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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換親救贖,這次我選痞

重生八零:換親救贖,這次我選痞

洋浩軒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32 總點擊
沈清歌,沈明珠 主角
fanqie 來源
金牌作家“洋浩軒”的古代言情,《重生八零:換親救贖,這次我選痞》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清歌沈明珠,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意識沉浮,最后凝固在那鉆心的劇痛和漫天的血腥氣里。冰冷的手術臺無影燈,男人掐在她脖頸上鐵箍般的手,還有那張曾經溫文爾雅、后來卻扭曲如惡魔的臉——“沈清歌,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被沈家撿回來廢物利用的玩意兒,替我照顧好婉柔和她兒子,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價值!”“去死吧!礙事的賤人!”呼吸被徹底剝奪,胸腔炸裂般的疼,眼前最后掠過的,是林婉柔依偎在趙文博懷里,那抹勝利者般冰冷又得意的笑。恨!滔天的恨意...

精彩試讀

意識沉浮,最后凝固在那鉆心的劇痛和漫天的血腥氣里。

冰冷的手術臺無影燈,男人掐在她脖頸上鐵箍般的手,還有那張曾經溫文爾雅、后來卻扭曲如**的臉——“沈清歌,你以為你******?

一個被沈家撿回來廢物利用的玩意兒,替我照顧好婉柔和她兒子,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價值!”

“**吧!

礙事的**!”

呼吸被徹底剝奪,胸腔炸裂般的疼,眼前最后掠過的,是林婉柔依偎在趙文博懷里,那抹勝利者般冰冷又得意的笑。

恨!

滔天的恨意淬煉成毒,蝕骨焚心!

猛地一口濁氣嗆出喉管,沈清歌劇烈地咳嗽起來,眼皮沉滯地掀開。

刺目的陽光晃得她眼花,耳邊是嘈雜的議論聲,還有一道刻意拔高、滿是優(yōu)越感的嗓音正在喋喋不休:“……文博這孩子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高中生!

文化人!

馬上就要接**的班進廠當干部了,前途無量!

清歌能說上這門親,那是祖上積德,燒了高香了!

要不是我們沈家心善,養(yǎng)她這么多年,這種好事輪得到她一個……”王彩霞!

沈清歌心臟驟然一縮,這聲音她到死都忘不了!

她猛地抬頭,眩暈感襲來,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

灰撲撲的磚墻,墻上刷著褪色的標語,院子里擠滿了看熱鬧的左鄰右舍,對著她指指點點。

面前擺著幾張老舊木桌,上面放著搪瓷盆、熱水瓶,還有一堆用紅紙包裹起來的“聘禮”。

而她正坐在院子中央,穿著一件半新不舊、明顯不合身的碎花襯衫,手邊還放著一個眼熟的、繡著蹩腳鴛鴦的紅色尼龍包。

這是……一九八零年?

夏天?

她替沈明珠下鄉(xiāng)三年,剛回城沒多久的這一天?

趙家上門提親,沈家逼她換親,用她去給沈明珠換趙家那個病秧子小兒子趙文博,好讓沈明珠風光嫁給趙家那個據說在部隊里當了軍官的大兒子趙建軍的日子?!

她竟然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這個決定了她上輩子悲慘命運的岔路口!

巨大的震驚和狂喜尚未席卷全身,胳膊就被猛地掐了一把,生疼。

王彩霞湊在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死丫頭,發(fā)什么呆!

趙家嬸子問你話呢!

趕緊點頭答應了!

別忘了你這戶口可還在我老沈家本上攥著呢!

敢壞事,立馬給你遷回山溝溝里去!

讓你連城里這口飯都吃不上!”

對了,就是這樣。

上輩子,就是這番威脅,加上她剛剛返城、無依無靠的惶恐,以及對所謂“文化人”趙文博那可笑的幻想,讓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怯懦地點了頭。

從此,萬劫不復。

三年知青生活磨礪出的薄繭還在指尖,沈清歌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涌的驚濤駭浪和刻骨恨意,猛地站了起來。

動作太急,帶得身后的長條凳發(fā)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院子里所有的嘈雜議論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身上。

坐在對面,那個穿著嶄新的確良襯衫、頭發(fā)梳得油光水滑、故作斯文推著眼鏡的趙文博,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對她這“魯莽”舉動的不滿,但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施舍般的、優(yōu)越感十足的笑。

而坐在趙母旁邊,穿著一身嬌嫩粉色連衣裙,正低頭假裝羞澀擺弄辮梢的沈明珠,則悄悄抬眼看她,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輕蔑和即將如愿以償的得意。

沈清歌環(huán)視一周,將這些人或明或暗的嘴臉一一刻入眼底。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桌上那兩個并排放著的紅色小盒上。

一個里面裝著一枚小小的、成色普通的銀戒指,是趙家給她的“定禮”,寒酸又敷衍。

另一個里面,則是一塊锃亮的上海牌手表,在陽光下閃著**的光澤,那是給沈明珠的,趙家“軍官長子”趙建軍的聘禮。

天差地別,可笑至極。

“清歌丫頭,你這是……”趙母被她的舉動弄得一愣,端著架子開口。

沈清歌卻看也沒看她,首接伸手,一把抓起了那個裝著銀戒指的小紅盒。

然后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轉身,兩步走到沈明珠面前。

“妹妹,”她的聲音出奇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點輕快的笑意,卻讓沈明珠莫名地脊背一涼,“姐姐想了想,這樁天大的好姻緣,還是讓給你吧。”

不等沈明珠反應,沈清歌己經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沈明珠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硬是將那小紅盒塞進了她手里。

冰涼的銀戒指硌在掌心,沈明珠像是被燙到一樣,失聲尖叫:“沈清歌!

