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翌日清晨,我剛睡醒,江承希就趕回了家。
他臉色很冷,一把掐住我的脖頸:
“清吟工作的事,你干的?”
看清他眼底的薄怒,我嗤笑一聲:
“怎么了?心疼?”
昨天晚上,收到沈清吟的挑釁后,我便打了招呼,要將她在全行業(yè)**。
只是我沒想到江承希這么快就會來找我要說法。
箍在我脖頸上的手一寸寸收緊,窒息感讓我有些頭腦發(fā)暈。
江承希看著我,眼底一片通紅。
那樣的紅,我只在當年他舍命救我時看到過:
“你知不知道事業(yè)對清吟來說有多重要?”
說著,他指著展示柜里那一排排流光溢彩的寶石義耳:
“這些年來,她為了你,凌晨三點都在思考怎么做出更美、更貼合你心意的義耳!”
“可你呢?你就因為一己私欲,就要毀了她!”
我忍著窒息感,艱難地說道:
“她要是真的為了我,就不會在和我的丈夫滾到一張床上!”
江承希的手驟然松開,**空氣涌入我的口腔和鼻腔。
他看著跌坐在床上的我,往后退了兩步,深吸了一口氣:
“好,老婆,你要**清清,我不怪你?!?br>
“但我捧她出來,你也別管我?!?br>
我喘著氣,看著剛回來的江承希轉身就走,臥室的門被砸得震天響。
然后展示柜里的義耳晃了晃,“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那些寶石,承載了這十年間的記憶。
十年前,我和江承希相識、相知、相愛,從戀愛到結婚只用了六個月的時間。
可就是這短短六個月的時間里,他為我擋過刀,扛過**,舍命護過我。
行動失誤的那次,我被堵在漆黑的巷子里,**耗盡,幾乎四面楚歌。
是江承希赤手空拳,抄起路邊的啤酒瓶沖了上去,和敵人拼得頭破血流。
那時所有人都以為我不會活著出來,只有江承希不顧勸阻趕來救我。
當時我捂著江承希流血的腹部問他:
“別人都在等支援,你為什么來救我?”
可江承希卻只是抬頭看著我,一雙眼在黑夜里熠熠生輝:
“不重要,您安全就好?!?br>
我心頭一震,在一地鮮血中勾住江承希的脖子,傾身吻了上去。
自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江承希是我的人。
就連爺爺都時常揶揄我,說我一向冰冷的臉上總算有了笑意。
我們很快結了婚,爺爺也把家族產業(yè)教給江承希打理。
婚后,家里的產業(yè)越做越大,幾乎涵蓋所有行業(yè)。
直到我被仇家擄走,剪下半只右耳送到江承希面前:
“**,認得你老婆的耳朵吧?上面的耳環(huán),還是你們的訂婚信物呢。”
“趕緊把城東那塊地讓給我們,不然下次就不止半個耳朵了!”
那一天,江承希發(fā)了瘋,單槍匹馬闖入廢棄倉庫,渾身上下全是深可見骨的傷口。
救下我后,他將我抱在懷里,手指顫抖地撫上我流血的右耳,眼底有淚光閃爍:
“對不起,晚晚,是我沒保護好你?!?br>
后來,為了補償我,他結識了沈清吟,并把她和她的作品一起,帶到了我的面前。
電話鈴聲響起,我從回憶中抽離出來。
那頭傳來是沈清吟得意的聲音:
“陸小姐,我馬上就要和承希哥去國外辦展了呢?!?br>
“你**我的計劃,好像沒成功呢?!?br>
“大家都知道陸家現(xiàn)在是承希哥的,誰還記得你陸梟晚是誰?”
聞言,我笑了笑:
“你真這么以為嗎?沈清吟?”
沈清吟似乎被我嚇到,聲音頓了頓:
“陸梟晚!你嚇唬誰呢!”
可不出半個小時,她的電話再次打來,聲音里充滿驚恐:
“你這么對我,承希哥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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