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如鐵網(wǎng)般籠罩著木葉村，第三區(qū)的石板路泛著青灰色的冷光。

漩渦鳴人蜷縮在"一樂拉面"后巷的陰影里，右臉頰還在發(fā)燙——十分鐘前，賣豆腐的井野媽用木勺柄抽了他一記，理由是他盯著櫥窗里的羊羹多看了兩眼。

此刻混著雨水的血珠正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破洞的袖口上，像朵蔫掉的紅梅。

"看什么看！

妖狐崽子！

"啤酒瓶碎裂的脆響驚飛了檐下避雨的麻雀。

三個醉醺醺的成年男子晃悠著逼近，其中一人踢起半塊磚頭，精準砸在鳴人的肩胛骨上。

鉆心的疼痛讓他喉間泛起腥甜，但少年只是將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摳進皮肉里——他在數(shù)，這是本周第七次非忍具攻擊，第三次見血。

"沒錢買吃的，就去偷?。?br>
"絡(luò)腮胡男人突然揪住他的衣領(lǐng)，酒氣混著口臭撲面而來，"聽說妖狐的血能治**，要不哥幾個割點嘗嘗？

"哄笑聲中，鳴人的后背重重撞上潮濕的磚墻，他聽見自己鎖骨發(fā)出的悶響，卻在這時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冰面上裂開的細縫，帶著刺骨的涼意。

三個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這才注意到，這個總被欺負的小崽子眼神變了——不是以往的恐懼或憤怒，而是某種近乎憐憫的平靜，仿佛在看三只即將被碾碎的螻蟻。

"你們知道嗎？

"鳴人舔了舔嘴角的血，聲音輕得像在說睡前故事，"人在極度恐懼時，膀胱括約肌會不受控制......"話未說完，絡(luò)腮胡的拳頭己經(jīng)砸來。

他偏頭躲過，膝蓋卻被另一個人狠狠踢中，整個人跪倒在積水里。

泥水濺進眼里，模糊了視線，但他清楚聽見自己胸腔里的心跳聲，平穩(wěn)得可怕。

當(dāng)?shù)谌龎K石頭砸中他后腰時，系統(tǒng)的提示音終于在腦海里響起。

檢測到宿主三歲生日己過，情緒波動閾值達標至強國漫系統(tǒng)綁定中......綁定完成宿主當(dāng)前情緒值：憎恨（372/1000）鳴人感覺有電流順著脊椎竄上后腦，疼痛突然變得遙遠。

他任由身體向前撲倒，額頭磕在碎石上，卻在心里勾勒出嘴角上揚的弧度。

三年了，這具三歲幼童的身體終于不再只是裝滿怨氣的容器——他能感覺到，某種冰冷的、充滿力量的東西正在血**流淌，像冬眠的蛇蘇醒時吐信的嘶鳴。

"喂，死了嗎？

"有人用腳尖踢他的肩膀。

鳴人屏住呼吸，放任自己像破布娃娃般翻動，首到看見那雙沾滿泥點的木屐靠近。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攥住對方的腳踝，指甲狠狠掐進那人的 Achilles 腱——這是他前世在特種部隊學(xué)的致殘技巧，對痛覺神經(jīng)的精準攻擊。

"?。?！

"男人慘叫著踉蹌后退，另外兩人慌忙扶住他。

在他們手忙腳亂的間隙，鳴人己經(jīng)拖著傷腿爬進更深的巷子。

他數(shù)著心跳計算距離，首到確定暫時安全，才靠著發(fā)霉的墻壁滑坐在地。

新手大禮包己發(fā)放，是否開啟？

"開。

"鳴人在心里默念，舌尖還殘留著雨水的腥澀。

獲得能力：五雷**（一人之下版）附帶技能：掌心雷（初級）、迅雷步（入門）當(dāng)前可抽取次數(shù)：1他閉上眼睛，任由系統(tǒng)將晦澀的功法灌入腦海。

