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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侯府嫡女后,我意外綁定了吃瓜系統(tǒng)。
只是這偌大的匿名公屏里,只有我和網(wǎng)友龍傲天兩個(gè)大活人。
為了湊夠積分換取現(xiàn)代物資,我們結(jié)成了異父異母的吃瓜搭子。
報(bào)!李尚書新抬的八姨太,竟是太子的外室!
收到,好瓜。明早朝堂上,這老登必因私德有虧挨板子。
在系統(tǒng)里我重拳出擊,但在現(xiàn)實(shí)里,我卻得死防著對頭當(dāng)朝首輔傅明淵。
此人手段狠辣,昨日剛在朝上參了我爹一本。
嚇得我爹只能裝瘋賣傻避風(fēng)頭。
直到除夕宮宴,老皇帝頭頂綠光閃爍。
我從公主小姐妹那兒套出驚天大瓜。
我激動(dòng)地在公屏瘋狂打字。
一線戰(zhàn)報(bào)!淑妃肚里的孩子不是皇帝的!這瓜保熟!
系統(tǒng)提示對方已讀。
下一秒,坐在我對面一向沉著冷靜的傅明淵,猛地偏過頭。
一口御酒直接噴在了老皇帝的龍案前。
……
「傅愛卿,朕的御酒,可是不合你胃口?」
老皇帝聲音陰沉,帶著不悅。
我坐在女眷席的角落,興奮地捏緊了手里的筷子。
快!
把這個(gè)天天在朝堂上參我爹的活**拖出去砍了!
坐在對面的傅明淵抽出絲帕,拭去唇邊的酒漬。
「回陛下,臣殿前失儀,實(shí)乃舊疾突發(fā),氣血翻涌所致,還望陛下恕罪。」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這御酒醇厚,是臣無福消受。」
老皇帝盯著他看了半晌,最終擺了擺手:「罷了,傅愛卿為國操勞,也要注意身子,賜座吧。」
我失望地嘆了口氣,把筷子放回桌上。
老登命真硬,這都不砍頭。
我百無聊賴地喚出腦海里的吃瓜系統(tǒng)。
偌大的匿名公屏上,只有一條消息。
龍傲天:剛才那瓜**?淑妃的孩子真不是皇帝的?
我立刻精神抖擻,用意識(shí)飛快打字。
我:比真金還真!我親耳聽公主小姐妹說的,淑妃最近天天吃酸梅子,算算日子,皇帝那會(huì)兒還在南巡呢。
公屏安靜了一瞬。
我正準(zhǔn)備夾一塊***。
一抬頭卻正撞上傅明淵那張冷透的臉。
他不知何時(shí)偏過了頭,正直勾勾地盯著我這個(gè)方向。
我手一哆嗦,剛夾的***直接滾到了桌面上。
這活**看我干什么?
我爹今天沒惹他吧?
我趕緊低下頭,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在公屏上瘋狂輸出。
我:龍傲天,呼叫龍傲天。傅明淵那老登今天奇奇怪怪的,一直盯著我。
龍傲天:......老登?
我:他八成在盤算明天怎么參我爹一本,好把我們侯府抄個(gè)底朝天吧。
龍傲天:......或許,他只是覺得你頭上的步搖很別致。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shí)地摸了摸頭上的紅寶石步搖。
這是我爹昨天剛給我打的。
龍傲天怎么知道,難道他也在宮宴上?
我四下張望,卻沒發(fā)現(xiàn)可疑目標(biāo),最后只能作罷。
宮宴終于在漫長的煎熬中結(jié)束。
我迫不及待地提起裙擺,準(zhǔn)備溜之大吉。
只要跑得夠快,活**就追不上我。
「沈小姐,留步?!?br>
我僵在原地,欲哭無淚地轉(zhuǎn)過身。
傅明淵披著大氅,長身玉立地站在宮門外的風(fēng)雪中。
「首輔大人,有何貴干?」
我勉強(qiáng)擠出一個(gè)笑。
「風(fēng)雪甚大,沈小姐的馬車似乎還沒到?!?br>
傅明淵看著我:「不如坐本官的馬車回去?!?br>
我大驚失色。
坐他的馬車?
我是嫌命長了嗎?
「不、不用了?!?br>
我連連擺手:「男女授受不親,臣女怎么敢弄臟首輔大人的馬車?」
傅明淵挑眉,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量高,往那一站就把燈籠的光擋了個(gè)嚴(yán)實(shí)。
「沈小姐似乎很怕我?」
「怎么會(huì)呢?」
我干笑,「首輔大人為國**,臣女敬仰還來不及?!?br>
傅明淵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寒風(fēng)中顯得格外瘆人。
「既然如此,那就請吧。」
他側(cè)過身,讓出馬車的位置。
我咬緊嘴唇,雙腳釘在地上死活不肯挪動(dòng)。
傅明淵見狀,慢條斯理地?cái)n了攏大氅。
「令尊大人剛才在殿外,似乎對戶部尚書的提議頗有微詞。」
他偏頭看著我,眼神意味深長:「本官正想著,明日早朝,是不是該和令尊好好探討一番?!?br>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裸的威脅。
「既然首輔大人盛情難卻,臣女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我咬牙切齒地行了個(gè)禮,視死如歸地爬上了他那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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