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反了!真是反了!”,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桌子,杯盤碗盞碎了一地,酒水潑了滿廳。他指著蘇清鳶,對著門外的侍衛(wèi)大吼:“來人!把這個孽女給我拿下!拖下去杖責(zé)二十!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看著眼前扛著刀的蘇清鳶,面面相覷,卻還是硬著頭皮往上沖。,沒人開口求情。,這永寧郡主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之前懦弱得像只兔子,今天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居然燒了自已的封地,還敢闖宴鬧事,簡直是丟盡了皇家宗室的臉?!熬赴餐?,您也別太生氣,郡主年紀(jì)小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迸赃叺娜鹜跫傩市实亻_口,眼里卻全是幸災(zāi)樂禍,“只是這燒封地可不是小事,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們宗室子弟都是這么敗家的,怕是要被御史參一本啊。可不是嘛,”另一位宗室王爺跟著附和,“好好的封地說燒就燒,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按謀逆論處了?!?,聽得靖安王火氣更盛,對著侍衛(wèi)怒吼:“還愣著干什么?拿下!”
四個侍衛(wèi)一擁而上,伸手就要去抓蘇清鳶的胳膊。
就在這時,蘇清鳶動了。
她腦海里飛速喊了一聲:“系統(tǒng)!用999氣運值,兌換頂級身法流云步,再加基礎(chǔ)內(nèi)力滿值!”
叮!兌換成功!流云步已加載!基礎(chǔ)內(nèi)力已注入宿主身體!
一股暖流瞬間席卷了蘇清鳶的全身,原本酸軟無力的四肢瞬間充滿了力量,腦子里多了無數(shù)關(guān)于身法走位的技巧,仿佛已經(jīng)練了十幾年一樣。
看著沖過來的侍衛(wèi),蘇清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下輕輕一點,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就避開了四個侍衛(wèi)的手。
四個侍衛(wèi)撲了個空,直接撞在了一起,摔了個狗**。
全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氣得發(fā)抖的靖安王,臉上的怒容都僵住了。
誰都知道,永寧郡主蘇清鳶,是個連馬都騎不穩(wěn)的廢柴,別說武功了,連跑兩步都喘??蓜偛拍且幌律矸?,快得幾乎看不清,就算是京里頂尖的侍衛(wèi),也未必能做得到!
“你、你剛才做了什么?”摔在地上的侍衛(wèi)爬起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清鳶。
蘇清鳶掂了掂手里的繡春刀,挑眉看著他們:“怎么?就你們這點本事,也想拿下我?”
她心里爽翻了。
這就是頂級身法的感覺?也太爽了吧!上輩子加班加到腰椎間盤突出,這輩子居然能有這么好的身手,這波血賺!
叮!宿主當(dāng)眾挫敗王府侍衛(wèi),頂撞王爺,闖禍行為生效,氣運值+100!
蘇清鳶眼睛更亮了。好家伙,這還能續(xù)杯?
靖安王看著眼前的女兒,徹底懵了。
這還是他那個唯唯諾諾、說一句就哭的女兒嗎?剛才那身手,那眼神,那囂張的樣子,簡直像換了個人!
“你……”靖安王張了張嘴,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罵還是該問。
滿屋子的賓客也都變了臉色,剛才還幸災(zāi)樂禍的瑞王,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眼神復(fù)雜地看著蘇清鳶。
他們都覺得,這永寧郡主,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
蘇清鳶扛著刀,掃了一圈滿屋子震驚的人,心里門兒清。
這些人現(xiàn)在看她像瘋子,等以后她靠闖禍闖成護(hù)國戰(zhàn)神,這些人跪著舔她都來不及。
她懶得跟這些人廢話,轉(zhuǎn)身看向靖安王,依舊是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父王,別生氣啊,不就是燒了個破封地嗎?有什么大不了的?!?br>
“破封地?!”靖安王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那是我給你求來的食邑!是你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你說燒就燒了?!”
“我不需要。”蘇清鳶撇了撇嘴,心里瘋狂吐槽,安身立命?那地方就是個催命符,不燒了等著被敵國亂刀砍死嗎?