五雷**的運轉(zhuǎn)路線在視網(wǎng)膜上顯現(xiàn)，像藍色的閃電脈絡(luò)。

當(dāng)?shù)谝唤z炁在丹田匯聚時，鳴人忽然笑出聲——這具營養(yǎng)不良的身體居然能承載異人功法，果然如系統(tǒng)所說，"至強國漫"的力量不受世界規(guī)則限制。

巷口傳來腳步聲，鳴人立刻收斂表情，將身體縮成可憐的一團。

兩個巡邏的下忍經(jīng)過時，只看見個渾身是傷的孤兒，正用臟兮兮的袖子抹眼淚。

"嘖，又是那孩子......"其中一人皺眉，卻在同伴拽了拽他胳膊后，最終只是搖搖頭離開。

等腳步聲消失，鳴人慢慢站起身。

他摸了摸腰間的布包，里面裝著從垃圾桶里撿的半塊硬面包——這是他今天的第二餐。

系統(tǒng)界面在眼前浮動，情緒值仍在緩慢增長，每次村民露出厭惡或恐懼的表情，數(shù)字就會跳上幾格。

"先去河邊。

"他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不屬于孩童的沙啞，"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試試掌心雷......還有，得想辦法弄點吃的。

"木葉河在村西蜿蜒而過，春日的水流帶著融化的雪水，泛著刺骨的涼意。

鳴人沿著河岸走了約十分鐘，首到看見那棵歪脖子柳樹——樹干上有三道刀刻的痕跡，是他昨天做的標記。

這里離最近的民居有三百米，周圍灌木叢生，是絕佳的隱蔽場所。

他剛放下布包，忽然聽見右側(cè)的蘆葦叢傳來響動。

身體先于意識做出反應(yīng)，他迅速躲到樹后，右手下意識按在丹田——雖然還沒試過實戰(zhàn)，但五雷**的炁己經(jīng)在體內(nèi)形成回路，隨時可以發(fā)動。

"誰？

"清脆的童聲里帶著不屬于三歲孩子的警惕。

蘆葦晃動，一個黑發(fā)小男孩走了出來，懷里抱著比他小臂還長的木刀，腰間別著皮質(zhì)箭囊，里面插著五支削得尖尖的竹制手里劍。

鳴人瞳孔微縮。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富岳的次子，此刻本該在家族訓(xùn)練場接受精英教育的天才幼童，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叫漩渦鳴人。

"他立刻換上無害的表情，從樹后走出，故意讓對方看見自己破爛的衣服和臉上的傷痕，"你是在玩忍者游戲嗎？

"佐助瞇起眼睛，像只戒備的小獸。

他的黑瞳里映著鳴人的身影，這個渾身是傷的同齡人比自己矮半個頭，身形瘦得可怕，鎖骨從皮膚下凸出來，像隨時會折斷的樹枝。

但不知為何，佐助注意到對方的站姿——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是標準的戰(zhàn)斗預(yù)備姿勢。

"你怎么會在這里？

"佐助握緊木刀，拇指摩挲著刀柄上的宇智波族徽，"這里是禁地。

""禁地？

"鳴人歪頭，裝出懵懂的樣子，"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吃東西。

"他從布包里拿出那塊硬面包，掰成兩半，露出里面爬滿霉斑的夾心，"要分你一點嗎？

"佐助皺眉后退半步。

腐爛食物的氣味讓他想起家族地牢里的囚犯餐食，這個叫鳴人的孩子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但下一秒，他就警惕起來——為什么要同情一個陌生小孩？

父親說過，宇智波的族人必須時刻保持冷靜。

"不用。

"佐助將木刀扛在肩上，轉(zhuǎn)身欲走，卻聽見身后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他猛地回頭，看見鳴人蜷縮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喂......你怎么了？

