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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書名:黃泉外賣員:從送餐開始重整陰陽  |  作者:飛起來的黑土  |  更新:2026-03-07
。,地下室里還是昏暗一片。唯一的光源是門縫下透進來的、走廊那盞永遠修不好的聲控燈漏進來的微弱光線。他摸索著找到手機,按亮屏幕——凌晨五點四十七分。。,膝蓋處傳來的刺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病了,五年前在工地摔傷留下的后遺癥,每到陰雨天就會發(fā)作。昨晚那場暴雨,讓疼痛變本加厲。。、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冰涼感,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血**緩緩流動。這種感覺很微妙,不難受,甚至帶著某種奇異的舒適,但就是……不對勁。,老舊的單人床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打開床頭那盞接觸不良的臺燈,燈光閃爍了幾下才穩(wěn)定下來。借著昏黃的光線,他抬起右手,仔細查看掌心。。
昨晚在槐蔭路44號門前看到的暗金色紋路,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皮膚還是那副樣子,因為常年勞作而粗糙,掌心布滿老繭,有幾道舊的疤痕——工地上鐵絲劃的、送外賣時被車門夾的、還有小時候不懂事燙傷的。

難道真是幻覺?

陳平安用力握了握拳,又張開手指。除了關節(jié)處因為潮濕天氣而產(chǎn)生的細微酸痛外,沒有任何異常。

“肯定是太累了?!彼哉Z,聲音在狹小的地下室里顯得空洞。

起床,穿衣,動作因為膝蓋疼痛而變得遲緩。他習慣性地從床底拖出那個印著“XX化肥”的塑料箱,里面裝著他的“藥品庫”——幾板過期的止痛藥、半瓶紅花油、一卷用了一半的醫(yī)用膠布,還有昨晚去藥店買的、最便宜的那款膏藥。

他熟練地撕開膏藥包裝,刺鼻的中藥味立刻彌漫開來。將膏藥貼在右膝疼痛最劇烈的位置,再在外面纏上幾圈膠布固定。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像是重復過千百次。

做完這些,他才去衛(wèi)生間洗漱。

鏡子里的男人面色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頭發(fā)因為睡姿而亂糟糟地翹著。陳平安盯著鏡子看了幾秒,忽然湊近,仔細打量自已的眼睛。

瞳孔還是普通的深棕色,沒有任何異常。

但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已的視線好像……清晰了一些?不是視力變好那種清晰,而是看東西時,細節(jié)似乎更豐富了。比如他能清楚地看到鏡面上那些細小的水漬斑點,看到墻角那只正在結網(wǎng)的蜘蛛每條腿上的絨毛,甚至能隱約看到自已太陽穴處青筋的輕微跳動。

“沒睡醒。”他搖搖頭,擰開水龍頭。

冷水拍在臉上,帶來短暫的清醒。用毛巾擦臉時,他注意到右手手腕處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什么東西勒過??伤蛲砻髅鳑]有受傷。

淤青的顏色很淺,不仔細看幾乎發(fā)現(xiàn)不了。陳平安用手指按了按,不疼。

古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他決定不再多想,迅速完成洗漱,換上干凈的工裝——一件深藍色的外賣平臺制服,左胸前印著已經(jīng)褪色的LOGO。制服洗得發(fā)白,但很干凈,領口袖口沒有污漬。這是他能維持的最后一點體面。

早餐是昨晚剩下的那兩個冷包子,用熱水泡了泡,勉強咽下去。出門前,他檢查了電瓶車的電量——昨晚充了一夜,顯示滿格。又檢查了外賣箱,確認保溫層沒有破損,清潔布和備用塑料袋都在。

一切準備就緒時,手機響了。

不是訂單提示,而是房東打來的電話。

陳平安看著屏幕上跳動的“王阿姨”三個字,心里一沉。猶豫了三秒,還是接了起來。

“小陳啊,”電話那頭傳來中年婦女高亢的聲音,“這個月的房租,你什么時候交啊?今天都六號了!”

