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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夏云舒因鞭傷感染發(fā)起了高燒,意識昏沉。天未亮,房門被粗暴推開,顧時驍帶著兩名保鏢直接闖入,將她從床上拖起。
“去學(xué)校,澄清,道歉?,F(xiàn)在?!鳖檿r驍聲音冷硬,不容置喙,親自拽著她胳膊往外走,絲毫不顧她虛弱的掙扎和因高燒而綿軟的身體。
她被半拖半拽塞進(jìn)車?yán)铮瑥街睅У疥懩舷诖髮W(xué)的禮堂。臺下坐滿了被召集來的學(xué)生和部分聞訊而來的記者。
陸南汐眼眶微紅,依偎在顧時驍身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夏云舒燒得視線模糊,身體因疼痛和虛弱微微搖晃。她看了一眼臺下各異的目光,又瞥向臺上并肩而立的兩人,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她湊近話筒,聲音沙啞卻清晰:“我,夏云舒,為昨天發(fā)生的一切關(guān)于陸南汐女士的事情,道歉?!?br>
“她不是**,因為我與顧時驍已經(jīng)分手了?!?br>
臺下安靜一瞬。
說完,她沒再看任何人,轉(zhuǎn)身,忍著背后撕裂般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下了臺,穿過寂靜的人群,徑直離開了禮堂。顧時驍盯著她的背影,眼神復(fù)雜難辨,卻并未追出。
夏云舒走到街上,高燒和劇痛讓她幾乎站立不穩(wěn)。她想找藥店買止疼藥和退燒藥,拐進(jìn)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突然,一塊浸了藥味的濕布捂住她的口鼻,力量大得驚人。她本就虛弱,掙扎幾下便意識渙散,被拖進(jìn)巷子深處一間廢棄的倉庫。
眼睛被黑布蒙住,雙手被粗糙的繩子反綁。幾個男人的獰笑聲在耳邊響起,帶著酒氣和惡意。
“老大,這妞身上怎么這么多傷?看著不太得勁啊?!庇腥吮г?。
“你懂個屁!有傷才夠味,拍出來更刺激,更能讓顧時驍那小子發(fā)瘋!”另一個粗嘎的聲音回答。
衣服被撕扯的破裂聲響起,幾雙帶著厚繭的手在她**的皮膚上肆意游走、**。夏云舒拼命掙扎,換來一記狠狠的耳光,打得她耳內(nèi)嗡鳴,臉頰迅速腫起。
“老實(shí)點(diǎn)!”
緊接著,是密集的快門聲,冰冷的閃光燈透過黑布刺入她緊閉的眼瞼。
“**,顧時驍電話打不通!”有人拿著她的手機(jī)罵道。
“繼續(xù)打!打到接為止!不是說這是他心尖上的人嗎?”
電話撥了一遍又一遍,終于,在不知第幾次嘗試后,接通了。
**音是曖昧不清的喘息和水聲,一個嬌柔的女聲模糊傳來:“時驍......輕點(diǎn)......”
綁匪頭目立刻吼出贖金要求。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顧時驍冰冷不耐、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煩躁聲音:“我和她沒關(guān)系。你們找錯人了?!?br>
電話被掛斷,忙音在倉庫里顯得格外刺耳。
綁匪們愣住了,隨即罵罵咧咧。
“操!白忙活了!顧時驍根本不在乎這女人!”
“晦氣!那這些照片......”
又是一陣拳腳和耳光落在夏云舒身上,她已感覺不到太多疼痛,只有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絕望。
他們用她的手機(jī),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群發(fā)了出去。
然后,將她像破布一樣丟棄在倉庫角落,揚(yáng)長而去。
夏云舒躺在冰冷骯臟的地面,蒙眼的黑布被淚水浸濕。心臟的位置,最后一點(diǎn)余溫,也徹底涼了下去,凍成堅硬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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