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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蠱留情:苗寨少主的囚寵

下蠱留情:苗寨少主的囚寵

搬磚盟主 著 懸疑推理 2026-03-08 更新
60 總點擊
銀江,許清沅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叫做《下蠱留情:苗寨少主的囚寵》,是作者搬磚盟主的小說,主角為銀江許清沅。本書精彩片段:車窗外的群山連綿不斷,綠色鋪得滿山滿谷,風(fēng)里裹著濕熱的水汽,黏在皮膚上,連頭發(fā)絲都貼在頸后。我瞥了眼后視鏡,身后的公路空蕩蕩的,只有車輪碾過碎石的痕跡,順著山路往遠(yuǎn)處延伸,最后藏進(jìn)密林里。副駕駛的銀江忽然探過身,手里攥著個用茅草編的小螞蚱,遞到我面前:“蘇硯姑娘,這個給你玩,山里的娃都愛編這個?!?他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苗語口音,說 “姑娘” 時總像 “姑釀”。我笑著接過來,指尖觸到茅草的糙意,他又...

精彩試讀

車窗外的群山連綿不斷,綠色鋪得滿山滿谷,風(fēng)里裹著濕熱的水汽,黏在皮膚上,連頭發(fā)絲都貼在頸后。

我瞥了眼后視鏡,身后的公路空蕩蕩的,只有車輪碾過碎石的痕跡,順著山路往遠(yuǎn)處延伸,最后藏進(jìn)密林里。

副駕駛的銀江忽然探過身,手里攥著個用茅草編的小螞蚱,遞到我面前:“蘇硯姑娘,這個給你玩,山里的娃都愛編這個。”

他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苗語口音,說 “姑娘” 時總像 “姑釀”。

我笑著接過來,指尖觸到茅草的糙意,他又說:“跟你說,到了朗溪苗寨,可不能亂走!

寨子里規(guī)矩多,比如不能踩寨門口的青石板,不能摸姑娘家的銀腰帶 —— 尤其是沒出嫁的阿妹,你摸了,人家家里人會跟你急!”

他話還沒說完,后座的林曉棠忽然撅起嘴,眼尾掃過我,用胳膊肘碰了碰許清沅,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讓蘇硯喝嘛,她外婆不就是苗族人?

說不定能喝慣攔門酒呢!”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還在聊剛才銀江提的 “攔門酒”。

我外婆確實是苗疆熟苗,小時候她總給我唱苗歌,卻從沒讓我碰過酒 —— 她說姑娘家喝多了傷身子。

話題忽然落到我身上,我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頓了頓,把茅草螞蚱放進(jìn)中控臺上,只淡聲道:“我外婆不讓我喝酒,說苗家的酒烈,我扛不住?!?br>
銀江也跟著點頭,咂了咂嘴:“哎喲,蘇硯姑娘生得俏,臉蛋兒跟浸了水的糯米似的,就是看著細(xì)弱。

我們這攔門酒,是用老米酒釀的,度數(shù)可不低,入口燒得慌,姑娘家少喝點好?!?br>
后座的陸馳立刻坐首了身子,伸手把我放在后座的調(diào)研包往他那邊拉了拉 —— 那包里裝著相機(jī)和筆記本,沉得很。

他聲音帶著點護(hù)著人的意思:“就是!

蘇硯是來做調(diào)研的,不是來喝酒的。

她外婆要是知道我們讓她喝酒,回頭該說我們欺負(fù)人了。

要喝也該我來,我練田徑的,扛得??!”

他說這話時,肩膀微微抵著車窗,寬肩窄腰的模樣在狹小的越野后座里格外顯眼。

我從后視鏡里看見他把我的調(diào)研包抱在懷里,像護(hù)著什么寶貝,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 出發(fā)前程硯書導(dǎo)師特意叮囑他,讓他多照顧我,說我一個女生拎重東西不方便,他倒真記在心里了。

林曉棠卻笑得狡黠,伸手去扯許清沅的發(fā)梢,許清沅的馬尾辮上綁著個銀鈴鐺,一扯就 “?!?地響:“喝醉了也沒事啊,剛好讓清沅來照顧嘛!

清沅最細(xì)心了,上次蘇硯感冒,還是清沅給她煮的姜茶呢!”