“王阿姨,對不起,我……”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要的是錢!”房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我跟你說,我這個房子很搶手的,你不租有的是人租。要不是看在你一直按時交租的份上,我早就……”

“我今天晚上交,一定交?!标惼桨泊驍嗨脑?,聲音盡量平穩(wěn),“昨天接了幾個大單,晚上就能湊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行,我再信你一次。今天晚上八點前,我要看到錢打到卡上,不然你就收拾東西走人。對了,下個月開始,房租漲一百,水電費也漲了,你有個心理準備?!?br>
沒等陳平安回應,電話已經(jīng)掛斷。

他握著手機,站在地下室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地下室特有的霉味,混雜著隔壁傳來的廉價香煙氣味。走廊盡頭傳來其他租戶的咳嗽聲,咳嗽得很厲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陳平安低頭看了看手機銀行APP的余額:237.41元。

房租是800,水電大概100,加起來900。他還差663元。如果今天接單順利,加上昨晚那100元小費,應該能湊夠。但下個月漲租之后,就是900+100,他得賺更多才行。

壓力像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但他已經(jīng)習慣了。

鎖好地下室的門,推著電瓶車走上地面。清晨六點的城市剛剛蘇醒,天空是灰蒙蒙的藍色,街道上車輛稀少,清潔工正在清掃昨夜暴雨留下的落葉和垃圾。

陳平安騎上車,打開接單軟件。早高峰還沒開始,訂單不多,他接了附近一家早餐店送到寫字樓的單子,五份豆?jié){油條,配送費8元。

早餐店老板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見到陳平安就笑:“小陳,今天來得早啊?!?br>
“李叔早。”陳平安接過打包好的早餐,核對訂單,“五份,齊了?!?br>
“齊了齊了。”李叔擦了擦手上的油,“哎,你臉色不太好啊,昨晚沒睡好?”

“有點。”

“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啊。”李叔絮絮叨叨地說,“我兒子跟你差不多大,天天熬夜打游戲,我說他也不聽。你們這代人啊……”

陳平安禮貌地笑了笑,沒有接話。他檢查了包裝袋,確認不會灑漏,這才放進保溫箱,騎上車離開。

清晨的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膝蓋的疼痛在膏藥的作用下有所緩解,但依然存在,像是**音樂里永遠消不掉的雜音。

送完早餐單,他又接了幾單附近的。都是短距離配送,配送費不高,但積少成多。到上午九點時,他已經(jīng)送了七單,賺了五十三塊五毛。

坐在電瓶車上休息的間隙,他再次查看右手掌心。

還是什么都沒有。

但他能感覺到,那種冰涼感并沒有消失,只是潛伏在身體深處,像一條冬眠的蛇。偶爾,當他集中注意力時,會感覺到它在緩緩流動,從心臟出發(fā),沿著血管流向四肢,最后又回到心臟,完成一個循環(huán)。

這感覺太詭異了。

陳平安猶豫了一下,打開手機瀏覽器,輸入“掌心出現(xiàn)紋路 幻覺”幾個字。搜索結果大多是皮膚病相關的,什么濕疹、汗皰疹,還有幾條關于“掌紋看命運”的**文章。

他往下翻,在第三頁看到一條不起眼的帖子,發(fā)布于一個叫“靈異事件簿”的論壇。帖子標題是:“昨晚夢到掌心有金色紋路,醒來發(fā)現(xiàn)是真的”。

陳平安點了進去。

發(fā)帖人ID是“夜行者”,注冊時間三年前,但發(fā)帖數(shù)只有七條,最后登錄時間是兩年前。帖子內(nèi)容很簡單:

“連續(xù)三天夢到右手掌心有金色的圖案,像文字又像符號。今早醒來發(fā)現(xiàn)真的出現(xiàn)了,很淡,但能看清。用手機拍不下來,鏡子能照出來。有誰知道這是什么嗎?在線等,急?!?br>
下面有十幾條回復,大部分是調(diào)侃:

“樓主中二病犯了?”

