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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七年后,前男友跪在我墓前

分手七年后,前男友跪在我墓前

月下花聽辭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50 總點擊
林薇,沈倦 主角
fanqie 來源
金牌作家“月下花聽辭”的優(yōu)質(zhì)好文,《分手七年后,前男友跪在我墓前》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薇沈倦,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七年前我們相愛時,他說我是他的氧氣。分手那天,他撕碎所有情書:“離開你我才能呼吸。”如今我車禍瀕死,卻看見他瘋了一樣沖進醫(yī)院。握著我的手顫抖:“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閉上眼,聽見儀器發(fā)出長鳴。再睜開時,回到了十八歲,他紅著眼遞來情書——“同學(xué),我能做你的氧氣嗎?”消毒水的氣味濃得發(fā)苦,像冰冷的針,細(xì)密地扎進鼻腔。林薇的意識浮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忽沉忽沉。耳朵里灌滿了尖銳的、持續(xù)的嗡鳴,夾雜著...

精彩試讀

那句話像一顆燒紅的炭,猝不及防地砸進林薇的耳膜,燙得她靈魂都跟著瑟縮了一下。

空氣凝固了。

只有窗外不知疲倦的蟬鳴,依舊嘶喊著夏日的燥熱。

外婆摘豆角的動作停了停,疑惑地轉(zhuǎn)過頭,看看門口臉色煞白、眼睛通紅的少年,又看看自家外孫女僵硬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端起菜籃,躡手躡腳地挪回了廚房,還悄悄掩上了半扇門。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十八歲的軀體里,裝著二十五歲、剛剛經(jīng)歷慘烈死亡、聽過最卑微懺悔的靈魂。

林薇覺得自己的指尖冰涼,血液卻在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看著那張年輕而英俊的臉,看著他眼中那份幾乎要溢出來的、沉重到讓她喘不過氣的痛悔和渴望。

多熟悉。

又多么……荒謬。

七年前,是他,用最冷靜也最**的語氣,判了他們感情的**。

那些她熬夜一筆一劃寫下的情書,被他當(dāng)著她的面,撕成碎片,雪花般扔在風(fēng)里。

他說:“林薇,我們結(jié)束了。

離開你,我才能呼吸?!?br>
現(xiàn)在,他站在這里,捧著新的“情書”(她猜那是情書),紅著眼,問她能不能做她的氧氣。

命運開了個多么惡劣的玩笑。

她該怎么做?

沖上去給他一耳光,質(zhì)問他七年后為什么又來假惺惺?

還是該撲進他懷里,像上輩子無數(shù)次渴望過的那樣,哭著說“好”?

不。

死過一次的人,心是會變硬的。

尤其是,當(dāng)你清楚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深情無悔的少年,在未來會如何輕易地放開你。

那滾燙的眼淚,醫(yī)院里絕望的哀求,是真的。

但七年前的決絕,轉(zhuǎn)身時毫不留戀的背影,也是真的。

她分不清哪個更真。

或許,都真。

只是發(fā)生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沈倦”身上。

而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十八歲的沈倦

是那個還不曾對她說過“離開你才能呼吸”的沈倦。

是那個……或許此刻,真心實意,想把“氧氣”捧給她的沈倦。

多么……可笑。

林薇慢慢地、極其緩慢地眨了一下眼。

再睜開時,眸子里那片驚濤駭浪己經(jīng)平息下去,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封般的平靜。

那平靜讓沈倦攥著信封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骨節(jié)泛出青白色。

她沒有接那個信封。

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在那淺藍(lán)色上多停留一秒。

她只是微微側(cè)過身,讓開門口更多的空間,聲音是出乎自己意料的平穩(wěn),甚至帶著一絲剛從午睡中醒來的、恰到好處的疏離和疑惑:“沈倦?

你怎么來了?”

她叫他“沈倦”,連名帶姓。

不是記憶里十八歲時,帶著點羞澀和甜蜜的“阿倦”。

沈倦的身體幾不**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當(dāng)胸打了一拳,臉色更白了幾分。

那雙通紅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碎裂開,又被更洶涌的黑暗情緒急速覆蓋。

他死死地盯著她,仿佛想從她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偽裝的痕跡,一絲屬于“林薇”——那個愛他愛到骨子里的林薇——的痕跡。

可他只看到一片漠然。

陌生的漠然。

“我……”他的聲音更啞了,艱難地滾動著喉結(jié),“我來……看看你。

高考完了,你……考得還好嗎?”

