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觀的晨霧總比山下濃些,像化不開的牛乳,纏著飛檐斗拱,繞著古柏老松,連東廂房窗臺上那盆半死不活的文竹,都被裹得只剩個模糊的影子。林晚星就是在這樣的霧里醒的。她猛地坐起身,額前的碎發(fā)黏在汗?jié)竦钠つw上,腕間那道青黑色的印記燙得嚇人,像揣了塊燒紅的烙鐵?!坝质沁@破夢。”她低聲罵了句,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隨手抓過枕邊的桃木小劍,往手腕上貼了貼。桃木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