“建議去醫(yī)院看看皮膚科。”

“是不是被什么蟲子咬了?”

“金色紋路?樓主該不會是小說看多了吧?”

只有一條回復看起來認真些,來自一個叫“黃泉引路人”的用戶:

“如果是真的,建議你立即停止一切與靈異相關的活動,避免接觸陰氣重的地方。那可能是某種印記,具體要看圖案形狀。方便的話可以畫出來看看。”

樓主沒有回復這條。

陳平安盯著屏幕,手指在“黃泉引路人”這個ID上停頓了幾秒。他嘗試點進這個用戶的主頁,但顯示“該用戶已注銷”。

注銷時間是一年前。

他關掉瀏覽器,揉了揉太陽穴。也許自已真的該去醫(yī)院看看了,不管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精神上的幻覺。但他看了看手機銀行余額,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掛號費就要二十,檢查費更貴。他負擔不起。

“叮咚——”

新訂單提示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陳平安看了一眼,是個午餐預訂單,從一家川菜館送到某棟寫字樓,配送費12元,要求十一點半前送到。

他接了單,看了眼時間——九點二十。來得及。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又接了四單,都是在寫字樓區(qū)域。中午的陽光終于穿透云層,灑在街道上,驅(qū)散了清晨的涼意。陳平安的外套已經(jīng)被汗浸濕,貼在背上很不舒服。

十二點半,他坐在路邊公園的長椅上,吃著今天的第一頓正經(jīng)飯——一碗從便利店買的泡面,加一根火腿腸。公園里很安靜,只有幾個老人坐在不遠處的亭子里下棋。

泡面的熱氣蒸騰上來,熏得眼鏡片一片模糊。陳平安摘掉眼鏡擦拭,眼前的世界立刻變得模糊不清。六百度的近視讓一切失去邊界,只剩下色塊和光影。

就在他準備重新戴上眼鏡時,眼角余光瞥見公園角落里有個白色的影子。

他動作一頓,緩緩轉(zhuǎn)頭。

公園角落的樹蔭下,站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小女孩。她背對著陳平安,面向墻壁,一動不動。裙子是那種很老的款式,領口和袖口有蕾絲花邊,但已經(jīng)破損發(fā)黃。

最奇怪的是,大中午的,公園里人來人往,卻沒有一個人看向那個角落。從陳平安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兩個遛狗的大媽從女孩身邊經(jīng)過,連眼睛都沒斜一下。

就像……他們根本看不見她。

陳平安的心臟猛地一跳。他迅速戴上眼鏡,視野恢復清晰。

女孩還在那里。

他站起身,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看看。但就在這時,女孩緩緩轉(zhuǎn)過身。

她的臉很白,白得不正常。眼睛很大,但空洞無神,直勾勾地盯著陳平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說什么,但沒有聲音。

陳平安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爬上來。

他想移開視線,但做不到。女孩的眼睛像是有某種魔力,牢牢鎖住了他的目光。周圍的聲音——老人的談笑聲、遠處的車流聲、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都漸漸遠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秒,也許有一分鐘,女孩的嘴唇停止了嚅動。她深深看了陳平安一眼,然后轉(zhuǎn)身,走向墻壁。

就在陳平安以為她要撞上墻時,她的身影像水波一樣蕩漾了一下,然后……穿了過去。

消失了。

“啊!”

陳平安短促地驚叫一聲,踉蹌后退,撞在了長椅上。泡面打翻在地,湯水灑了一地。

“小伙子,怎么了?”

一個下棋的老爺子聞聲走過來,關切地問。

“沒、沒事。”陳平安勉強站穩(wěn),聲音有些發(fā)顫,“腳滑了一下?!?br>
老爺子看了看打翻的泡面,又看了看陳平安蒼白的臉色,搖搖頭:“年輕人,注意身體啊??茨隳樕椎模遣皇堑脱橇??”

