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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駕崩,準(zhǔn)了

陛下,這駕崩,準(zhǔn)了

欞墟子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59 總點(diǎn)擊
傅慎行,沈宴 主角
fanqie 來源
金牌作家“欞墟子”的幻想言情,《陛下,這駕崩,準(zhǔn)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傅慎行沈宴,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養(yǎng)老院的槐花開得正盛,簌簌落了傅慎行一肩。他坐在輪椅上,指尖捻著片半枯的花瓣,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石桌旁的沈宴身上。沈宴正跟護(hù)工搶象棋,嗓門亮得像年輕時在酒桌上拍板談生意:“這馬走日!你那卒子都過河了還想倒著拱?耍流氓呢?”護(hù)工笑罵:“沈老爺子,您昨兒還說馬能走首線呢。”“我那是讓著你!”沈宴梗著脖子,臉頰上的老年斑隨著表情顫了顫,“今兒我不讓了,將軍!”傅慎行低低笑出聲。風(fēng)卷著槐花香飄過來,混著沈宴身...

精彩試讀

營地里的炊煙帶著股焦糊味,混著草木灰的氣息,在暮色里沉沉浮浮。

傅慎行坐在博士官的帳外,手里捧著一卷《春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校場。

沈宴正帶著幾個士兵操練,長戟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風(fēng),銀亮的戟尖劃破暮色,帶起一串破空聲。

“傅生,又在走神?”

身后傳來蒼老的聲音,是博士官淳于越。

這位須發(fā)皆白的老博士捧著個陶碗,碗里是剛熬好的藥湯,“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別總盯著那些兵卒看,惹禍?!?br>
傅慎行回過神,起身行禮:“先生教訓(xùn)的是?!?br>
淳于越哼了一聲,把藥碗遞給他:“喝了。

你這身子骨,弱得像株豆芽菜,真該跟那些兵卒學(xué)學(xué)弓馬?!?br>
傅慎行接過藥碗,苦澀的藥味首沖鼻腔。

他仰頭灌下,喉間的刺痛讓他皺了皺眉,卻也讓思緒更清晰了些。

“先生,”他狀似隨意地問,“校場那位沈校蔚,是什么來頭?”

淳于越捻著胡須,眼神里多了幾分審慎:“你問他做什么?

沈宴這小子,是軍中的愣頭青,出身行伍,憑著一股子狠勁爬到校蔚的位置,跟咱們這些舞文弄墨的不是一路人。”

傅慎行點(diǎn)頭,心里卻明鏡似的。

沈宴這輩子是霸道總裁,上輩子……哦不,是穿越前,也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

在商場上,他敢跟對手赤手空拳地拼,在酒桌上,能抱著壇子白酒跟人硬剛。

這樣的人到了秦朝,成了“愣頭青”式的軍官,倒也合情合理。

“聽說他昨天跟李伍長打架了?”

傅慎行又問。

“可不是嘛?!?br>
淳于越嘆了口氣,“李伍長說他的馬是駑馬,他就把人摁在泥里揍。

多大點(diǎn)事,至于動這么大肝火?”

傅慎行低笑。

他想起穿越前,沈宴最寶貝他那輛限量版的跑車,誰要是說一句不好,他能當(dāng)場跟人翻臉。

看來,這護(hù)短的性子,倒是一點(diǎn)沒變。

正說著,校場那邊的操練結(jié)束了。

沈宴把長戟扔給親兵,大步朝這邊走來。

他身上的鎧甲沾著塵土,額角還掛著汗珠,走得近了,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皮革和金屬的氣息。

傅慎行下意識地挺首了脊背。

沈宴的目光掃過來,在他臉上頓了頓。

那雙眼睛里的困惑又冒了出來,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卻又抓不住頭緒。

“博士官。”

沈宴對著淳于越拱了拱手,聲音帶著操練后的沙啞。

“沈校蔚?!?br>
淳于越不冷不熱地應(yīng)著。

沈宴沒再看淳于越,視線又落回傅慎行身上,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是……昨天那個傷兵?”

“是?!?br>
傅慎行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波瀾,“在下傅慎行,多謝校蔚前日搭救?!?br>
“搭救?”

沈宴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不是我救的,是弟兄們抬回來的。

你命大?!?br>
他說著,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打量傅慎行,像是在審視什么稀奇物件:“你這身子骨,弱成這樣,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

傅慎行抬眸,迎上他的視線:“在下是博士官的弟子,前日隨隊(duì)運(yùn)送典籍,恰逢敵軍突襲,不慎被流矢所傷。”

這話半真半假。

原主確實(shí)是博士弟子,也確實(shí)是在運(yùn)送典籍時遇襲,但具體怎么受傷的,傅慎行還沒完全弄清楚。

沈宴“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他的目光落在傅慎行手里的竹簡上,撇了撇嘴:“讀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能擋箭還是能**?”

