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陵景淵以為時瑾纖出了什么問題的時候,緩過氣的時瑾纖直接撞向了陵景淵,恰好陵景淵又是彎著一點(diǎn)兒腰,這一撞就撞到了他的額頭上。
咚!??!
這聲音響得不是一般的清脆??!
時瑾纖疼得眼淚飆了出來,想伸手揉揉腦袋,可是手還被反綁著,只能憤怒的瞪著他:“陵景淵,你的腦袋是石頭做的嗎?疼死我了!”
陵景淵也很疼的,可看到時瑾纖疼得淚崩的樣子,他就無恥的笑了起來:“我還以為某人練了鐵頭功呢,沒想到也會疼,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你混蛋,你流氓,你無恥!還不快替我松綁,嗚嗚嗚……好痛……”
那樣的痛,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失的,時瑾纖確實(shí)很疼,不過也沒有疼到哭的地步,只不過是想用這個辦法讓陵景淵替她松綁而已。
果然,陵景淵就吃這一套,最見不得女人哭了,動作麻利的替她松綁。
為了防止她突然偷襲,他可是把她禁錮住在懷里,解開了用來幫助她雙手的領(lǐng)帶之后,這才輕聲地說:“知道痛,下次……”
“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陵景淵的話,而“膩歪”的兩人也一同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時欣怡站在那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人,眼里閃過了受傷,胸口也一陣陣起伏,呼吸有些困難,她難過的捂住胸口,臉色跟著泛白了起來。
一看到時欣怡的臉色不對勁,陵景淵立馬松開了時瑾纖,快速的來到了時欣怡的面前,緊張的詢問:“欣怡,你怎么樣了?是不是又犯病了?我去給你拿藥。”
他將她打橫抱起,來到沙發(fā)這里才把她放下,然后在茶幾下面拿出了藥箱,從藥箱里面找藥。
時瑾纖愣愣的看著陵景淵為時欣怡忙前忙后的,心,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也有一抹失落,總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