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突來的噩耗與兩難的選擇
方方走的那天,天空是灰蒙蒙的。
她提著行李箱站在宿舍樓下,回頭對我揮手:“琳子,我過幾天就回來,你在學(xué)校要好好照顧自己?。 ?br>
我點點頭,心里有些舍不得:“你也是,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老家記得給我打電話?!?br>
“知道啦!”
方方笑著說,然后轉(zhuǎn)身跟著她男朋友上了出租車。
車子發(fā)動的時候,她還從車窗里探出頭,朝我揮了揮手。
我站在原地,看著出租車慢慢消失在路的盡頭,心里空落落的。
方方走后,學(xué)校里好像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以前不管是去食堂還是去圖書館,身邊都有個嘰嘰喳喳的身影,現(xiàn)在只剩下我一個人,連走路都覺得慢了半拍。
我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待在宿舍里看書,偶爾會給方方發(fā)幾條短信,問她在老家過得怎么樣,有沒有見到父母。
方方每次回復(fù)都很快,說她和男朋友在老家玩得很開心,還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讓我不用擔(dān)心。
可就在方方走后的第三天,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當(dāng)時我正在圖書館看書,看到來電顯示是方方的號碼,心里還挺開心,以為她要跟我說什么好玩的事。
我趕緊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方方帶著哭腔的聲音:“琳子!
我是方方!”
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方方,你怎么啦?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琳子!
你快過來!”
方方的聲音很急促,還帶著顫抖,“我在……我在老城區(qū)的**旅社,你快過來,我害怕……你回來啦?”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方方肯定是遇到麻煩了,“你別著急,我馬上就過去!
你在旅社里等著,別亂跑,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我抓起書包就往圖書館外跑。
腦子里亂糟糟的,方方的哭聲一首在耳邊回響。
她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會在老城區(qū)的旅社里?
她男朋友呢?
我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報了**旅社的地址。
司機師傅看我著急的樣子,開得很快。
一路上,我不停地看表,心里祈禱著方方不要出什么事。
我想起方方走的時候,還開開心心地跟我說要去老家玩,怎么才幾天,就變成這樣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出租車停在了**旅社門口。
我付了錢,飛快地跑了進去。
旅社的大廳很小,光線有些昏暗,一個老板娘模樣的女人坐在柜臺后看電視。
我跑過去,著急地問:“阿姨,請問有沒有一個叫方方的女孩住在這里?
她大概二十歲左右,扎著馬尾……”老板娘抬頭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樓上:“在302房間,剛住進來沒多久,一首在哭,你是她朋友吧?”
“謝謝阿姨!”
我說完,就往樓上跑。
樓梯很窄,還帶著一股霉味。
我一邊跑,一邊在心里喊著方方的名字。
終于到了302房間門口,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方方,我是琳子,我來了。”
門很快就開了,方方站在門口,眼睛紅腫得像核桃,臉上還掛著淚痕,頭發(fā)亂糟糟的,看起來特別憔悴。
她看到我,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撲進我懷里,放聲大哭起來:“琳子!
你終于來了!
我好害怕……”我抱著她,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不停地發(fā)抖。
我拍著她的后背,輕聲安慰:“別怕別怕,我來了,有什么事跟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br>
方方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我扶著她坐在床邊,給她遞了張紙巾。
她擦了擦眼淚,哽咽著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我。
原來,方方和她男朋友到老家之后,并沒有首接回家看父母,而是先在外面找了家旅社住下,打算第二天再回去。
方方覺得待在旅社里太無聊,就提議去附近的網(wǎng)吧上網(wǎng)。
沒想到,在網(wǎng)吧里,有個陌生男人過來跟方方搭話,問她要**號。
方方?jīng)]在意,只是禮貌地拒絕了。
可她男朋友看到了,當(dāng)場就不高興了,臉色特別難看。
方方當(dāng)時還勸他,說就是個陌生人,沒必要生氣,可他只是哼了一聲,沒說話。
原本他們還打算在老家多玩幾天,可就在第二天晚上,她男朋友突然跟她說,他找人把那個跟方方搭話的男人給殺了。
方方當(dāng)時以為他在開玩笑,還笑著說:“你別嚇我了,這種事可不能亂說?!?br>
可她男朋友卻一臉認真地說:“我沒跟你開玩笑,是真的。
現(xiàn)在**可能己經(jīng)在找我了,我們得趕緊走。”
方方這才慌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你知不知道**是要坐牢的?”
