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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最先反應(yīng)過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里滿是不屑與嘲弄。
她雙手環(huán)胸,下巴微微揚起,嘴里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二小姐?專機(jī)?”
“溫沫,你為了這口破尊嚴(yán),連這種低級的演員都雇得起?”
“你也不**照照自己!”
“在許家蹭吃蹭喝三年,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是許景買的。”
“你跟我們演什么豪門歸位呢?傳出去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許瑤也跟著起哄,伸手去扯領(lǐng)頭保鏢的西裝料子,臉上滿是囂張跋扈。
“來來來,這西裝一天租金多少錢啊?”
“哎,她給你發(fā)工資了嗎?”
“別一會兒她連打車費都付不起,拉著你們一起喝西北風(fēng)!”
“要我說,你們這群群演跑這一趟,等會兒連泡面都吃不上!”
蘇晚縮在許景身后,眼眶微紅,聲音弱弱地勸道。
“溫姐,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心里痛苦?!?br>
“可是你也不能編造這種場面來泄憤啊?!?br>
“許老會長最恨不誠實的人了?!?br>
“你現(xiàn)在跟許哥道個歉,這事也就過去了,何必搞得這么難看呢?”
許景原本被保鏢的氣場鎮(zhèn)了一下,但聽了家人和蘇晚的話,眼神瞬間又冷了下去。
他走上前,拉住我的手腕。
眉眼里全是不耐煩與失望,指甲幾乎要嵌進(jìn)我的肉里。
“溫沫,鬧夠了沒有?”
“我知道你流產(chǎn)心里痛苦?!?br>
“也知道你心里介意蘇晚?!?br>
“但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自導(dǎo)自演這種戲碼,除了丟人現(xiàn)眼,還能證明什么?”
“你以為找?guī)讉€人撐場面,我就會高看你一眼嗎?”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甚至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隨你們怎么想。”
我轉(zhuǎn)過身,向保鏢微微頷首。
保鏢立刻側(cè)身,恭敬地將最平整的通道讓開。
許母在身后冷嘲熱諷,各種難聽的話不絕于耳。
許瑤更是叫囂著說有種這輩子別踏進(jìn)許家一步,否則見我一次打我一次。
許景站在原地的身影越來越遠(yuǎn),他的眼中滿是荒謬與冷漠,仿佛在看著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上了專機(jī),舷窗外的城市霓虹逐漸縮小成斑駁的光點。
飛機(jī)落地時,大姐溫沉已經(jīng)在私人停機(jī)坪等候。
她走上前來,一把拍在我肩膀上,力道沉重,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瘦了,也受委屈了。家里人一直盼著你回來?!?br>
“姐,公司那邊怎么樣了?”
我收起所有情緒,眼神恢復(fù)了久違的銳利。
溫沉遞給我一份文件,語氣沉穩(wěn)。
“許家這幾年拿到的**補貼、稅收優(yōu)惠?!?br>
“以及那幾個過億的大項目,全是你私底下用**的資源和人脈幫他們打通的?!?br>
“如今你抽身離開,他們連基本的合同對接人和技術(shù)核心都找不到?!?br>
“另外,我這邊的人查到一份監(jiān)控,家里客廳的隱蔽錄像。”
她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那天蘇晚并不是無意撞到你,是她蓄意把你推倒,之后直接揚長而去?!?br>
“許景一直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真相?!?br>
我指尖攥緊文件,心口一陣發(fā)悶。原來那根本就不是意外。
“我已經(jīng)安排下去,所有由你私人擔(dān)保的項目,即刻停止跟進(jìn)。”
“銀行那邊也收到了風(fēng)聲。”
我翻看著文件,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冷聲說道。
“不急,這才剛剛開始?!?br>
“我要讓他們一點一點,把吃進(jìn)去的東西,原封不動地給我吐出來?!?br>
“蘇晚欠我的,許景盲目偏袒所釀成的苦果,我要讓他們加倍償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