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jié)，老公非要我回婆家過節(jié)。
我說不舒服，想一個人待會兒，就去了自己婚前買的那套房子。
鑰匙**門鎖，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餐桌前坐著婆婆、公公、小姑子一家三口，還有小叔子，六個人正熱熱鬧鬧地包餃子、看電視。
婆婆看見我，筷子都沒放下：「喲，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不舒服嗎？」
我冷笑：「我倒想問問，你們怎么在我家？」
公公理直氣壯：「一家人還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說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br>我當場報警，順便給老公打了離婚協議書。
01
手機在桌上震。
屏幕亮起，趙凱的名字。
我沒動。
震動停了，屏幕暗下。
幾秒后，它又開始震。
趙凱。
我劃開接聽。
“喂?！?br>“你怎么還不動身？媽都問幾遍了?！?br>趙凱的聲音很不耐煩。
“我說了，不舒服，不去?！?br>“又來這套，李婧，今天是元宵節(jié)，鬧什么脾氣？”
“我沒鬧脾氣，我就是不舒服?！?br>“有什么不舒服的，不就讓你回趟家過節(jié)嗎？全家人都等著你?！?br>“那是你的全家，不是我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然后是趙凱壓著火氣的呼吸聲。
“李婧，你差不多得了。”
“我怎么了？”
“我媽他們就是想熱鬧熱鬧，一家人團圓，有什么錯？”
“沒錯，但我不舒服。”
“行，你行?！?br>趙凱掛了電話。
我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頭更疼了。
窗外是元宵節(jié)的煙火，一團一團炸開。
家里很靜。
靜得能聽見冰箱運行的嗡嗡聲。
我站起來，拿上鑰匙和手機。
換了鞋，開門出去。
我不想待在這個我和趙凱的家里。
我想去我自己的地方。
那套婚前買的房子。
已經很久沒去過了。
開車過去二十分鐘。
小區(qū)門口掛著紅燈籠，喜氣洋洋。
我沒什么感覺。
車停進地庫。
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
鏡子里的人，臉色很差。
17樓。
電梯門打開。
我走到1702門口。
從包里翻出那串很久沒用過的鑰匙。
鑰匙**鎖孔。
轉動。
門開了。
一股濃郁的餃子餡味道沖出來。
韭菜，豬肉。
客廳的電視開著，聲音很大，是****的重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