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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師姐皆浮云,攻略天道是王道

師尊師姐皆浮云,攻略天道是王道

魔前抱佛腳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59 總點擊
林墨,李旭 主角
fanqie 來源
玄幻奇幻《師尊師姐皆浮云,攻略天道是王道》,由網(wǎng)絡(luò)作家“魔前抱佛腳”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林墨李旭,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腦子寄存處。(小心某個偷腦子的家伙……)林墨是被刺骨的寒意凍醒的。視野所及,不是教室熟悉的白熾燈,而是濃得化不開的漆黑,像潑灑了整片墨汁,連指尖的影子都吞噬殆盡?!安贿^是課上打了個盹…… 怎么睜眼就成了伸手不見五指?”他嘟囔著撐起身,指尖觸到的不是冰涼的課桌,而是粗糙潮濕的石壁,帶著鐵銹般的腥氣。試探性地喚了兩聲:“蘇然?李魁?你們在哪兒?”回答他的只有空洞的回音,一層疊著一層,在未知的黑暗深處蕩...

精彩試讀

素色襦裙沈知意與冷艷師尊蘇清寒,并非沒有過懷疑。

眼前這副失魂落魄的林墨,會不會是受了鎖靈獄的刑罰,故意偽裝失憶,借此博取同情,好逃過之前的懲戒?

可當她們的目光穿透昏暗,看清林墨眼底那片純粹到毫無雜質(zhì)的陌生與茫然時,蘇清寒的心口猛地一顫,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不能忘記!”

這個念頭如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開,帶著不容置喙的偏執(zhí)。

他可以犯錯,可以頑劣,可以與整個宗門為敵,這些她都能原諒。

唯獨這件事,不行。

他絕不能忘記她們之間的過往,絕不能將那些相伴的歲月、她的教誨、知意的關(guān)懷,盡數(shù)抹去。

兩女腳步微動,正要上前,想再確認幾分,身后的李旭卻忽然輕聲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字字卻如淬了毒的冰棱,首刺人心:“師兄方才與我獨處時,對師尊與師姐您二位的懲戒,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還說絕不認錯呢?!?br>
他頓了頓,抬眸望向蘇清寒與沈知意,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與委屈:“怎么一見二位親自前來,就忽然忘了呢?”

腳步聲,倏然頓住。

兩道銳利如刀的目光,瞬間從蘇清寒與沈知意眼中射出,緊緊纏上林墨,像是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

那目光里翻涌的,是最后一線不肯熄滅的希冀,也是即將徹底崩塌的信任,涇渭分明,看得人窒息。

林墨迎著她們眼中驟然升起的懷疑,心底反而奇異地一片清明。

這個世界,恐怕是病了。

又或者,病的本就是眼前這些人。

她們偏執(zhí)地認定自己的 “付出”,卻從未真正看清過原身的委屈與隱忍;她們被表面的假象蒙蔽,卻不愿相信自己眼中 “叛逆” 的弟子,心底藏著怎樣的孺慕與虔誠。

他暗自苦笑,再無半分猶豫。

心神一沉,主動朝著那團盤踞在意識深處、散發(fā)著柔和光暈的奶白色霧靄探去。

沒有預(yù)想中的劇烈疼痛,也沒有潛藏的致命兇險。

只有一股溫涼的清流,倏然蕩開,如春日融冰,頃刻間漫過整個識海,滋潤著干涸的意識。

原身的記憶,如決堤的洪水,洶涌而來。

剎那間,過往的畫面紛至沓來:他敬仰師尊蘇清寒,將她的每一句話奉為圭臬,為了博她一句夸贊,通宵達旦修煉,硬生生將自己逼到靈力紊亂;他依賴師姐沈知意,視她為親姐,師姐遇險,他毫不猶豫地擋在身前,為此落下病根;他付出的真心,一次次被輕忽,他的解釋,一次次被誤解,他總是被她們置于天平較輕的那一端,為了成全李旭的 “乖巧懂事” 而被犧牲……最后,所有畫面定格在一枚丹藥上。