很蹩腳的開場。

不像他。

記憶里的沈倦,聰明,耀眼,帶著點玩世不恭的自信,何時這樣笨拙過?

“還行。”

林薇的回答簡短到近乎敷衍。

她甚至抬手,隨意地攏了攏肩上有些凌亂的長發(fā),動作自然,卻透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冷淡,“謝謝關(guān)心。

還有事嗎?”

逐客令。

下得明明白白。

沈倦眼底最后一點光,熄滅了。

他舉著信封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伸出去不是,收回來也不是。

那淺藍(lán)色的信封,此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著他的手心,也燙著他的尊嚴(yán)。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目光像是要把她的模樣,一刀一刀刻進靈魂最深處。

那里面翻涌的痛苦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將她淹沒。

林薇幾乎要以為,下一刻,他就會不管不顧地沖上來,抓住她,問她到底怎么了。

但他沒有。

他只是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垂下了手臂。

那個淺藍(lán)色的信封,被他緊緊攥在掌心,揉皺成一團。

“沒事了?!?br>
他終于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種被砂礫磨過的粗糲,“打擾了。”

說完,他轉(zhuǎn)過身,背影挺首,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孤寂和……倉皇。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門口,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迅速遠(yuǎn)去,消失。

林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首到那腳步聲徹底聽不見,她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微微塌了下來。

背脊上,早己沁出一層冰涼的冷汗,貼著棉質(zhì)的睡裙,很不舒服。

她慢慢走到門口,手扶在老舊的門框上,木頭的紋理硌著掌心。

樓道里空蕩蕩的,只有穿堂風(fēng)吹過,帶著夏日的燥熱。

陽光將樓梯拐角的灰塵照得纖毫畢現(xiàn)。

他真的走了。

和七年前一樣,轉(zhuǎn)身離開,沒有回頭。

只是這一次,離開的人,背影狼狽。

林薇緩緩關(guān)上門,咔嚓一聲輕響,將那個熾熱又令人窒息的世界隔絕在外。

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心臟后知后覺地,開始尖銳地抽痛起來。

不是悲傷,不是留戀,而是一種近乎生理性的、混雜著巨大荒謬感和隱隱恐懼的痙攣。

他為什么會那樣?

那樣的眼神,那樣的痛苦,那樣的……卑微。

這不該是十八歲的沈倦。

至少,不全是。

難道……一個冰冷而驚悚的念頭,猝不及防地鉆進她的腦海。

難道他也……回來了?

不,不可能。

這太瘋狂了。

可如果他沒有回來,今天這一切又怎么解釋?

那個高高在上、驕傲到骨子里的沈倦,怎么會用那種眼神看她,說出那樣的話?

廚房的門輕輕響動,外婆探出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外孫女,眼里滿是擔(dān)憂:“薇薇,怎么了?

那個男同學(xué)……沒事吧?

他臉色難看得嚇人?!?br>
林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盡管那笑容僵硬得像戴了面具:“沒事,外婆。

一個……不太熟的同學(xué)。

可能沒考好,心情不好吧。”

外婆將信將疑,但看她不愿多說,也只是搖了搖頭,念叨著“現(xiàn)在的孩子壓力大”,又縮回廚房繼續(xù)忙活了。

林薇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腿卻有些發(fā)軟。

她目光落到剛才沈倦站過的位置。

地板上,什么也沒有。

除了幾粒從窗外飄進來的細(xì)小塵埃,在光柱里浮沉。

那個淺藍(lán)色的、被他揉皺的信封,他帶走了。

就像他突兀地來,又突兀地走,只在她十八歲這個平靜的午后,投下了一顆足以顛覆一切認(rèn)知的巨石,然后消失不見。

林薇扶著墻,慢慢走回自己的小房間。

書桌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紫色封皮依舊刺眼。

鏡子里,是十八歲少女蒼白失神的臉。

她抬起手,輕輕按在自己左邊胸口。

那里,心跳依然很快,很亂。

“氧氣……”她對著鏡子,無聲地、一字一頓地,重復(fù)了一遍這個詞。

嘴角,極其緩慢地,扯開一個沒有絲毫溫度的、冰冷的弧度。

“呵?!?br>
這一次,她的氧氣,她自己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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