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從床底拖出落滿灰塵的木箱,里面是說書人的家當:一塊破驚堂木,幾本不知道誰胡編亂造的“古籍”殘頁,還有一身勉強能看出是說書先生的破爛長衫。,一邊對肩上的烏鴉說:“咱們的第一站,不是金城。那是哪里呀?就在這里?!蔽掖┥祥L衫,破舊,卻讓我多了點裝模作樣的莊重,“先讓這遺忘之地的人,聽聽‘世界本該有的樣子’。”,在一塊沒那么多垃圾的空地上,我擺開了攤子。“諸位鄉(xiāng)親!今日不說英雄美人,不講精怪妖魔!”我的聲音帶著說書人的穿透力,“今日,咱來說說咱們腳下這塊地,頭上這片天,這五座浮城——到底是怎么來的!”:“空尋,又從哪個垃圾堆里刨出新故事了?”,一拍驚堂木(破木板):“嘿!這可是被塵土埋了上千年的‘真事兒’!話說混沌初開,云海翻騰,有位天神,名曰‘鴻蒙’……”
我繪聲繪色地描述鴻蒙創(chuàng)世,五行相生相克,和諧運轉(zhuǎn)。那時候,金屬廢料是火苗的養(yǎng)分,灰燼滋養(yǎng)巨木,森林凈化水源,凈水灌溉厚土,沃土孕育礦脈……一個完美的循環(huán)。
“那時候啊,”我聲音帶著蠱惑,“沒有金城人非要砍光木城的樹才能活下去,沒有火城人非得燒化別城的東西才覺得痛快!大家各司其職,能量流轉(zhuǎn),生生不息!”
聽眾里有人聽得入神,也有人嗤之以鼻:“扯淡!老子活了半輩子,只知道金克木!不砍樹哪來的金屬鍛造?”
“對啊!水克火,要不是之前水城主把火城主滅了,咱們現(xiàn)在說不定都被燒成灰了!”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猛地又一拍“驚堂木”,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神秘的蠱惑:“老祖宗說的?那老祖宗有沒有告訴你們,千年前,鴻蒙大神為什么一怒之下**了五城,又為什么偏偏只留下了‘相克’之道,還降下‘妄談相生必遭天譴’的詛咒?”
現(xiàn)場瞬間安靜了不少。遺忘之地的人對“禁忌”、“詛咒”最敏感。
我壓低了聲音,身體前傾:“因為貪婪!有人打破了平衡,引發(fā)戰(zhàn)爭,生靈涂炭!大神震怒,才施以懲罰!但懲罰,總該有個頭!千年了,諸位看看現(xiàn)在過的是什么日子?資源越來越少,怪病越來越多……這像能長久的樣子嗎?”
我指向五城輪廓:“那些達官顯貴或許還能撐,可咱們呢?大神慈悲,或許……懲罰的期限,就要到了?!?br>
“你什么意思?”一個老流浪漢啞著嗓子問。
我沒有直接回答,望著天空,用預(yù)言般的口吻喃喃:“古老的循環(huán)終將重啟,被掩蓋的真相必見天日。五行的光芒將再次串聯(lián)……這,就是新的‘神諭’?!?br>
我沒有提“能量之子”或“五行寶石”,只是把一顆充滿暗示和希望的種子拋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不同角落重復(fù)“新書”。故事越傳越廣,版本越來越多。有人當笑話聽,有人陷入沉思。
當然,也有麻煩。某天,兩個金城守衛(wèi)聽了一耳朵,面色不善地揪住我領(lǐng)子:“臭說書的,在這兒妖言惑眾什么?什么神諭期限?再胡說八道,抓你回去!”
我立刻換上諂媚的笑臉,點頭哈腰:“軍爺息怒!小的就是個混口飯吃的,編點故事逗大家一樂。小的掌嘴!”說著輕輕拍了自已臉頰兩下。
守衛(wèi)罵罵咧咧地走了。語鴉氣得羽毛直豎:“阿尋!他們怎么能這樣!”
我等守衛(wèi)走遠,才直起腰,臉上諂媚消失,只剩冰冷的嘲諷。
“看見了嗎?這就是現(xiàn)實。直接對抗?完全就是找死,我們需要的是……潛移默化?!?br>
我掂量著說書換來的少得可憐的金屬片,勉強夠置辦身不那么破的行頭,買點干糧。
“種子撒下去了,能長出什么,看天意。”我回到棚子里,開始收拾寒酸的行李,“現(xiàn)在,咱們得去給這顆種子,‘澆澆水’了?!?br>
我對著肩上的語鴉說:“你天天阿尋阿尋的叫我,我給你起個名字叫阿行好不好?”
語鴉歡欣雀躍:“阿行喜歡!謝謝阿尋!我叫阿行!”
我?guī)е⑿?,走向通往金城的傳送點。
真正的冒險,現(xiàn)在才算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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