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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忽然有人怯生生開口,聲音發(fā)顫。
“姜梨……她臉色好像真的不對勁,烏青烏青的……”
“張組長拖了她這么久,踹了這么多腳,她一聲不吭?!?br>
“一動不動,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細(xì)碎的質(zhì)疑聲透過監(jiān)控收音,清楚地傳到基地外的哥哥耳中。
他眉頭擰緊,手指懸在屏幕上想要放大看看。
下一秒,姜知知猛地壓住了監(jiān)控畫面。
她晃著哥哥的胳膊撒嬌。
“哥哥,姐姐就是在生氣鬧脾氣呢?!?br>
“她怪哥哥罰她呢,讓我去勸勸好不好?她看到我們還活著肯定就不賭氣了?!?br>
哥哥便沒了顧慮,抬手**她頭發(fā)。
“還是知知懂事,姜梨要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br>
這熟悉的動作刺得我心口發(fā)痛。
爸媽常年忙碌,我的童年是哥哥撐起來的。
他參加我的家長會,我進(jìn)步時,他也是這樣**我的頭,笑著說阿梨真棒。
我被同學(xué)欺負(fù),他也總會擋在我面前。
甚至姜知知來了,他也護(hù)著我。
直到他親眼看到我推姜知知。
這些偏愛便都給了姜知知。
我就成了那個不懂事、欺負(fù)人的妹妹。
很快他們進(jìn)了基地,給姜知知裹上厚厚的隔熱服,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才讓她來到我身邊。
她踩著滾燙的地面,彎腰一只腳狠狠踩住我手指。
貼在我耳邊,“姜梨,別裝了。”
“你不就是想裝可憐,博哥哥同情嗎?”
說完,她抬高音量。
“姐姐,我和爸媽都還活著,你快起來吧?!?br>
“你乖乖跪夠兩個小時,哥哥就原諒你了。”
地上的身體,依舊沒有回應(yīng)。
姜知知臉色一沉,順勢栽倒在地。
“姐姐,你為什么要推我?我只是好心勸你???”
哥哥瞬間沖了過來,護(hù)著姜知知。
抬腳狠狠踹在我胸口。
巨大的力道將我直接踹飛,重重撞在滾燙的柱子上。
即便我已經(jīng)死了。
可靈魂依舊能感受到傳來刺骨的痛。
爸媽也立刻圍上來,反復(fù)打量她有沒有受傷。
隨即轉(zhuǎn)頭指著我,滿眼失望。
“姜梨,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心臟病不能上學(xué),我們就讓知知陪著你,你從前偷她東西害她過敏就算了!”
“現(xiàn)在她好心勸你,你還推她!怎么?是看到她沒死很失望嗎?”
看著媽媽對我的失望,我心口一陣陣刺痛。
媽媽,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沒有欺負(fù)過姜知知啊。
哥哥臉色更難看,“姜梨,你真是好樣的!”
“張組長!”
他厲聲下令。
“拿繩子來,把她給我捆在柱子上!”
“我倒要看看,她還怎么裝死,怎么推人!”
張組長立刻拿來粗繩,快步走過來。
我飄在空中的靈魂瘋狂掙扎,拼命嘶吼。
我死了,我已經(jīng)死了??!
求求你們,別再折騰我的身體了!
讓我好好走??!
可沒人聽得見。
麻繩狠狠纏在我身體上,一圈又一圈,死死勒緊。
他強(qiáng)行讓我半跪在地上,死死綁在高溫冒煙的柱子上。
五十度高溫炙烤著柱子,耳邊清晰響起滋啦的聲音。
我后背的皮膚,被柱子燙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