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走廊里傳來，聲音帶著祈求和無助。

走廊里的燈光忽明忽滅，墻皮剝落的地方洇著深色的污漬，像未干的血。

沈虞歡的裙擺被身后的男人拽得變形，廉價的香水味混著煙酒氣撲面而來，黏膩的手指擦過她的腰側，讓她胃里一陣翻攪。

“不要，放開我!”她的聲音發(fā)顫，高跟鞋在積灰的地板上磕出慌亂的聲響，細跟幾次差點崴進地磚的裂縫里。

男人的笑聲像砂紙蹭過木頭，粗糙又刺耳:“小美女，別掙扎了，這地方叫破喉嚨也沒人來一”話音未落，沈虞歡猛地抬腳，細跟狠狠碾在他的皮鞋上。

男人痛呼一聲松了手，她踉蹌著往前沖，手指在冰冷的墻壁上抓出幾道白痕，摸到一扇虛掩的門就跌了進去。

門內的煙味更濃，混雜著威士忌的辛辣。

五個男人圍坐在黑檀木桌旁，文件散落一地，看到她闖進來時，動作齊刷刷頓住。

為首的男人叼著煙，煙圈慢悠悠飄到她面前，眼神像打量獵物:“呦，這怎么有個小美人自己送上門來了?”沈虞歡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她下意識攏了攏凌亂的頭發(fā)，發(fā)梢還在微微顫抖。

這時，斜倚在沙發(fā)上的季言轍抬了眼。

他指間夾著的雪茄燃著暗紅的火點，煙霧模糊了他的輪廓，唯獨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像黑夜中盯上獵物的狼。

他慢悠悠掃過她被扯歪的領口、泛紅的眼角，還有沾了灰塵的高跟鞋。

“抱歉，.....我迷路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被他看得渾身發(fā)僵，仿佛有藤蔓從腳底纏上來，越收越緊。

讓她挪不動步子。

季言轍輕笑一聲，身體往前傾了傾，西裝外套的褶皺里落出半張照片。

他沒去撿，目光反而更放肆地在她身上游移。

從微微發(fā)顫的指尖，到緊抿的唇瓣。

“迷路走到這兒來了?”他拖長了語調，尾音帶著點玩味，“ 可真有意思。

旁邊的幾個男人發(fā)出低低的哄笑，目光像黏在她身上的蛛網(wǎng)，密不透風，讓她脊背發(fā)麻。

她攥著裙擺的手指泛白，指甲幾乎掐進肉里:“不必麻煩你們了，我這就走?！?br>
“站住?！?br>
季言轍突然站了起來。

他很高，陰影瞬間將她籠罩，雪松味的冷香混著煙味壓過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可由不得你?！?br>
他俯身，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的慌亂，“在這罪惡之都，還沒人能拒絕我季言轍?！?br>
沈虞歡嚇得后退一步，后腰撞到門板，發(fā)出“咚”的一聲輕響。

疼意讓她眼眶更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沒掉下來。

季言轍跟著逼近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像宣布她生命倒計時的鐘擺。

“想跑?”他突然伸手，溫熱的指腹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最好別做這種蠢事。”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皮膚，沈虞歡的手腕被他攥著，動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靠越近，呼吸都跟著亂了節(jié)拍?！?br>
季言轍，放開她。”

葉辭遠聲音不高，看似溫和，卻隱**危險。

他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jié)泛白。

臉上慣有的溫和笑意淡去，眉峰輕蹙，看向季言轍的目光像覆了層薄冰。

“她是我的?！?br>
他補充道，視線掠過沈虞歡泛紅的眼尾，那點濕意像浸了水的胭脂，暈得人心頭發(fā)*。

他喉結微滾，指尖在袖口里蜷了蜷，竟同時生出兩種念頭一想把她護在身后替她拭去淚痕，又想把那抹紅揉得更艷些，看她在自己面前哭得更兇。

季言轍嗤笑一聲，抓著沈虞歡手腕的手非但沒松，反而晃了晃，像在炫耀戰(zhàn)利品:“哼，這美人兒我先看上的，誰也別想搶?！?br>
他指腹故意在她腕間細膩的皮膚上碾了碾，看她因不適而蹙起的眉，眼底的占有欲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