你干什么?!”

“干什么?”

沈清歌挑眉,聲音陡然拔高,清亮得足以讓院子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當然是成全你和趙文博同志??!”

“你不是天天在家里夸趙文博同志有文化、有前途,是百里挑一的好對象,羨慕我能說上這么好的親事嗎?

不是還偷偷把我那份雞蛋糕省下來,繞過大半個城區(qū)給趙文博同志送去補充營養(yǎng)嗎?

不是還熬夜給他織手套,手指頭都戳破了好幾次嗎?”

沈清歌語速極快,字句清晰,像是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響在院子里。

“這份情意,姐姐我都看在眼里,感動在心里!

我怎么能奪妹妹所愛呢?

這樁婚事,姐姐讓給你了!

這定親的信物,你拿好!”

一連串的石破天驚,炸得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懵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雞蛋糕?

織手套?

這沈家嬌滴滴的寶貝閨女沈明珠,竟然早就跟趙家小兒子……無數道探究、恍然、看熱鬧的目光瞬間釘在了沈明珠和趙文博身上。

沈明珠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血色盡褪,攥著那銀戒指的手抖得不像話,尖聲反駁:“你胡說!

我沒有!

你血口噴人!”

趙文博也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斯文全無:“沈清歌!

你瘋了嗎?

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

敗壞明珠的名聲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胡說?”

沈清歌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神銳利如刀,“趙文博,你敢對天發(fā)誓,沈明珠沒給你送過雞蛋糕?

沒給你織過手套?

就在上周三,機械廠后門梧桐樹下,那包用藍格子手絹包著的雞蛋糕,喂了狗嗎?!”

趙文博被她眼中冰冷的恨意和精準的時間地點噎得一口氣沒上來,臉憋得通紅,竟一時語塞。

眾人一看他這反應,頓時嘩然!

“喲,還真有這事兒???”

“沒看出來啊,沈家這閨女平時嬌嬌悄悄的,原來這么……嘖嘖,趙家小子也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王彩霞終于從巨大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著撲過來:“天殺的!

沈清歌你個白眼狼!

喪良心的賤蹄子!

你敢污蔑**妹!

我撕了你的嘴!”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來抓沈清歌的臉。

沈清歌早防著她,靈活地往后一退,聲音卻帶上了哭腔,充滿了委屈和“真誠”:“媽!

我怎么是污蔑呢?

我是真心為妹妹好啊!

她那么喜歡趙文博同志,趙文博同志也肯定對她有意思,不然怎么會收她那么多次東西?

兩情相悅是多難得的事情,我怎么能橫插一杠子當惡人呢?”

“我是姐姐,我讓著她是應該的!

趙家這么好的親事,合該是明珠的!”

她一邊躲閃,一邊大聲說著,句句都在坐實沈明珠和趙文博早有私情,句句都把自己擺在“忍痛割愛、成全妹妹”的委屈位置上。

王彩霞氣得渾身發(fā)抖,眼前發(fā)黑,卻抓不住滑溜的沈清歌。

趙母也徹底坐不住了,臉色黑如鍋底。

她今天來是給大兒子建軍求娶沈**貝閨女沈明珠的,順便用清歌那個孤女打發(fā)了家里那個不省心的小兒子文博,怎么轉眼間,就成了文博和明珠被捉奸在院了?

這要是傳出去,建軍還要不要做人了?

趙家的臉往哪擱?!

“夠了!”

趙母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沈家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們必須給我們趙家一個交代!”

場面徹底失控,亂成一團。

沈清歌卻在一片雞飛狗跳中,緩緩退到了角落,冷眼旁觀著這出鬧劇。

心里只有一片冰封的恨意和復仇的快意。

這才只是開始。

她的目光掠過氣急敗壞的趙文博,掠過搖搖欲墜、哭哭啼啼的沈明珠,掠過暴跳如雷的王彩霞和趙母。

最終,落在了院門外,不知何時停著一輛老舊二八大杠自行車旁,那個倚著車杠的高大身影上。

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舊軍裝,沒戴**,頭發(fā)剃得極短,眉眼深邃凌厲,下頜線繃得很緊,嘴里叼著一根煙,煙霧模糊了他過于硬朗的輪廓,卻遮不住那股子由內而外透出來的冷悍和痞野之氣。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silent地看著院子里的這場鬧劇,眼神黑沉沉的,沒什么溫度,像蟄伏的猛獸,與周圍格格不入。

趙建軍。

趙家那個據說在部隊里犯了錯、剛被退回來、脾氣暴戾、名聲極差的退伍兵王。

也是上輩子,沈明珠嫁過去后不到一年就傳出暴斃而亡的丈夫。

沈清歌的心臟猛地一跳。

就是他了。

她深吸一口氣,在無人注意的角落,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瞬間疼得眼圈泛紅,蓄滿了淚水。

然后,她不再看院子里那群丑態(tài)百出的人,低著頭,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委屈和壓力,猛地轉身,朝著院門外那個危險的男人所在的方向,快步沖了過去。

在即將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她腳下似乎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哎呀”一聲輕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旁一歪,手腕恰好“不小心”地碰掉了男人唇間叼著的卷煙。

“對、對不起……”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倉惶無措地看向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聲音帶著哽咽的顫抖,卻足夠清晰傳入他耳中——“趙建軍同志……你、你愿意娶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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