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
我：“……”
謝無妄：“……”
空氣凝固了。
藥老硬著頭皮補充道：“簡單來說，就是需要男子主動獻祭陽氣，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擁抱、依偎、肌膚相親……呃，最好能日日相伴，夜夜同寢……”
“夠了。”
謝無妄的聲音冷得像要把空氣凍住。
他緩緩站起身，即便修為大跌，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勢依舊能把人壓得喘不過氣。
“老夫寧可死。”
說完，他轉身往里屋走。
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師父！您不能死??！您死了我怎么辦！”
他低頭看著我的手，眼神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螞蟻。
我連忙松開手，但嘴沒停：“藥老，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比如找個女修……”
“不行?！彼幚蠐u頭，“女子屬陰，只會加重傷勢。必須是男子，且必須心甘情愿獻祭，強取無用?！?br>我腦子里飛速運轉。
男子，陽氣旺，心甘情愿，親密接觸……
我抬眼，看向謝無妄。
他冷著臉，下頜線繃得死緊，那張三百年來沒表情的臉，此刻竟然隱約透出一絲……窘迫？
“師父，”我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咱們下山找?guī)讉€……”
“閉嘴。”
“可是……”
“我讓你閉嘴。”
我閉嘴了。
但我的腦子沒停。
三天后。
謝無妄的傷勢惡化，開始咳血。
藥老說，最多再撐七天。
七天。
我站在謝無妄床前，看著他蒼白的臉，心里做了個決定。
“師父，我有辦法了。”
他睜開眼，眼神依舊冷淡。
“什么辦法？”
我深吸一口氣，從身后拿出一套衣裳。
粉紅色的。
繡著鴛鴦的.........襦裙。
謝無妄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那是一種介于震驚和殺意之間的復雜情緒。
“這是什么？”
“襦裙?！蔽野讶棺佣堕_，在他眼前晃了晃，“師父，您穿這個下山，找個陽氣旺的男子，假裝落難小娘子，讓他收留您。這樣一來，親密接觸順理成章，陽氣不就有了嗎？”
謝無妄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同意了。
然后他拔劍了。
那柄跟隨他三百年、飲過無數鮮血的長劍，此刻距離我的咽喉只有一毫米。
“你再說一遍?！?br>我往后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