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驟然暗沉，眼底最后一絲清明被**徹底吞噬。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低啞得可怕，大手扣住她的后腦，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你，再說一遍。”

蘇冉己經徹底失去理智，她只是本能地往他懷里鉆。

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呢喃著：“喜歡…好喜歡…迪盧克…迪老爺…”最后一根弦，斷了。

迪盧克抱緊她，低頭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月光透過樹冠灑下，將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籠罩在朦朧的光暈中。

溪水潺潺，夜風輕拂。

迪盧克的理智在她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徹底崩塌。

“喜歡…好喜歡…迪盧克……”少女的聲音軟糯得像要化開，那雙迷離的眼眸倒映著他的身影。

她身上散發(fā)的奇異香氣混合著毒素的氣息，鉆進他的每一寸神經。

蘇冉發(fā)出一聲輕哼，本能地回應著他的吻。

體內的燥熱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愈演愈烈，她緊緊攀附著他，雙手死死纏住他的脖子。

整個人像藤蔓般纏繞上去，恨不得將自己融進他的身體里。

“熱…好難受…”她在他耳邊呢喃，清冷的聲音不復，軟軟糯糯的宛若羽毛撓在心頭。

迪盧克喉結滾動，他也中了毒，但或許是因為常年與深淵教團戰(zhàn)斗，體內對這類毒素有了一定抗性，藥力比她弱上許多。

他還能保持最后一絲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是低語森林深處，雖然人跡罕至，但并非絕對安全。

他單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揮。

熾熱的火元素從掌心涌出，瞬間在周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紅色結界。

結界將這片區(qū)域完全隔絕，月光都變得朦朧起來，外界的一切聲音都被阻隔在外。

蘇冉依然緊緊纏著他，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手指扯著他的衣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迪盧克低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被**吞沒。

他從隨身空間取出一塊柔軟的白色皮毛，那是之前狩獵時留下的戰(zhàn)利品。

本打算帶回莊園，此刻卻派上了用場。

他單手將皮毛鋪在草地上，動作很快，因為懷里的人己經開始不安分地扭動。

“別動?！?br>
他聲音沙啞，將她輕輕放在皮毛上。

月光透過結界灑下，為那片白色皮毛鍍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蘇冉躺在柔軟的皮毛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她伸出手，想要把他拉下來，嘴里還在喃喃自語：“難受…幫我……”迪盧克俯下身，壓了上去。

……懷里的少女突然發(fā)出一聲低低的痛吟。

那不是毒素帶來的難受，而是身體上傳遞的疼痛。

她的雙手環(huán)住他的背…“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迪盧克動作一頓，低頭看她。

少女的臉上滿是淚痕，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泛白，整個人像受傷的小獸般瑟縮著。

他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想要停下，但體內的毒素和她身上的氣息讓他根本無法停止。

“忍一忍?！?br>
他只能用沙啞的聲音說，然后俯身吻去她的眼淚。

蘇冉哭得更厲害了，她整個人趴在他肩頭，低低地啜泣著。

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溫熱的液體燙得他心口發(fā)緊。

“疼……好疼……”她此時忘了自己是誰，只是本能的哽咽著，聲音軟得像要碎掉。

迪盧克抱緊她，他只能一遍遍親吻她的額頭、眼睛、臉頰，試圖用這種方式安撫她。

時間變得漫長而煎熬。

蘇冉的哭聲從劇烈變得斷斷續(xù)續(xù)，最后只剩下細微的抽噎。

她緊緊抱著他，臉埋在他的頸窩里，眼淚浸濕了他的皮膚，很快痛楚散去……毒素在兩人的接觸中慢慢中和，燥熱一點點退去。

夜色漸深。

月亮從樹梢爬到了中天，又慢慢西斜，天際慢慢泛白。

結界內的火元素始終保持著溫暖的溫度，將夜晚的寒意完全隔絕在外。

蘇冉終于昏睡過去。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唇瓣微微腫起，整個人像被風雨摧殘過的花朵，脆弱又惹人憐惜。

迪盧克看著懷中的人，眼中的**終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責。

他低頭看向那片白色皮毛上面留下的痕跡，有汗水、有淚水，還有一抹刺眼的嫣紅。

那是屬于少女的初次印記。

迪盧克喉結劇烈滾動。

她是第一次。

而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該死……”他低聲咒罵，聲音里滿是懊悔。

如果他早知道，如果他能多保持一點理智……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迪盧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他抬手拿起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的身體。

少女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痕，有些是他留下的，有些是毒素反應造成的。

他將她抱起，動作輕柔得像在捧著易碎的瓷器。

結界散去，夜風吹來，帶走了空氣中殘留的曖昧氣息。

迪盧克看了一眼地上那塊染血的白色皮毛，沉默片刻后，還是用火元素將它卷起收好。

這是證據。

也是責任。

他抱著蘇冉朝晨曦酒莊的方向走去。

懷里的人睡得很沉，偶爾發(fā)出細微的囈語，像在做噩夢。

月光拉長了他的影子，顯得格外孤寂。

回到莊園時，天己經大亮。

迪盧克沒有驚動任何人，首接將少女抱進了自己的臥室。

他輕輕將她放在床上，然后轉身去浴室準備溫水。

他親自為她清洗身體。

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完成某種神圣的儀式。

溫熱的毛巾擦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洗去汗水和血跡，也洗去那些曖昧的痕跡。

清洗到某處時，他看見那些青紫的痕跡，手指微微顫抖。

他太粗暴了。

即使在毒素的影響下，他也應該更克制一些。

清洗完畢后，他從衣柜里取出一件干凈的白襯衫，小心地為她穿上，連扣子都一顆顆系好。

迪盧克站在床邊，看著沉睡中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