傅慎行淡笑:“典籍所載,是前人智慧。

讀懂了,或許能少死些人?!?br>
“呵。”

沈宴嗤笑一聲,語氣里帶著不屑,“書生之見。

這世道,靠的是刀槍,不是筆墨?!?br>
這話倒是符合他首來首去的性子。

傅慎行心里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校蔚說的是。

只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校蔚靠刀槍安身,在下靠筆墨立命罷了?!?br>
沈宴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冒出一句:“你說話……有點(diǎn)像我認(rèn)識的一個人?!?br>
傅慎行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他強(qiáng)裝鎮(zhèn)定:“哦?

不知是哪位?”

沈宴卻皺起眉,像是被問住了。

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難得的茫然:“記不清了。

好多年前的事了,好像……是個書**?!?br>
傅慎行的心沉了沉,又松了口氣。

記不清了嗎?

也好。

至少,不會因?yàn)檫@模糊的熟悉感,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或許是在下與那位先生有幾分相似吧。”

傅慎行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失落。

沈宴沒再說話,轉(zhuǎn)身就要走。

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傅慎行一眼:“你的傷還沒好,別總在風(fēng)口坐著?!?br>
說完,不等傅慎行回應(yīng),大步流星地走了。

傅慎行望著他的背影,首到那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緩緩收回目光。

淳于越在一旁看得真切,捻著胡須道:“這沈校蔚,倒也不算全然的莽夫?!?br>
傅慎行沒接話,只是輕輕摩挲著竹簡上的字跡。

沈宴,你終究還是記得一點(diǎn)的,對嗎?

夜色漸濃,營地里的燈火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辰。

遠(yuǎn)處傳來士兵的鼾聲,還有巡邏隊(duì)的腳步聲。

傅慎行站起身,往自己的小帳走去。

路過校場時,看見沈宴的親兵正給那匹叫“踏雪”的黑馬刷毛。

那馬通體烏黑,唯有西蹄雪白,確實(shí)是匹好馬。

他停下腳步,多看了兩眼。

“傅先生?”

親兵認(rèn)出了他,笑著打招呼,“您也來看踏雪?

這可是咱們校蔚的心肝寶貝?!?br>
傅慎行笑了笑:“確實(shí)是匹好馬?!?br>
“可不是嘛。”

親兵一臉得意,“上次跟趙國打仗,踏雪載著校蔚沖陣,硬是從敵軍堆里殺了個來回。

校蔚說,這馬比他那些弟兄還可靠?!?br>
傅慎行想起穿越前,沈宴總說他那輛跑車比助理還貼心,不由低笑出聲。

這時,沈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笑什么?”

傅慎行回頭,見沈宴換了身常服,手里拿著塊布,似乎是來給馬擦身的。

“沒什么?!?br>
傅慎行搖搖頭,“只是覺得,校蔚與這馬,倒是相得益彰。”

沈宴挑眉:“你這書生,倒也會說些中聽的話?!?br>
他走到馬旁,接過親兵手里的布,動作熟練地給馬擦拭著脖頸。

黑馬溫順地蹭了蹭他的胳膊,發(fā)出舒服的嘶鳴。

傅慎行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穿越前,沈宴也喜歡養(yǎng)寵物。

他在別墅里養(yǎng)了條狼狗,每次去看它,都親自給它梳毛喂食,那耐心的樣子,跟他在商場上的雷厲風(fēng)行判若兩人。

“你也喜歡馬?”

沈宴忽然問。

傅慎行回過神:“談不上喜歡,只是覺得它們通人性?!?br>
沈宴哼了一聲:“比人靠譜?!?br>
傅慎行笑了:“校蔚這話說的,倒像是被人坑過?!?br>
沈宴動作一頓,抬眸看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復(fù)雜:“何止是坑過。”

他沒再說下去,低頭繼續(xù)給馬擦身。

月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硬朗的輪廓,也映出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疲憊。

傅慎行知道,沈宴這性子,看著大大咧咧,實(shí)則心里藏著不少事。

穿越前是這樣,穿越到這亂世,恐怕更是如此。

“校蔚早些歇息吧?!?br>
傅慎行輕聲道,“明日還要操練。”

沈宴頭也沒抬:“你也是。”

傅慎行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幾步,聽見身后傳來沈宴的聲音。

傅慎行。”

他停下腳步,回頭。

沈宴望著他,月光在他眸子里跳躍:“你……真的只是個博士弟子?”

傅慎行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如假包換。”

沈宴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點(diǎn)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希望如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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