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景淵緊擰著性感的唇瓣,深邃泛著冷光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時瑾纖,周身也散發(fā)出了冷氣。
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冷意,時瑾纖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然而腳步不停,徑直的下了樓,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門,從里面拿出了一瓶水。
擰開瓶蓋猛的灌了好幾口,冰冷的寒意襲遍全身,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她舒服的發(fā)出聲音:“哇!好舒服啊!”
她舒服得閉上眼睛,將剩下的半瓶水?dāng)Q好,正欲轉(zhuǎn)身上樓,便感覺到一只手搭在了肩上。
一個激靈,她下意識的就把手中的半瓶水砸向了后面,下一秒,搭在肩上的那只手不見了,而身后卻傳來了一聲悶哼。
時瑾纖轉(zhuǎn)過身子,入眼的便是捂著眼睛,面色陰沉的陵景淵。
“剛才……砸到你了?”她挑著眉,小臉上絲毫沒有砸過人之后的悔意,那表情看起來像是在挑釁他一般。
陵景淵本來就生氣了,此時更是怒不可遏,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是一頭發(fā)怒的公獅子一樣,隨時都可能撲向時瑾纖。
這個女人,砸了他不但不道歉,竟然還敢挑釁他,就不怕他把她生吞活剝了?
“時瑾纖,你真是欠收拾!”
他朝她逼近,將她抵在了墻角,陰沉的目光像是兩把利刃一樣凌遲著她。
兩人挨得如此近,她的鼻腔里充滿了他那雄性荷爾蒙的氣味,這讓她有些不適應(yīng)的皺起了眉頭,很是嫌棄,嫌棄他靠自己靠那么近。
“陵景淵,你想干嘛呢?要是想打架的話,就去找散打隊,我可沒有那個閑工夫陪你!”她警惕的瞪著他,雙拳不由的捏緊,仿佛只要他一動,她就會隨時出擊。
她的動作他都看在了眼里,知道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被他欺負(fù)卻毫無還手之力的時瑾纖了,這一點還真是讓他挺意外的,不過她砸了他的事情是不會這么算了。
“呵!還好意思問我想干嘛,你有健忘癥嗎?自己做的事情忘記了?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的!”
這是要砸回來嗎?
如果是以前,時瑾纖絕對馬上認(rèn)慫,可現(xiàn)在,她是不會低頭的,只會跟著他對著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