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暴戾。
“寒州……”她輕聲喚他。
他沒應。
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張紙，甩在她臉上。
紙張邊緣擦過臉頰，留下細細的刺痛。她低頭，看見那張婚檢報告，上面一行字被紅筆圈了出來——
孕酮指數：28.7 ng/mL。
正常值低于1。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解釋一下?！标懞莸穆曇魶]有溫度，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新婚之夜，孕酮指數這么高。沈幼薇，你告訴我，這是新婚之夜該有的數據？”
“我不知道……”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寒州，你相信我，這個報告有問題——”
“夠了?！?br>他打斷她，眼底全是厭惡。
“收起你那套楚楚可憐的表演。林詩意為了救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你呢？只會用這種下作手段，想母憑子貴，進我陸家的門？”
他提到林詩意的名字時，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痛。
沈幼薇忽然明白了。
原來這五年，她連替身都算不上。林詩意“死”了，他需要一個情感寄托，需要一個人來證明他還能愛。而她，恰好長了一張相似的臉，恰好足夠卑微，恰好可以被隨意擺布。
現在林詩意“復活”歸來，她這個試驗品，就該識相地滾蛋。
這張孕酮報告，不過是他需要的理由。
“這個報告有問題?！彼龔娖茸约豪潇o下來，“我可以重新檢查——”
“不必了。”
陸寒州從她手里抽走那張紙，當著她的面，一下一下，撕成碎片。
紙屑像雪花一樣，飄飄揚揚，落在她潔白的婚紗上。
“沈幼薇，你讓我惡心?！彼f，“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陸寒州的妻子。滾出陸家，別再讓我看見你。”
他轉身要走。
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陸寒州！”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在發(fā)抖，卻拼盡全力撐著眼眶，不讓眼淚掉下來。
“這五年，你就真的……一點都沒喜歡過我嗎？哪怕只是當成沈幼薇，不是林詩意的影子？”
他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影子？”他的聲音里全是譏諷，“你連當影子的資格都沒有。林詩意是光，而你——”
他猛地抽回手，轉過身來，眼底全是冰冷的恨意。
“不過是泥濘里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