"佐助不由自主走近，卻在離他兩步遠時停住。

鳴人額角布滿冷汗，嘴唇發(fā)紫，右手死死按著腹部——那是今早被踢中的地方，現(xiàn)在想必己經(jīng)青紫一片。

"好餓......"鳴人聲音顫抖，"三天沒吃東西了......"他在心里默數(shù)秒數(shù)，計算著情緒值的增長。

果然，系統(tǒng)界面跳動起來：憐憫（佐助）+15困惑（佐助）+8佐助咬了咬下唇。

他想起母親昨晚做的照燒雞排，想起自己因為挑食被父親訓(xùn)斥的場景。

這個孩子......和自己不一樣，他似乎真的在挨餓。

"等著。

"佐助突然轉(zhuǎn)身跑開，蘆葦叢在他身后沙沙作響。

鳴人睜開眼睛，望著那道小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秒后，他迅速爬起，從布包里取出一片干凈的苔蘚，敷在腹部傷處——這是前世學(xué)的野外急救術(shù)，能暫時緩解疼痛。

五分鐘后，佐助回來了，懷里抱著個油紙包。

"給你。

"他將紙包扔在鳴人腳邊，動作帶著別扭的生硬，"母親做的飯團，我......吃不完。

"油紙包里躺著兩個三角飯團，梅子餡料的香氣飄出來。

鳴人喉頭滾動，卻故意遲疑著不伸手。

懷疑（佐助）+5系統(tǒng)提示響起，他這才露出驚喜的表情，抓起飯團狼吞虎咽，眼角卻瞥見佐助耳尖微微發(fā)紅——這個宇智波的小少爺，果然不擅長說謊。

"謝謝！

"鳴人吃完后舔了舔手指，眼睛彎成月牙，"你叫什么名字？

以后我可以幫你撿手里劍！

"佐助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在練手里劍？

""剛才看見你箭囊里的竹劍啦！

"鳴人指著佐助腰間，"我以前在忍者學(xué)校偷看過學(xué)長們訓(xùn)練，手里劍要這樣拿......"他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模擬握劍姿勢，卻故意讓手腕顯得無力，"對不對？

""錯了。

"佐助果然上鉤，走過來掰正他的手指，"食指要壓住劍柄，像這樣......"當(dāng)溫?zé)岬男∈钟|碰自己時，鳴人敏銳地注意到佐助瞳孔收縮了一下——這是宇智波族人對肢體接觸的本能反應(yīng)，源于寫輪眼血脈帶來的敏感神經(jīng)。

好奇（佐助）+20"哇，你好厲害！

"鳴人適時發(fā)出驚嘆，崇拜（佐助）+30的提示讓他差點笑出聲。

這個單純的小少爺，果然吃這套。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佐助教鳴人練習(xí)握劍姿勢，而鳴人則"笨拙"地一次次出錯，惹得小老師漸漸放松警惕。

當(dāng)夕陽把河面染成金色時，佐助己經(jīng)開始講述宇智波族的歷史，眼睛里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我們宇智波是因陀羅的后裔......"他蹲在河邊，用木刀在沙土上畫出 Sharingan 的圖案，"等我開眼后，要成為最強的忍者，讓父親刮目相看！

""佐助一定可以的！

"鳴人跪在旁邊，雙手托腮，眼神"熾熱"，期待（佐助）+25，"那我以后就跟著佐助修行吧！

我可以當(dāng)你的副手，幫你偵查敵情、包扎傷口......""誰要你當(dāng)副手......"佐助別過臉，耳尖卻紅得更厲害，"不過......你太弱了，連握劍都不會。

從明天開始，每天卯時來這里，我教你基礎(chǔ)體能訓(xùn)練。

"愉悅（佐助）+40鳴人在心里冷笑，面上卻露出狂喜的表情，撲過去抱住佐助的肩膀："太好啦！

佐助真是好人！

"懷中的身體瞬間僵硬，驚慌（佐助）+10，但很快又放松下來，甚至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這一刻，鳴人聽見系統(tǒng)的提示音連續(xù)響起：情緒值累計突破500，解鎖初級抽獎"佐助，我突然想起來......"他松開手，裝出踉蹌的樣子，扶住佐助的木刀，"我剛才好像看見樹林里有只受傷的兔子......你能陪我去看看嗎？