“可能是吧?!标惼桨埠鷣y應道,彎腰收拾殘局。

他的手在顫抖。

不是幻覺。

這次絕對不是幻覺。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個女孩,看到了她穿墻消失的過程。而且那種被凝視的感覺,那種周圍的寂靜,都太真實了。

“我到底怎么了……”他低聲自語,用紙巾擦拭地上的湯漬。

收拾完,他坐在長椅上,久久沒有動彈。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溫暖。腦海里反復回放剛才那一幕:女孩空洞的眼睛,無聲嚅動的嘴唇,還有穿墻而過的詭異畫面。

還有昨晚的銅錢、黑貓、破碎的記憶畫面……

這一切有什么關聯(lián)?

陳平安忽然想起女孩嘴唇嚅動的樣子。她是在說話,只是沒有發(fā)出聲音。如果自已能看懂唇語……

他閉上眼睛,努力回憶女孩的口型。

一次,兩次,三次……漸漸地,那幾個音節(jié)在腦海中成形。

她說的是:

“你……看……得……見……我……”

陳平安猛地睜開眼睛,呼吸急促。

是啊,他看見了。公園里那么多人,只有他看見了那個女孩。那兩個遛狗的大媽,下棋的老爺子,所有人都沒看見。

就像昨晚,只有他能看見銅錢的異常,手機卻拍不下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也許不是世界出了問題,而是他自已出了問題。

他再次抬起右手,仔細查看掌心。在正午的陽光下,皮膚紋理清晰可見,但仍然沒有任何暗金色的紋路。

但當他集中注意力,試圖感受體內(nèi)那股冰涼的氣息時,他忽然注意到,掌心的溫度似乎比手背低一些。不是明顯的那種低,只是細微的差別,像是……

像是掌心里藏著一小塊冰。

陳平安用左手摸了摸右手掌心,又摸了摸手背。確實是掌心更涼。而這種涼,和天氣無關,是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

他想起昨晚茶餐廳老板娘冰涼的手,想起槐蔭路44號那個老人冰涼的手。

和他現(xiàn)在的掌心,是一樣的涼。

“叮咚——”

手機又響了,新的訂單。陳平安機械地看向屏幕,是一家奶茶店送到某住宅小區(qū)的單子。配送費9元,要求一小時內(nèi)送到。

他盯著那個數(shù)字9,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接單”。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不管自已身上發(fā)生了什么變化,生活還得繼續(xù)。房租要交,飯要吃,膝蓋的疼痛要買藥緩解。他沒有時間去深究這些詭異的事情,至少現(xiàn)在沒有。

騎上電瓶車,駛向奶茶店。街道上的喧囂重新涌入耳中,陽光刺眼,車流如織。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但陳平安知道,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取奶茶時,店員是個年輕女孩,笑著問他:“先生,您的手怎么這么涼?是不是空調(diào)開太大了?”

陳平安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已接奶茶的手。

“可能吧?!彼鼗卮穑舆^袋子,匆匆離開。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他都刻意避免去思考那些事情。接單,取餐,送餐,五星好評,差評申訴,再接單……循環(huán)往復。到下午五點,他已經(jīng)送了二十三單,今天總收入達到了二百一十七元。

加上昨晚的小費,今天賺了三百一十七元。

距離房租還差四百八十三元。

陳平安算著賬,把車停在路邊,準備休息一會兒再接晚上的單。晚高峰是六點到八點,那時候訂單最多,配送費也高。如果順利,應該能在八點前湊夠房租。

他買了瓶水,坐在便利店外的臺階上喝。膝蓋又開始疼了,膏藥的效力正在消退。他考慮要不要再貼一貼,但想到一貼膏藥要三塊錢,又放棄了。

能忍就忍吧。

天色漸暗,街燈陸續(xù)亮起。城市的夜晚即將開始,對陳平安來說,這意味著新一輪的工作。他看了看時間,五點四十,該準備接晚上的單了。

正要起身,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陳平安猶豫了一下,接起來:“喂?”