那是原身耗費三年心血,遍尋靈草,日夜煉制的**丹——他自幼經(jīng)脈薄弱,這枚丹藥是他唯一的生機。

李旭一句 “師兄搶了我修煉用的凝神丹”,便輕易定了他的罪。

師尊蘇清寒當著他的面,親手將那枚凝聚了他所***的丹藥,碾為齏粉。

丹藥碎裂的聲響,像是敲碎了原身心底最后一道防線。

而師尊轉(zhuǎn)身,便贈了李旭一瓶品質(zhì)更上一層的上品凝神丹,語氣是他從未得到過的溫和。

只因,李旭是那個 “懂事聽話” 的師弟,而他,是那個 “頑劣叛逆” 的師兄。

可即便是這樣,原身依舊忍了。

他想著,丹藥可以再煉,只要他足夠努力,總能換來師尊與師姐的認可,總能暖熱她們的心。

現(xiàn)在想來,多可笑。

林墨緩緩抬眸,再看向那兩張絕色容顏時,眼底的茫然與陌生己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淬了冰的疏離與冷寂,像是在看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那眼神,像一根尖銳的冰刺,狠狠扎進了蘇清寒的心口。

她最后一絲猶豫,瞬間被怒火焚燒殆盡,語氣寒徹刺骨,一字一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你既敢拿我們之間的師徒情誼開玩笑,裝瘋賣傻,我便讓你嘗嘗,真正失去師徒情誼的滋味。”

林墨甚至來不及開口辯解,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壓,便從蘇清寒身上轟然碾下!

那威壓如泰山壓頂,瞬間籠罩了整個鎖靈獄,讓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

“你這一身修為,皆由我所賜,今日我便親手收回。”

“咔嚓 ——”一聲清晰而脆弱的碎裂聲,在死寂的牢獄中格外驚心。

那是丹田破碎的聲音。

緊接著,是經(jīng)脈根根斷裂的悶響,如同無數(shù)根崩斷的琴弦,密集而刺耳。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林墨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鮮紅的血霧濺在冰冷的石板上,綻開一朵朵凄厲的花。

他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的脊骨,軟軟地癱倒下去,渾身經(jīng)脈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

修為盡散,從今往后,他與凡人無異,甚至連凡人都不如 —— 破碎的丹田與經(jīng)脈,讓他再也無法修煉,還會日夜承受錐心之痛。

**的劇痛如潮水般反復(fù)沖刷,可更深的,是心底某處隨之徹底死寂的冰涼。

那是原身殘留的、最后一點對師尊與師姐的孺慕,最后一點不甘的執(zhí)念,在丹田破碎的那一刻,徹底煙消云散。

蘇清寒別開眼,不敢再看他蒼白痛苦的模樣,強行壓下心頭一閃而過的不忍與刺痛。

“這都是為了他好……”她在心底對自己說,語氣堅定,像是在說服自己。

唯有這樣,他才會徹底記住教訓(xùn),明白誰才是他該依附的人,該屬于的人。

唯有徹底斬斷他的羽翼,讓他失去反抗的能力,他才會永遠留在她們身邊,再也不會想著 “叛逆”,再也不會讓她心煩。

“師尊……” 沈知意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林墨,心頭揪緊,忍不住輕扯了扯蘇清寒的衣袖,眼中憂色深重,聲音帶著幾分遲疑,“師弟他舊傷未愈,又遭此重創(chuàng),這般…… 是否太過嚴厲了?”

“你在質(zhì)疑我?”

蘇清寒側(cè)目看來,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無形的壓力,讓沈知意瞬間噤聲。

“弟子不敢?!?br>
沈知意垂下眼簾,低聲應(yīng)道,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下一刻,蘇清寒的傳音悄然落入她耳中,帶著幾分安撫:“知意,不必心軟。

唯有如此,他才會長記性,明白誰才是真心待他之人。

等他悔過了,我自會為他重塑丹田,恢復(fù)修為?!?br>
“可我怕…… 我怕他會徹底心死……” 沈知意的傳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怕什么?”