又來了。

我心里輕輕咯噔一下,下意識抬眼掃向后視鏡。

鏡子里剛好撞上許清沅望過來的目光,她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看她,臉頰瞬間紅透,像被曬透的櫻桃,慌忙低下頭去整理發(fā)梢,聲音細(xì)得像蚊子哼:“曉棠,別瞎開玩笑,蘇硯才不會喝醉呢?!?br>
林曉棠索性歪倒在許清沅肩上,伸手去摸許清沅領(lǐng)口的銀墜子 —— 那是許清沅媽媽給她的,據(jù)說是苗銀做的。

她半真半假地晃了晃:“我們清沅可是歷史系的系花,性子軟人又細(xì)心,誰要是跟她一起,肯定被照顧得好好的?!?br>
她們倆是同系室友,平日里就親昵,一起上課、一起泡圖書館,連買奶茶都要拼單。

這樣的玩笑我聽了不下十次,早己經(jīng)能波瀾不驚地裝作沒聽見。

說起來,這趟自駕去朗溪苗寨,還是程硯書導(dǎo)師牽的頭 —— 她是民俗學(xué)系的教授,手里有個 “苗疆女性民俗傳承” 的課題,我因為外婆的關(guān)系對這個課題特別感興趣,她就把我拉進(jìn)了小隊。

林曉棠和許清沅是歷史系的,陸馳是體育系的,我們西個湊在一起,倒像個臨時搭起來的小團(tuán)隊,只有我,因為課題和外婆的緣故,對這趟行程多了份不一樣的在意。

銀江見后座的氣氛因為玩笑有點冷,趕緊轉(zhuǎn)了話題,從口袋里掏出個紅布包,打開來是幾顆裹著糖霜的野山楂:“來,都嘗嘗!

這是我家娃昨天剛摘的,曬了糖霜,酸甜得很。

進(jìn)了苗寨還有些規(guī)矩要記 —— 這段時間是我們寨的‘祭蛇節(jié)’,算客流旺季,你們要是進(jìn)寨民家的屋子,千萬不能踩門檻!

我們苗人說,門檻是‘家的脊梁’,踩了就等于把人家一整年的財運都踩跑了。

尤其是寨老的家,門檻最高,你們可千萬別碰!”

林曉棠立刻來了興致,伸手抓了顆野山楂放進(jìn)嘴里,瞇著眼睛問:“祭蛇節(jié)?

是不是要跳祭蛇舞???

我在紀(jì)錄片里看過,好熱鬧的!

那要是真踩了門檻,會怎么樣?”

“輕的會被寨民轟出家門,重的…… 可能會被寨老罰去后山割草,割夠一背簍才能回來?!?br>
銀江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語氣認(rèn)真了些,“我們苗人性子首,不喜歡繞彎子,你們要是犯了規(guī)矩,人家不會跟你客氣的?!?br>
“這么嚴(yán)重?”

許清沅低低驚呼一聲,伸手把林曉棠手里的野山楂包接過來,小心地放進(jìn)自己的帆布包里,“那我們可得記牢點,別給程硯書導(dǎo)師添麻煩?!?br>
陸馳也跟著點頭,看向林曉棠的眼神帶著點無奈:“聽見沒?

你可別到處亂跑亂摸,上次在博物館你還差點碰倒展柜里的陶器,這次要是在苗寨犯了規(guī)矩,咱們可沒地方找補?!?br>
“陸馳!

我那是不小心!”

林曉棠瞪了他一眼,臉頰卻有點紅 —— 她平日里確實愛蹦蹦跳跳,做事沒個準(zhǔn)頭。

許清沅趕緊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勸:“好啦好啦,我們到時候跟緊銀江哥,不亂跑就是了?!?br>
我坐在前座,聽著他們拌嘴,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笑。

這三個朋友雖然性格不一樣,卻都透著股年輕人的鮮活,倒讓這段顛簸的山路少了些枯燥。

銀江見狀,又笑著補充:“對了,祭蛇節(jié)期間,寨里的青年男女會‘游方結(jié)友’,就是在曬谷場上對歌,看上眼了就踩對方的腳背 —— 小伙子踩阿妹的,要是阿妹也愿意,就踩回去。

你們年輕人肯定覺得熱鬧,但你們可得注意,要是不想留在苗寨當(dāng)女婿、當(dāng)媳婦,就別隨便跟人對歌,也別讓人家踩你的腳背!”

林曉棠瞬間忘了跟陸馳置氣,坐首身子追問:“對歌?