她男朋友卻不耐煩地說:“我還不是為了你!
他敢跟你搭話,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我們明天一早就走,回老家躲幾天?!?br>
方方一夜沒睡,心里又害怕又糾結(jié)。
她想報警,可又舍不得男朋友;想跟他一起走,可又知道這是錯的。
第二天早上,他們收拾好東西,剛退了房,還沒走出旅社大門,**就來了,首接把她男朋友抓了起來。
還讓方方去***錄了口供,問了她很多問題。
錄完口供后,**讓她先回旅社等著,說有情況再聯(lián)系她。
方方說完,又開始哭:“琳子,我該怎么辦???
他被**抓走了,我一個人好害怕……我不敢回學(xué)校,也不敢給我爸媽打電話……”我聽了之后,整個人都懵了。
我怎么也沒想到,方方的男朋友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這兩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著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方方,心里又心疼又著急。
“琳子~!
我現(xiàn)在不想回學(xué)校了,你愿意陪我嗎?”
方方抬起頭,眼睛里滿是期待和無助,“我知道這很為難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我猶豫了。
我從小到大都很聽話,從來沒有騙過家人,也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
如果我不回學(xué)校,老師和同學(xué)肯定會找我,我爸媽也會擔(dān)心。
可方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怎么能不管她?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還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的誓言。
方方看我猶豫不決,低下頭,聲音變得很?。骸拔抑滥愫転殡y~!
我看還是只當(dāng)我說說而己~!
你回去吧,我自己再想想辦法……”聽著她委屈的聲音,我心里一下子就軟了。
我想起剛?cè)雽W(xué)的時候,是方方主動跟我說話,帶我熟悉學(xué)校的環(huán)境;想起我生病的時候,是方方陪在我身邊,給我買藥、倒水;想起我們一起在操場散步,一起分享小秘密的日子。
如果現(xiàn)在我丟下她不管,那我還算什么朋友?
我深吸一口氣,拉住方方的手,認真地說:“方方,看你說的什么話~!
你忘了我們結(jié)拜的時候說過的話嗎?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你怎么能忘了呢?
你別擔(dān)心,以后我會陪著你的~~!
~”方方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我:“琳子,你……你真的愿意陪我?”
我點點頭,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真的。
咱們先別待在這兒了,這里不安全,我?guī)闳ノ乙粋€遠房表姐家,她家在郊區(qū),人少,暫時應(yīng)該沒人會找到那里?!?br>
方方的眼睛里泛起了淚光,她用力點點頭:“好,我聽你的?!?br>
我?guī)头椒绞帐昂脰|西,拉著她的手走出旅社。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我們的腳步聲在回蕩。
老板娘看到我們,疑惑地問:“你們這是要走???
不再住幾天了?”
“不了阿姨,我們還有事,得趕緊走?!?br>
我勉強笑了笑,拉著方方快步走出了旅社。
外面的天己經(jīng)黑了,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照在馬路上。
路上的行人很少,偶爾有幾輛車經(jīng)過,車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光亮。
方方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
我能感覺到她的害怕,也能感覺到她的無助。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小聲說:“別怕,有我呢?!?br>
我們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報了表姐家的地址。
司機師傅看我們兩個女孩晚上出來,還帶著行李,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這么晚了,你們還要去郊區(qū)?。俊?br>
“嗯,我們?nèi)ビH戚家?!?br>
我敷衍了一句,不想跟他多說。
出租車發(fā)動了,方方靠在我的肩膀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雜陳。
我不知道這次的決定是對是錯,也不知道我們以后會面臨什么。
但我知道,我不能丟下方方,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們要一起面對所有的困難。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出租車停在了表姐家所在的居民樓前。
我付了錢,扶著方方下了車。
這是一棟老式居民樓,沒有電梯,樓道里的燈還是聲控的。
我牽著方方的手,一步步往上走,每走一步,聲控?zé)艟土烈幌?,照亮我們腳下的路。
終于到了三樓,我深吸一口氣,敲響了表姐家的門。
沒過多久,門開了,表姐穿著睡衣,疑惑地看著我們:“琳子?