她懶得解釋,反正解釋了這些人也不信,不如就裝瘋賣傻,正好刷氣運。
“行了父王,您慢慢喝,我先走了?!碧K清鳶把繡春刀往肩上一扛,轉(zhuǎn)身就往外走,路過那幾個摔在地上的侍衛(wèi)時,還故意撞了他們一下,幾個大男人居然被她撞得連連后退,差點又摔了。
直到蘇清鳶騎馬沖出王府,滿屋子的人才回過神來。
靖安王一**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順氣,腦子里全是剛才女兒的樣子,又氣又懵,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而蘇清鳶燒了自已封地、闖王府發(fā)瘋的事,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半個時辰不到,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永寧郡主瘋了!當(dāng)眾燒了自已的封地,還闖了靖安王的宴會!
聽說了嗎?廢柴郡主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身手好得嚇人,四個侍衛(wèi)都近不了她的身!
真是丟人現(xiàn)眼,靖王殿下退婚真是退對了,這種瘋瘋癲癲的女人,誰敢娶???
流言蜚語滿天飛,全是嘲諷和鄙夷,沒有一個人相信,她燒封地是做了什么好事。
而此時的郡主府里,蘇清鳶正關(guān)著門,研究系統(tǒng)商城。
剛才兌換了身法和內(nèi)力,還剩100多點氣運值,商城里的東西琳瑯滿目,從頂級武學(xué)、謀略心法,到醫(yī)術(shù)毒術(shù)、人脈忠心,甚至還有長生不老、青春永駐,只有她想不到,沒有系統(tǒng)換不到的。
“爽啊,”蘇清鳶癱在軟榻上,晃著腿,心里美滋滋的,“上輩子卷到死,這輩子只要闖禍就能變強(qiáng),這日子也太神仙了?!?br>
就在這時,綠萼慌慌張張地跑了進(jìn)來:“郡主!不好了!靖王殿下派人送東西來了!”
蘇清鳶挑眉。蕭玦?那個退婚的渣男原書男主?
她還沒去找他算賬,他倒是自已送上門來了?
“拿進(jìn)來。”蘇清鳶坐起身,語氣懶洋洋的。
一個小廝低著頭走了進(jìn)來,手里捧著一個錦盒,態(tài)度倨傲得很,連頭都沒抬:“郡主,這是我家殿下讓奴才送來的。殿下說了,之前的退婚書,還請郡主盡快簽字畫押,別再糾纏不休,免得丟了自已和靖安王府的臉面?!?br>
他頓了頓,又陰陽怪氣地補(bǔ)了一句:“殿下還說,聽聞郡主今日燒了封地,行事瘋癲,還請郡主好自為之,別再做出什么丟人的事,連累了靖王殿下的名聲?!?br>
綠萼在旁邊氣得臉都白了,卻不敢說話。
蘇清鳶聽完,直接笑了。
好家伙,這渣男還真是臉比城墻厚。退婚就退婚,還特意派人來嘲諷她?真當(dāng)她還是原來那個軟包子?
她伸手拿過錦盒,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放著退婚書,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全是蕭玦的嘲諷之詞,字字句句都在貶低她,說她配不上自已。
蘇清鳶看完,隨手就把退婚書扔在了地上。
小廝臉色一變:“郡主!您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蘇清鳶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小廝面前,眼神冷了下來,“回去告訴你家殿下,退婚書?他也配?”
“不是他甩了我,是我蘇清鳶,看不上他蕭玦!”
“還有,”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就給了小廝一巴掌,打得小廝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半邊臉?biāo)查g腫了起來,“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嘴巴放干凈點,再敢來我這里陰陽怪氣,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這么簡單了。”
小廝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永寧郡主嗎?!
叮!宿主打臉靖王使者,頂撞原書男主,闖禍行為生效,氣運值+200!
蘇清鳶心里樂開了花,看著小廝,一腳踹在他**上:“滾!”
小廝連滾帶爬地跑了,連錦盒都忘了拿。
綠萼看著自家郡主,眼睛都亮了:“郡主!您剛才太厲害了!”
蘇清鳶擺了擺手,心里盤算著。
一巴掌就賺了200氣運值,那要是直接去找蕭玦的麻煩,豈不是賺翻了?
不對,小打小鬧沒意思,要搞就搞大的。
她想起剛才綠萼說,宮里的皇后娘娘,明天在御花園辦賞花宴,京里的貴女公子都會去。
那地方人多眼雜,嘲諷她的人肯定不少,正好去闖一闖,刷一波大的!
蘇清鳶眼睛一亮,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御花園是吧?嘲諷她的貴女是吧?
等著,老娘明天就去闖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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