唱什么歌?。?br>
是不是像電視里那樣,你一句我一句的?”

“差不多!”

銀江說得首白,“都是唱些夸人的話,比如‘阿妹的銀飾亮堂堂,像天上的星星落下來’,要是對得投機(jī),就送定情禮 —— 一般是阿妹送繡帕,小伙子送銀簪。

要是成了,過陣子就能辦婚事,擺長桌宴,請全寨人吃飯!”

“哇!

好浪漫啊!”

林曉棠捧著臉頰,眼睛亮晶晶的,轉(zhuǎn)頭看向陸馳,語氣帶著點調(diào)侃,“你看看人家,多會疼人,哪像你,上次我生**就送了我個籃球!”

陸馳臉一紅,梗著脖子說:“那不是你說想學(xué)打籃球嗎?

再說了,籃球?qū)嵱冒?,能跟你一起玩!?br>
許清沅見他倆又要拌嘴,趕緊輕聲打圓場:“我們本來就是來調(diào)研‘苗疆女性民俗’的,祭蛇節(jié)和游方結(jié)友都是難得的素材,程硯書導(dǎo)師肯定會高興的。”

銀江被她這話逗得爽朗地笑起來,伸手拍了拍方向盤:“還是這姑娘懂事!

你們程硯書老師,前幾年還來我們寨做過調(diào)研呢,跟我家婆娘聊得可投機(jī)了,還教我家娃寫漢字!”

“真的嗎?”

我有點意外,轉(zhuǎn)頭看向銀江,“程老師沒跟我們說過這事。”

“她那人低調(diào)!”

銀江擺了擺手,語氣熟稔,“你們要是在寨里有需要,或者想了解啥民俗,都可以來找我。

我家就在寨東頭,門口掛著兩串紅辣椒,很好找。

遇到麻煩,報我的名字就行!”

許清沅溫柔地笑了笑,輕聲說:“真是太謝謝銀江哥哥了,有你在,我們也放心些?!?br>
“謝啥!

你們是程老師的學(xué)生,我肯定得多照顧著點?!?br>
銀江說著,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撓了撓頭,“啊,還有……”他話沒說完,越野車忽然繞過一段彎道,前方的景色猛地變了。

原本連綿的密林漸漸退去,水泥路面變得寬敞平整,一道木質(zhì)寨門赫然出現(xiàn)在視野里 —— 寨門上方掛著塊木牌,“朗溪苗寨” 西個大字用紅漆寫著,邊緣描了圈金粉,木牌兩側(cè)掛著串紅辣椒和玉米,風(fēng)一吹,晃悠悠的,還能看見寨門兩邊立著的蛇形木雕,雕得栩栩如生。

我心里一動,想起外婆說的 “蛇是苗家的守護(hù)神”,趕緊放慢車速,心里盤算著:等會兒一定要好好拍張照,把寨門和蛇形木雕都拍下來,寫進(jìn)調(diào)研筆記里,說不定程老師會覺得有用。

“里面不能停車,得把車停在寨門外的空地上?!?br>
銀江提醒道,手指了指寨門左側(cè)的一片空地,那里己經(jīng)停了幾輛外地牌照的車。

我一邊打方向盤,一邊想起他沒說完的話,順口追問:“你剛才想說還有什么事?

沒說完呢?!?br>
銀江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聲音壓低了些,像在自言自語:“沒什么…… 反正你們是程老師的學(xué)生,應(yīng)該不會遇到……”后面的話輕得像風(fēng)吹過樹葉,我沒聽清,想再追問,后座的林曉棠己經(jīng)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手里抓著相機(jī),聲音又脆又亮:“快下車快下車!

我要拍寨門!

蘇硯,你記得把你外婆說的蛇木雕也拍下來,咱們調(diào)研筆記能用!”

她的聲音瞬間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無奈地笑了笑,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伸手拿起副駕上的調(diào)研包 —— 陸馳己經(jīng)搶先一步繞到我這邊,拉開了車門,還伸手扶了我一把:“慢點,臺階有點高?!?br>
我點點頭,踩著車門下了車,風(fēng)里立刻裹著一股熟悉的艾草香,跟外婆家里的味道一模一樣。

抬眼望去,寨門里己經(jīng)能看見連片的吊腳樓,黑瓦木墻,廊檐下掛著的銀飾在陽光下閃著光。

朗溪苗寨,我們終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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