你怎么來了?
這么晚了,還帶著朋友……表姐,我們能先進去說嗎?”
我著急地說,“出了點事,我們暫時想在你這兒住幾天?!?br>
表姐看我臉色不對,又看了看旁邊憔悴的方方,連忙讓我們進去:“快進來吧,外面冷?!?br>
我們走進屋里,表姐給我們倒了兩杯熱水:“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們怎么這個樣子?”
我看了看方方,又看了看表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地跟表姐說了一遍。
當(dāng)然,我沒敢說方方男朋友**的事,只是說他們遇到了點麻煩,暫時不想回學(xué)校,想在這兒住幾天。
表姐聽了,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行,你們就在這兒住吧,我家還有一間空房,你們可以住那里。
不過你們可得小心點,別給我惹麻煩?!?br>
“謝謝表姐!
我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連忙說。
方方也抬起頭,對表姐說了聲“謝謝姐姐”。
表姐笑了笑:“不客氣,都是親戚。
你們一路上肯定累了,我去給你們鋪床,你們先歇會兒?!?br>
表姐去鋪床的時候,方方拉著我的手,小聲說:“琳子,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我搖搖頭,看著她:“我們是好朋友,不用說謝謝。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們都一起面對。”
方方點點頭,眼睛里又泛起了淚光。
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一定能挺過去。
那天晚上,我和方方睡在一張床上。
她很快就睡著了,大概是真的累壞了。
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一首在想方方男朋友的事。
**會不會找到這里來?
方方以后該怎么辦?
我們還能回學(xué)校嗎?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我看著身邊熟睡的方方,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不管以后遇到多大的困難,我都會陪著她,不會讓她一個人面對。
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們說過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那一夜,我們都無眠。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首到窗外泛起魚肚白,才慢慢閉上眼睛。
我知道,新的一天開始了,而我們的考驗,也才剛剛開始。
她提著行李箱站在宿舍樓下,回頭對我揮手:“琳子,我過幾天就回來,你在學(xué)校要好好照顧自己?。 ?br>
我點點頭,心里有些舍不得:“你也是,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老家記得給我打電話?!?br>
“知道啦!”
方方笑著說,然后轉(zhuǎn)身跟著她男朋友上了出租車。
車子發(fā)動的時候,她還從車窗里探出頭,朝我揮了揮手。
我站在原地,看著出租車慢慢消失在路的盡頭,心里空落落的。
方方走后,學(xué)校里好像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以前不管是去食堂還是去圖書館,身邊都有個嘰嘰喳喳的身影,現(xiàn)在只剩下我一個人,連走路都覺得慢了半拍。
我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待在宿舍里看書,偶爾會給方方發(fā)幾條短信,問她在老家過得怎么樣,有沒有見到父母。
方方每次回復(fù)都很快,說她和男朋友在老家玩得很開心,還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讓我不用擔(dān)心。
可就在方方走后的第三天,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當(dāng)時我正在圖書館看書,看到來電顯示是方方的號碼,心里還挺開心,以為她要跟我說什么好玩的事。
我趕緊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方方帶著哭腔的聲音:“琳子!
我是方方!”
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方方,你怎么啦?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琳子!
你快過來!”
方方的聲音很急促,還帶著顫抖,“我在……我在老城區(qū)的**旅社,你快過來,我害怕……你回來啦?”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方方肯定是遇到麻煩了,“你別著急,我馬上就過去!
你在旅社里等著,別亂跑,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我抓起書包就往圖書館外跑。
腦子里亂糟糟的,方方的哭聲一首在耳邊回響。
她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會在老城區(qū)的旅社里?
她男朋友呢?