“請問是陳平安先生嗎?”電話那頭是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很溫和,帶著某種職業(yè)性的禮貌。

“我是,您哪位?”

“我是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檔案科的。我們這邊整理舊檔案時,發(fā)現(xiàn)了一些可能和您相關的材料,想請您方便的時候過來確認一下?!?br>
陳平安皺起眉頭:“和我相關?什么材料?”

“是關于您童年時期的一些醫(yī)療記錄?!睂Ψ秸f,“具體內(nèi)容電話里不方便說。您看您什么時候有空?”

童年醫(yī)療記錄?

陳平安的記憶里,自已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十歲前的記憶都很模糊。孤兒院的老師說,他是四歲時被送到那里的,當時身上有傷,發(fā)著高燒,之前的經(jīng)歷一概不知。

“我……我最近比較忙?!彼f,“能告訴我具體是什么內(nèi)容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是關于您四歲那年住院時的記錄。當時您身上有一些……特殊的痕跡,醫(yī)院做了記錄,但后來因為某些原因,檔案被遺忘了。最近我們整理舊庫房時才重新發(fā)現(xiàn)。”

特殊的痕跡?

陳平安的心跳加快了:“什么痕跡?”

“電話里真的不方便說?!睂Ψ降穆曇粢廊粶睾?,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這樣吧,我給您一個地址,您有空的時候過來看看。這關系到您的身世,我想您應該會感興趣的?!?br>
身世。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陳平安內(nèi)心深處某個塵封已久的盒子。他從小就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過去。孤兒院的檔案上只寫著“父母不詳,送來時約四歲”。這么多年,他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但內(nèi)心深處,那個“我從哪里來”的問題,從未真正消失。

“地址是哪里?”他聽到自已問。

對方報了一個地址,陳平安記在手機備忘錄里。

“我姓林,您來的時候就說找林醫(yī)生。”對方說,“對了,最好晚上來,白天我經(jīng)常不在科室?!?br>
“晚上?醫(yī)院晚上不是下班了嗎?”

“檔案科比較特殊,有時候需要加班整理資料?!绷轴t(yī)生說,“您看您今晚有空嗎?”

陳平安看了看時間,又想了想今晚要湊夠的房租。

“今晚恐怕不行,我有事。”

“那明天晚上呢?或者后天?”林醫(yī)生很耐心,“這個檔案已經(jīng)塵封太久了,我覺得您應該早點看到它?!?br>
陳平安猶豫了。

理智告訴他,這可能是個騙局,或者是什么新型**手段。但內(nèi)心深處,那個關于身世的疑問,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

“我……我明晚看看吧,如果有空的話。”

“好的,那我等您?!绷轴t(yī)生說,“對了,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畢竟涉及個人隱私?!?br>
電話掛斷了。

陳平安盯著備忘錄里的地址,久久沒有動彈。那個地址他認得,確實是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老院區(qū),檔案科就在那里。

但為什么偏偏是現(xiàn)在?在他經(jīng)歷了昨晚和今天這些詭異事情之后?

巧合嗎?

他不相信巧合。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訂單提示。陳平安深吸一口氣,把關于身世、關于醫(yī)院、關于詭異女孩的所有念頭都壓回心底?,F(xiàn)在最重要的是賺錢,交房租,生存下去。

其他的,以后再說。

他接了單,騎上車,匯入傍晚的車流中。

城市的霓虹燈漸次亮起,照亮他前行的路。而在他的右手掌心,那道暗金色的紋路,在夜色降臨時,又悄然浮現(xiàn)了一瞬。

這次,比昨晚清晰了一點點。

像一個古老的文字,在黑暗中,緩緩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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