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早沒了白日的燥熱,連聒噪了一天的知了都斂了聲息。,在靜謐的夜里飄得老遠(yuǎn),整個大院靜悄悄的,連風(fēng)吹過槐樹葉的聲響都清晰可聞。,脊背挺得筆直,晚風(fēng)拂過他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褂子,帶起一陣微涼,卻吹不散他周身那股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沉凝。,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感受著體內(nèi)奔涌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力量。,每一寸筋骨、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強(qiáng)悍,新奇又陌生。,忍不住一遍遍去試探、去感受這份天賜的能力。,專注于鼻尖的感知,嗅覺竟還在層層遞進(jìn),愈發(fā)敏銳。,南屋劉芳窗臺上曬的干棗的清甜。
甚至連院角老槐樹根部泥土的腥氣,都絲絲縷縷鉆進(jìn)鼻腔,清晰得仿佛就擺在眼前。
可下一秒,一股濃烈的、混雜著騷臭與霉味的氣息猛地竄了進(jìn)來,直鉆天靈蓋。
何雨柱眉頭狠狠一皺,下意識偏頭看向大院角落的公廁方向,心里暗罵一聲:
“我去,這公廁也太臭了,以前咋沒覺得這么沖鼻子。”
他隨手揉了揉鼻尖,抬眼望向夜空,今夜的月亮格外圓,清輝灑在四合院里,給青磚地、老槐樹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霜。
借著這股被無限強(qiáng)化的視力,他極目遠(yuǎn)眺,視線竟輕易穿透了夜色的朦朧,直直落在那輪圓月上。
往日里看著光潔圓潤的月亮,此刻在他眼里竟清晰無比。
表面坑坑洼洼的,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凹陷,像張凹凸不平的馬臉,怪異得很。
何雨柱心里嘖嘖稱奇,這金手指的能耐,竟比他想象的還要逆天。
好奇之下,他又想試試聽覺的極限,微微側(cè)過身,耳廓輕輕動了動,像只警覺的豹子,將周遭的一切聲響都納入耳中。
遠(yuǎn)處胡同里蹬三輪車的轱轆碾過青石板的“轱轆”聲,幾里地外工廠夜班的汽笛聲。
甚至連院里鄰居家熟睡時的輕淺呼吸、翻身時床板的輕微“吱呀”聲,都層次分明,一一入耳。
就在他細(xì)細(xì)感受這份強(qiáng)悍時,一聲極輕、極壓抑的呢喃,像根細(xì)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夜的靜謐,鉆進(jìn)了他的耳朵里。
那聲音柔柔弱弱,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嬌軟,又藏著些許緊張的顫抖,熟悉得刻進(jìn)了骨子里——是秦淮茹!
何雨柱的心頭猛地一沉,耳廓瞬間繃緊,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竟赫然是大院的后院!
這個時間,這個地方,秦淮茹怎么會在那?
他不敢有半分怠慢,腳下微微發(fā)力,身形便如貍貓般竄了出去。
往日里略顯笨重的腳步,此刻竟輕盈得沒有半點(diǎn)聲響。
粗布褂子擦過槐樹葉,只帶起一絲幾乎不可聞的風(fēng),快步朝著后院跑去。
后院本就偏僻,少有人來,墻角處生著茂密的爬墻虎。
旁邊又有幾棵老槐樹遮天蔽日,夜色下更是影影綽綽,成了院里最隱蔽的角落。
那壓抑的呢喃,就清晰地從樹蔭籠罩的墻角處傳出來,還夾雜著幾聲極低的、刻意放輕的呼吸聲。
何雨柱放緩腳步,貼著墻根緩緩挪過去。
此刻他的視力早已今非昔比,縱使夜色深沉,樹蔭濃密,也絲毫擋不住他的視線。
目光穿透層層樹影,落在墻角的那兩團(tuán)交纏的人影上時,何雨柱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瞬間凝固。
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猛地砸在心頭,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相擁在一起的,竟是許大茂和秦淮茹!
昏黃的月光透過樹隙,堪堪落在兩人身上,許大茂微微俯身,一手?jǐn)堉鼗慈愕难瑢⑺o緊扣在懷里。
另一只手輕輕扶著她的后頸,動作間竟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親昵;
秦淮茹則微微靠在他懷里,頭輕輕埋著,肩膀微微發(fā)顫,似是帶著幾分羞怯,又似是藏著幾分委屈。
整個人都依在許大茂身上,姿態(tài)繾綣,哪里有半分平日里在院里那副勤儉持家、柔弱寡斷的模樣。
何雨柱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怒火瞬間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許大茂是誰?
那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明媒正娶的男人,是他何雨柱恨之入骨的死對頭!
而秦淮茹呢?
就在昨天,聾老太出殯的那天晚上,她還紅著眼眶拉著他的手,聲音哽咽地跟他說,她心里自始至終都裝著他。
若不是棒梗以死相逼,不肯接受他這個繼父,她早就跟他去領(lǐng)證了。
那副情真意切的模樣,讓他當(dāng)時心里還酸澀了許久。
甚至還想著,等過段時間,好好跟棒梗說說,總能打動孩子,跟秦淮茹成個家。
可眼前的這一幕,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看兩人相擁的模樣,那般熟絡(luò),那般自然,肢體間的契合與親昵,絕不是第一次!
怕是早已在背地里,做了不知多少次這樣的茍且之事!
那些西紅柿小說里的文字,那些書友們字字誅心的**,此刻在他腦海里瘋狂翻涌——
“窩囊廢被寡婦拿捏的冤大頭替人家養(yǎng)孩子的傻子”。
原來不僅是小說里的劇情,現(xiàn)實(shí)里的他,竟傻到了這般地步!
被這兩人蒙在鼓里,一邊被秦淮茹軟磨硬泡**血,一邊被許大茂處處使絆子。
而這兩人,卻在背地里暗通款曲,將他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雖然早已被書友的罵聲敲醒,心里也早已打定主意,要向這些算計(jì)他、欺負(fù)他的人復(fù)仇。
可當(dāng)親眼看見這不堪的一幕時,那股被**、被愚弄的憤怒與屈辱,還是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讓他心口堵得發(fā)慌,連指尖都在微微發(fā)顫。
他死死地盯著墻角那兩團(tuán)人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shí)質(zhì),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因他的怒意而變得冰冷。
可片刻后,那股極致的憤怒,卻漸漸被一抹冰冷的笑意取代。
何雨柱緩緩勾起唇角,眼底翻涌著狠戾的光,心里冷笑連連。
本來,他還在想著,該從哪里下手,好好跟這些人算算總賬,報那前世的血海深仇,報這今生的被欺之恨。
沒想到,老天竟如此眷顧他,剛覺醒金手指,就送來了這樣一個絕佳的機(jī)會。
許大茂,秦淮茹,你們這對狗男女,竟敢如此欺我!
既然你們自已撞上來,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這復(fù)仇的棋局,就從今夜的后院,正式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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