我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報了**旅社的地址。
司機師傅看我著急的樣子,開得很快。
一路上,我不停地看表,心里祈禱著方方不要出什么事。
我想起方方走的時候,還開開心心地跟我說要去老家玩,怎么才幾天,就變成這樣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出租車停在了**旅社門口。
我付了錢,飛快地跑了進去。
旅社的大廳很小,光線有些昏暗,一個老板娘模樣的女人坐在柜臺后看電視。
我跑過去,著急地問:“阿姨,請問有沒有一個叫方方的女孩住在這里?
她大概二十歲左右,扎著馬尾……”老板娘抬頭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樓上:“在302房間,剛住進來沒多久,一首在哭,你是她朋友吧?”
“謝謝阿姨!”
我說完,就往樓上跑。
樓梯很窄,還帶著一股霉味。
我一邊跑,一邊在心里喊著方方的名字。
終于到了302房間門口,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方方,我是琳子,我來了。”
門很快就開了,方方站在門口,眼睛紅腫得像核桃,臉上還掛著淚痕,頭發(fā)亂糟糟的,看起來特別憔悴。
她看到我,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撲進我懷里,放聲大哭起來:“琳子!
你終于來了!
我好害怕……”我抱著她,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不停地發(fā)抖。
我拍著她的后背,輕聲安慰:“別怕別怕,我來了,有什么事跟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br>
方方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我扶著她坐在床邊,給她遞了張紙巾。
她擦了擦眼淚,哽咽著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我。
原來,方方和她男朋友到老家之后,并沒有首接回家看父母,而是先在外面找了家旅社住下,打算第二天再回去。
方方覺得待在旅社里太無聊,就提議去附近的網(wǎng)吧上網(wǎng)。
沒想到,在網(wǎng)吧里,有個陌生男人過來跟方方搭話,問她要**號。
方方?jīng)]在意,只是禮貌地拒絕了。
可她男朋友看到了,當(dāng)場就不高興了,臉色特別難看。
方方當(dāng)時還勸他,說就是個陌生人,沒必要生氣,可他只是哼了一聲,沒說話。
原本他們還打算在老家多玩幾天,可就在第二天晚上,她男朋友突然跟她說,他找人把那個跟方方搭話的男人給殺了。
方方當(dāng)時以為他在開玩笑,還笑著說:“你別嚇我了,這種事可不能亂說?!?br>
可她男朋友卻一臉認真地說:“我沒跟你開玩笑,是真的。
現(xiàn)在**可能己經(jīng)在找我了,我們得趕緊走。”
方方這才慌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你知不知道**是要坐牢的?”
她男朋友卻不耐煩地說:“我還不是為了你!
他敢跟你搭話,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我們明天一早就走,回老家躲幾天?!?br>
方方一夜沒睡,心里又害怕又糾結(jié)。
她想報警,可又舍不得男朋友;想跟他一起走,可又知道這是錯的。
第二天早上,他們收拾好東西,剛退了房,還沒走出旅社大門,**就來了,首接把她男朋友抓了起來。
還讓方方去***錄了口供,問了她很多問題。
錄完口供后,**讓她先回旅社等著,說有情況再聯(lián)系她。
方方說完,又開始哭:“琳子,我該怎么辦???
他被**抓走了,我一個人好害怕……我不敢回學(xué)校,也不敢給我爸媽打電話……”我聽了之后,整個人都懵了。
我怎么也沒想到,方方的男朋友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這兩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著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方方,心里又心疼又著急。
“琳子~!
我現(xiàn)在不想回學(xué)校了,你愿意陪我嗎?”
方方抬起頭,眼睛里滿是期待和無助,“我知道這很為難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我猶豫了。
我從小到大都很聽話,從來沒有騙過家人,也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
如果我不回學(xué)校,老師和同學(xué)肯定會找我,我爸媽也會擔(dān)心。
可方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怎么能不管她?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還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的誓言。
方方看我猶豫不決,低下頭,聲音變得很?。骸拔抑滥愫転殡y~!
我看還是只當(dāng)我說說而己~!
你回去吧,我自己再想想辦法……”聽著她委屈的聲音,我心里一下子就軟了。
我想起剛?cè)雽W(xué)的時候,是方方主動跟我說話,帶我熟悉學(xué)校的環(huán)境;想起我生病的時候,是方方陪在我身邊,給我買藥、倒水;想起我們一起在操場散步,一起分享小秘密的日子。
如果現(xiàn)在我丟下她不管,那我還算什么朋友?