蘇清寒的語氣帶著篤定,“他對我們用情至深,早己刻入骨髓,就算一時怨恨,也絕不會真正離開?!?br>
她們之間無聲的交談,林墨無從知曉。

他伏在冰冷的地上,臉頰貼著帶著血污的石板,意識在劇痛與記憶的旋渦中沉沉浮浮。

原身這短短十數(shù)年的人生,簡首是一部被不斷索取、不斷辜負的荒唐史。

小懲不斷,大罪常背,所有的錯,似乎都能輕易扣在他頭上;而那個綠茶師弟李旭,卻始終是那個笑容無害、備受寵愛的贏家,踩著他的痛苦,一步步往上爬。

最諷刺的是,這一次將他打入這絕靈牢獄、足足三月不見天日的禁閉,正是他敬若神明的師尊蘇清寒,親手所為。

絕靈獄中,靈氣被徹底隔絕,無法動用分毫靈力,與凡人無異。

李旭又怎會給他送一粒飯、一滴水?

原身硬是靠著一股不甘的執(zhí)念,靠著啃食墻角發(fā)霉的稻草,在這無邊的黑暗與極致的饑渴中,硬生生熬了九十九日。

第一百天,那根緊繃了十數(shù)年的弦,終于斷了。

原身的意識徹底消散,于是,來自異世的林墨,占據(jù)了這具身體。

整整百日。

他敬若神明的師尊,他親近信賴的師姐,一次也未出現(xiàn)過。

一次也沒有。

林墨在原身的記憶中,看到了那個少年最后的仰望——望著牢獄頂端那片漆黑,眼中滿是深深的不解,還有那深入骨髓的、鈍重的絕望。

“真是個…… 賤骨頭?!?br>
他咳著血沫,低啞地吐出這句評價,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不知是在說那個愚忠愚孝、執(zhí)迷不悟的原身,還是在說此刻渾身是傷、無力反抗的自己。

他掙扎著想撐起身子,哪怕只是抬起頭,也想讓她們看看自己此刻的模樣,可身體的劇痛讓他剛一用力,便再次跌回污冷的地面,濺起一片細小的血珠。

蘇清寒將他所有的動作都收在眼底,自然也沒錯過他抬頭時,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漠然。

那漠然里,沒有怨恨,沒有不甘,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仿佛她與沈知意,只是兩個無關(guān)緊要的路人。

她心口莫名一空,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東西,空落落的疼,可面上依舊維持著冰冷的威儀,冷聲問道:“你這般看著為師,可是怨恨我廢你修為?”

“弟子…… 不敢。”

林墨聲音嘶啞得厲害,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胸口的疼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可你的語氣里,滿是怨恨。”

蘇清寒不依不饒,目光銳利如刀。

“師尊教誨十年,授我修為,予取予奪,皆為恩典。”

林墨緩緩垂下眼,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緒,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今日師尊要收回,弟子…… 心服口服?!?br>
他說得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事,沒有絲毫的委屈,也沒有絲毫的怨恨。

這種平靜,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讓蘇清寒心頭不適。

她袖中的手微微收緊,指尖幾乎要掐進掌心,面上卻依舊不露分毫:“你明白就好。

待你真心悔過,不再頑劣,修為自然還你。”

說罷,她不再看他,轉(zhuǎn)身對沈知意與李旭道:“走吧,讓他在這里好好靜思己過?!?br>
“是,師尊?!?br>
李旭垂首應(yīng)道,嘴角噙著一絲無人察覺的笑意,低掩的眸中,閃過一抹毒蛇吐信般的快意與陰狠。

林墨,這下你徹底完了!

沈知意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林墨,眼底滿是掙扎與擔憂,卻終究還是拗不過師尊的威嚴,咬了咬牙,轉(zhuǎn)身跟上。

沉重的牢門再度合攏,“哐當” 一聲巨響,將最后一絲微光也徹底吞噬。

腳步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黑暗的盡頭,鎖靈獄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林墨粗重的喘息聲,與傷口傳來的劇痛相伴。

林墨終于卸下了所有強撐的力氣,任由自己陷入無邊的冰冷與黑暗之中。

意識沉淪前,最后一個念頭清晰如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這局!

一定得破!”

“原身,你放心地去吧,你受的所有委屈,吃的所有苦,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蘇清寒,沈知意,李旭…… 你們欠原身的,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若是不想辦法離開這里,遲早有一日,會被這些瘋女人、偽君子給折磨到徹底瘋掉…… 不,我絕不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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