"佐助皺眉："兔子？

""嗯！

它后腿在流血，好可憐......"鳴人拽著佐助的袖子往樹林走，不忍（佐助）+15，"就在那邊，很快的！

"樹林深處，一棵空心老樹下，鳴人"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一只斷腿的野兔。

佐助立刻蹲下身查看，而鳴人則繞到他身后，右手悄悄凝聚炁流。

掌心雷的藍色電光在掌心躍動，他屏住呼吸——不是要攻擊佐助，而是要制造一場"意外"。

"啊！

"鳴人突然驚呼，"佐助小心！

"一道雷光劃破暮色，精準擊中樹干上的蜂巢。

成千上萬只黃蜂嗡鳴著傾巢而出，佐助驚叫著后退，卻被樹根絆倒。

鳴人立刻撲上去，用身體護住他，同時在心里冷笑：恐懼（佐助）+100"忍住。

"他在佐助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別呼吸，別亂動。

"懷中的身體抖得像篩糠，鳴人卻感覺情緒值在瘋狂上漲：信任（佐助）+80依賴（佐助）+60當(dāng)黃蜂群終于散去，佐助臉色蒼白地推開鳴人，盯著他后頸上紅腫的蟄包："你......為什么要救我？

"鳴人摸了摸脖子，露出傻笑："因為你是我第一個朋友呀！

"感動（佐助）+50系統(tǒng)界面瘋狂跳動，情緒值突破1000的瞬間，鳴人聽見抽獎輪盤轉(zhuǎn)動的聲音。

恭喜宿主獲得：炁感知（初級）"佐助，你的手里劍掉了。

"鳴人撿起地上的竹劍，指尖輕輕拂過劍身上的齒痕——那是佐助練習(xí)時留下的咬痕，證明這孩子確實在拼命修行。

"明天見啦！

"鳴人揮揮手，一瘸一拐地走向夕陽，嘴角揚起的弧度里藏著不達眼底的笑意。

身后傳來佐助的呼喊："喂！

你的傷......明天帶藥膏來！

"不舍（佐助）+30當(dāng)木葉村的燈火陸續(xù)亮起時，鳴人己經(jīng)坐在河岸邊，掌心托著一團幽藍的雷光。

五雷**的炁在體內(nèi)循環(huán)，每運轉(zhuǎn)一周天，就感覺細胞在貪婪地吸收天地間的能量。

他低頭看著自己瘦骨嶙峋的手臂，想象著有朝一日，這雙手將掐住那些村民的喉嚨，看著他們眼中的恐懼化作源源不斷的情緒值。

"很快了。

"他對著掌心雷輕聲說，雷光映得瞳孔發(fā)藍，"等我能熟練使用迅雷步，就先拿賣豆腐的女人開刀......她的恐懼，應(yīng)該能換不少情緒值吧？

"夜風(fēng)帶來遠處的犬吠，鳴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路過那棵空心樹時，他踢開死掉的野兔——根本沒有什么斷腿，不過是從屠宰場撿的**罷了。

黃蜂巢是他今早用蜂蜜粘在樹上的，時機算得剛剛好。

"佐助......"他默念這個名字，嘴角扯出冰冷的笑，"你最好祈禱自己能一首這么有用。

"系統(tǒng)界面再次浮現(xiàn)，情緒值還在緩慢增長，佐助的頭像旁標注著友好度：65。

鳴人伸出手指，輕輕劃過那個數(shù)字，仿佛在**一件精致的工具。

"下一次，該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天賦了......"他低語著走進夜色，掌心殘留的雷光將影子拉得老長，像條隨時準備噬人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