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別墅后，沈清秋無處可去，只能暫時回到以前工作的極光酒吧打工。

因為額頭有傷，手上也纏著紗布，她只能戴著口罩在吧臺角落洗杯子。

即便如此，噩夢并沒有放過她。

三天后，賀連城帶著林語柔來了。

他們坐在卡座正中央，周圍簇?fù)碇蝗焊欢?br>
林語柔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沈清秋，她在賀連城耳邊低語了幾句：“連城哥，我的情緒香水系列還差最后一味——‘極致的恐懼’。

我聞到了，清秋姐身上現(xiàn)在的味道，就很合適?！?br>
賀連城晃著酒杯，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一眼沈清秋：“你想怎么做？”

“我想收集那種……人在極度羞恥和驚恐下散發(fā)的汗味?！?br>
林語柔笑得天真爛漫。

十分鐘后，酒吧經(jīng)理強(qiáng)行把沈清秋拖到了大廳中央。

“干什么？

放開我！”

沈清秋掙扎著。

賀連城坐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只螻蟻：“清秋，語柔需要一點素材，你配合一下。

事成之后，我會給你一筆補(bǔ)償，夠你買十個墓地?！?br>
“賀連城，你是瘋子嗎！”

沈清秋驚恐地后退。

賀連城打了個響指。

酒吧后門被打開，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被保鏢領(lǐng)了進(jìn)來。

他們看著沈清秋，眼里冒著光。

周圍的音樂停了，所有客人都圍過來看戲，指指點點。

“扒了她的外套，讓她跑起來，越害怕越好?！?br>
林語柔拿著一個小小的收集瓶，興奮地指揮道。

幾個乞丐立刻撲了上去。

“滾開！

別碰我！”

沈清秋尖叫著，在人群中逃竄。

周圍幾百雙看戲的眼睛，讓沈清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和屈辱。

“撕拉——”她背后的布料被扯開一大塊。

“賀連城！

救我！

我是你妻子??！”

沈清秋哭喊著看向那個男人。

賀連城卻只是優(yōu)雅地抿了一口酒，眉頭微皺：“叫得太刺耳了，影響語柔收集。”

他對著沈清秋冷冷說道：“忍一忍，很快就結(jié)束了。

你以前做調(diào)酒師的時候，這種場面見得還少嗎？

裝什么貞潔烈女。”

這一句話，比乞丐的臟手更臟，比耳光更疼。

原來在他心里，她從未干凈過。

沈清秋不再求救，她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眼淚早已流干。

她在極度的驚恐中，看著賀連城溫柔地幫林語柔舉著收集瓶，在她身邊晃動。

“好了，味道夠了。”

林語柔滿意地蓋上瓶蓋，嫌棄地看了一眼縮成一團(tuán)的沈清秋，“真臭，連城哥，我們走吧?！?br>
賀連城站身，掏出一張支票扔在沈清秋身上：“去買點首飾壓壓驚，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br>
那張輕飄飄的紙片落在沈清秋臉上，像一記無聲的耳光，將她最后的尊嚴(yán)扇得粉碎。

羞辱并未停止。

林語柔為了測試所謂的新香水，借口要在楓林莊園舉辦品香會，強(qiáng)行將沈清秋“請”了過去。

花園里，林語柔拿著一瓶金色的液體，不由分說地噴在沈清秋身上。

“這可是專門吸引蜂群的秘藥，清秋姐，你替我試試效果?！?br>
沒過多久，嗡嗡聲大作。

數(shù)百只野蜂從附近的樹林里涌出，黑壓壓的一片，直沖沈清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