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拋掉食物,撿起沉重的望遠(yuǎn)鏡,這位置和巷子離了近二百米,看的特別清晰,對方發(fā)型較短,胸部癟癟,應(yīng)該是個男的,身穿白色的襯衫、藍(lán)色的褲子,挑高的身材,他匆匆的往巷子內(nèi)移動,這在我眼里就猶如他站在了自己眼前。
“他…小屁股扭的好妖嬈啊,蛤蟆看了都想拱上一拱?!崩虾谡{(diào)動著狙擊槍的槍口,保持著對那個目標(biāo)的瞄準(zhǔn)。
這男人離萬家還有六七米時,忽然放慢了動作,變得不疾不徐。他最終停在了萬家院門前,四顧環(huán)視了幾下,當(dāng)他臉轉(zhuǎn)向這邊時候,我第一眼注意到他長有了一張驢臉,我見過臉最長的非他莫屬,尤其是那兩枚不協(xié)調(diào)的鼻孔,如果加兩只尖長耳朵,那就真的和驢沒有區(qū)別了。
可看清了這男人眼睛…
我和老黑同時傻眼了,不約而同的驚呼道:“這不可能!”
驢臉男的眸子讓我們覺得特別熟悉,大瞳孔下的小瞳孔,宛如一個加粗的嘆號,這是重瞳子,小瞳孔的位置跟我大姐姐的如出一轍,以至于眼神都極為相像!
老黑手一抖,不小心把狙擊槍弄歪了,他粗喘著說:“許…琛,你看見了沒有?”
我凝重的點頭。
“這眼睛和鬼瞳前輩的分明就是同一對!”老黑毛骨悚然的道:“大前晚紙箱送來的鬼瞳前輩尸體,眼睛不就是被人挖的一點兒不剩嗎?”
難道…
兇手因為大姐姐的眼睛被傳的神乎其神,看似輔助牛宏,實則想挖來那對眼睛給自己安上用了?
我渾身一顫,也不敢說真的還是假的了,畢竟驢臉男這雙眼睛無法解釋。我一手端著望遠(yuǎn)鏡,一手揉著手臂上起的雞皮疙瘩,“大白天的,老黑你可別嚇我啊?!?/p>
老黑扶正了槍口,“就算是鬼,敢有不軌的舉動,我也射他!”
我把這事匯報給了徐瑞,他發(fā)回來條“好的”就沒了指示。
此刻,驢臉男人已經(jīng)進(jìn)了院門,巧的是,萬千雄手里握著棍子走出房子想出去亂逛,二者就這樣提前遭遇了。
不過萬千雄并不認(rèn)識來者,他盯了幾秒,指著對方那驢臉哈哈大笑,棍子都笑到了地上。
驢臉男也不惱火,等萬千雄笑夠了想拿棍子時,就一腳踩住,氣得萬千雄嗷嗷吼。
我目光移動,看到徐瑞已經(jīng)領(lǐng)著五六個矯健的便衣從兩頭沖向三桐巷!
我跟老黑本以為這事萬無一失了,意想不到的情況卻來了。驢臉男人抬起頭,
遙遙的望向我們所在的這棟樓,他伸出手做出了一個打臉的姿勢…
“什么情況!”
老黑不寒而栗,詫異道:“他肉眼能看清二百米以外,還是我們早就暴露了?”
驢臉男右手掏出一枚疑似手雷的事物,跳到萬千雄身側(cè)擋住老黑的狙擊槍軌跡,并把那事物拋地,眨眼之間,濃郁的煙霧涌現(xiàn),很快我們的視野就變得一片模糊!
“煙霧彈,他還是有點天真了,以為自己是忍者呢?還好老大他們再有十幾秒就會沖到萬家?!崩虾谠捯粢宦洌芭椤?!”震耳的狙擊槍響劃破天際!
這槍不是他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