我深吸一口氣,拉住方方的手,認真地說:“方方,看你說的什么話~!
你忘了我們結(jié)拜的時候說過的話嗎?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你怎么能忘了呢?
你別擔(dān)心,以后我會陪著你的~~!
~”方方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我:“琳子,你……你真的愿意陪我?”
我點點頭,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真的。
咱們先別待在這兒了,這里不安全,我?guī)闳ノ乙粋€遠房表姐家,她家在郊區(qū),人少,暫時應(yīng)該沒人會找到那里?!?br>
方方的眼睛里泛起了淚光,她用力點點頭:“好,我聽你的?!?br>
我?guī)头椒绞帐昂脰|西,拉著她的手走出旅社。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我們的腳步聲在回蕩。
老板娘看到我們,疑惑地問:“你們這是要走???
不再住幾天了?”
“不了阿姨,我們還有事,得趕緊走?!?br>
我勉強笑了笑,拉著方方快步走出了旅社。
外面的天己經(jīng)黑了,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照在馬路上。
路上的行人很少,偶爾有幾輛車經(jīng)過,車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光亮。
方方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
我能感覺到她的害怕,也能感覺到她的無助。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小聲說:“別怕,有我呢?!?br>
我們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報了表姐家的地址。
司機師傅看我們兩個女孩晚上出來,還帶著行李,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這么晚了,你們還要去郊區(qū)?。俊?br>
“嗯,我們?nèi)ビH戚家?!?br>
我敷衍了一句,不想跟他多說。
出租車發(fā)動了,方方靠在我的肩膀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雜陳。
我不知道這次的決定是對是錯,也不知道我們以后會面臨什么。
但我知道,我不能丟下方方,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們要一起面對所有的困難。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出租車停在了表姐家所在的居民樓前。
我付了錢,扶著方方下了車。
這是一棟老式居民樓,沒有電梯,樓道里的燈還是聲控的。
我牽著方方的手,一步步往上走,每走一步,聲控?zé)艟土烈幌?,照亮我們腳下的路。
終于到了三樓,我深吸一口氣,敲響了表姐家的門。
沒過多久,門開了,表姐穿著睡衣,疑惑地看著我們:“琳子?
你怎么來了?
這么晚了,還帶著朋友……表姐,我們能先進去說嗎?”
我著急地說,“出了點事,我們暫時想在你這兒住幾天?!?br>
表姐看我臉色不對,又看了看旁邊憔悴的方方,連忙讓我們進去:“快進來吧,外面冷?!?br>
我們走進屋里,表姐給我們倒了兩杯熱水:“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們怎么這個樣子?”
我看了看方方,又看了看表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地跟表姐說了一遍。
當(dāng)然,我沒敢說方方男朋友**的事,只是說他們遇到了點麻煩,暫時不想回學(xué)校,想在這兒住幾天。
表姐聽了,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行,你們就在這兒住吧,我家還有一間空房,你們可以住那里。
不過你們可得小心點,別給我惹麻煩?!?br>
“謝謝表姐!
我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連忙說。
方方也抬起頭,對表姐說了聲“謝謝姐姐”。
表姐笑了笑:“不客氣,都是親戚。
你們一路上肯定累了,我去給你們鋪床,你們先歇會兒?!?br>
表姐去鋪床的時候,方方拉著我的手,小聲說:“琳子,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我搖搖頭,看著她:“我們是好朋友,不用說謝謝。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們都一起面對。”
方方點點頭,眼睛里又泛起了淚光。
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一定能挺過去。
那天晚上,我和方方睡在一張床上。
她很快就睡著了,大概是真的累壞了。
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一首在想方方男朋友的事。
**會不會找到這里來?
方方以后該怎么辦?
我們還能回學(xué)校嗎?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我看著身邊熟睡的方方,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不管以后遇到多大的困難,我都會陪著她,不會讓她一個人面對。
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們說過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那一夜,我們都無眠。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首到窗外泛起魚肚白,才慢慢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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