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仰頭去吻他,一觸即離,像小鳥啄食般在他臉上親著,直到吻到他的唇角時,后腦勺突然被一股大力扣住。
**相貼,日光透過欞窗照著交纏的身影,沈姝菀有些羞赧地將臉埋在他懷中。
晏承瀾抱著她進了內(nèi)殿,掐著她的腰將人摁進柔軟的衾被之間。
發(fā)髻已然散亂,男人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發(fā)頂,溫熱的吻沿著她的臉頰緩緩向下,最終咬住了肚兜的系帶,輕輕一扯...
沈姝菀微闔著迷蒙的雙眼,每次都是這樣,她志得意滿地去撩撥他,卻被他弄得潰不成軍。
晏承瀾輕咬著她精致的鎖骨,感受著嬌軀在他懷中顫栗,無助地攀附著他。
從前這副身子更加瘦弱,沈家對她不好,她那定了親的夫婿也不過小門小戶,并不能好好照顧她。
這朵嬌花,終究是要在他身下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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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兒半夜,靖王府的大門被人砸了,一地的臭雞蛋和爛菜葉子,巡夜的禁軍抓了幾個領(lǐng)頭的,人一到官府就開始喊冤,狀告靖王。
今日早朝,霍昂等臣子長跪金鑾殿外,懇求圣上處置靖王,還百姓公道。
晏承瀾雖念及手足之情,卻更愛民如子,當即便下令押送靖王去守皇陵思過。
消息傳到慈元殿時已經(jīng)是下午,太后差點背過氣去。
錢嬤嬤連忙替她順順氣:“太后息怒,靖王失手傷人,此番事情鬧得太大了,陛下若是包庇,難免會被人非議?!?br>
“可那是他親弟弟??!”太后捂著心口,臉色青白。
錢嬤嬤服侍她近四十年,大著膽子說了句實話:“可在皇家,君權(quán)勝過一切。”
太后癱坐在榻上。
她不停地轉(zhuǎn)動著手中的佛珠,忽然抓住錢嬤嬤的手:“讓皇后送份糕點去御前,探探陛下對此事的口風?!?br>
錢嬤嬤:“讓皇后去嗎?”
太后冷靜下來:“陛下本就介懷哀家從前偏袒幼子,哀家不好開口,皇后既然是哀家的侄女,自然該為哀家分憂?!?br>
”是,奴婢這就去坤寧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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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
晏承瀾從未有過這么荒唐的時候,一整日都在與懷中的女子廝混。
沈姝菀枕在他懷中睡著,他輕**她的肩背,聽著李守元稟告今日在鳳儀宮的事情。
聽來聽去,也不過是皇后和淑妃的**紛爭,她怎么不開心了?
她還是瞞著他很多事。
晏承瀾心中隱有不悅,擺擺手,示意李守元退下。
他離開后,沈姝菀柔柔地嚶嚀著醒來。
“表哥...”
“怎不再睡會兒?”
沈姝菀閉著眼在他懷里蹭著,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忽然覺得很安心:“怕陛下丟下我自己走了?!?br>
晏承瀾捻了縷發(fā)絲繞在指尖,故意打趣:“這般粘人,若是日后朕不寵愛了你了,你可怎么辦?”
聞言,沈姝菀埋首在他懷中悄悄撇嘴,很快她就出宮嫁人了,管他寵愛誰呢。
嘁。
不過她面上不敢表露,只仰著小臉,可憐兮兮的,眸中水光浮動,仿佛一碰就會落淚:“陛下要是不喜歡姝菀了,姝菀肯定會被她們欺負死的,到時候就先一根白綾掛脖子上,在宣政殿門口吊死算了!”
晏承瀾無奈地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尖:“不可胡言?!?br>
“才沒胡說呢?!?br>
她說話時那雙桃花眼明璨璨的,語調(diào)輕柔,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愛。
晏承瀾正要逗她,就聽外間響起太監(jiān)的聲音:“陛下,皇后娘娘求見。”
沈姝菀一下子就炸毛了,像被闖入領(lǐng)地的小貓一樣,抱緊了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