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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妍迅速折回,找到剛才說話的小護士。
“你們說什么?誰去世了?”
小護士給她看了一眼患者姓名。
“這兩位是您的家屬嗎?”
沈書妍瞬間怔住。
一個是江聿風,一個是江聿風的母親。
“怎么可能?會不會是搞錯了?”
“他就跪了一會兒怎么可能暈倒?而且**剛剛搶救過來,又怎么會去世?”
“江聿風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才造的假?”
小護士正要辯駁。
顧遠舟匆匆趕了過來,賭氣似的拉著她。
“書妍,我一睜眼睛就不見你,你干什么去了?”
沈書妍摸摸他的頭,輕笑一聲:
“你出的主意還真不錯?!?br>
“讓江聿風罰跪一會兒,他真的有危機感了,現(xiàn)在都學會裝病了?!?br>
顧遠舟嘿嘿一笑。
“男人最了解男人了?!?br>
“領證之前必須得訓練好,結(jié)婚以后才能聽你的話,要不然他肯定就上房揭瓦了?!?br>
沈書妍被他給逗笑,但胸口還是莫名發(fā)悶。
她思來想去,還是給江聿風發(fā)去了消息。
我只不過罰你跪了一會兒,你至于玩這種晦氣的玩笑嗎?
遠舟已經(jīng)醒了,我也不會再怪你了。
你在家等我,我馬上接你去領證。
消息發(fā)送過去,如同石沉大海。
沈書妍皺了皺眉,顧遠舟拉回她的注意。
“待會我們一起去聚會吧,待著太無聊了。”
“今天不行,我得去領證?!?br>
男人正要繼續(xù)勸服,沈書妍難得對他不耐煩。
“好了,我送你回家?!?br>
沈書妍把他送回家后,順路買了一束鳶尾花。
這是江聿風最喜歡的一束花。
老板娘熱情應待:“這是送給你丈夫的吧?他可真幸福?!?br>
“嗯,馬上就是了?!?br>
沈書妍彎了彎嘴角,然后驅(qū)車回家。
可當她推開家門的一瞬間,大腦忽然一片空白。
只見原本溫馨的家,如今空蕩了許多。
她迅速來到臥室,“聿……”
連江聿風的名字都沒叫出口,她愣在了原地。
房間里關(guān)于他的所有東西都不見了。
江聿風精心養(yǎng)的多肉植物,也干枯了。
“怎么……怎么會這樣?”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立馬撥打江聿風的電話號碼。
質(zhì)問的話正要出口,只聽見電話里傳來無法接通。
“他從來沒有不接我的電話……”
沈書妍正發(fā)愣,保鏢突然打電話過來:
“沈……沈總,江先生和***的事真的事發(fā)突然,真不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