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景淵淡淡地掃了裴夜軒一眼,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嗯,是有這么一回事,怎么了?”
看他的樣子,似乎對這事不上心,裴夜軒可樂了,不過面上還是很平靜:“能不能讓纖纖來我公司實習(xí)啊?學(xué)校那邊我去溝通?!?/p>
聞言,陵景淵挑了一下眉:“這事我可做不了主,她來我公司實習(xí),這都是我媽安排的,你也知道我媽有多喜歡這丫頭,把她安排進(jìn)華豐,就是擔(dān)心她在外面吃虧,你要是能說動我媽放人,那你隨時都可以把她領(lǐng)走。”
一旁的姜皓聽到陵景淵這十分無所謂的話,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陵少果然是陵少,這臉皮他當(dāng)?shù)诙瑳]人稱第一!
纖纖小姐的實習(xí)明明就是他安排的,偏偏把夫人扯出來,這樣的拒絕方式也是夠銷魂的。
“哦,這樣啊,既然是冷姨決定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了?!迸嵋管幍恼Z氣明顯的有些低落,本來以為這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沒想到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再次開口:“明天我問問冷姨啊,也不是我多想要纖纖來我公司上班,主要是怕你看見她不舒服?!?/p>
不遠(yuǎn)處的蕭霖聽到這話,看著裴夜軒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有的事,就怕解釋。
越解釋,越是欲蓋擬彰惹人生疑。
陵景淵是什么人,那是你一個眼神就能猜到你全部心思的。
裴夜軒今天的舉動,已經(jīng)很反常了,連他都會想到的事,何況別人呢?
“夜軒,總覺得你今天的話里還有一些別的內(nèi)容,思春了?想女人?喜歡什么樣的女人,跟我說說,別的我可能滿足不了你,但是女人這方面的事你大可放心,當(dāng)然,如果你現(xiàn)在改喜歡男人了,我也盡可能的幫你搞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