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馨說完就低下了頭,她知道父皇會答應的,她的父皇向來就是這樣,護短的很,這段時間,溫如墨在宮外倒是又被傳的沸沸揚揚,而她也被拿來比較,很多人都說她不知道天高地厚,向自己曾經的師父挑戰(zhàn),欺師滅祖。
這話說的有點夸張,蘭馨和溫如墨之間不算是真正的師徒,但是明面上蘭馨確實是受了溫如墨教導之恩的,所以大家才會覺得她有些過了,再加上溫如墨如今聲名在外,當真是無人可及,所以更顯得她狂妄自大。
在蘭馨眼里原本對溫如墨是討厭的,或許是溫如墨和上輩子的那些人太像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卻將她低賤到了骨子里,所以她抓住機會,狠狠的給了溫如墨一擊,上輩子的溫如墨在那次比試之后再也沒有翻身之地,這輩子溫如墨卻站的更高,隨之而來的比較讓兩個人積怨更深。
蘭馨冷冷一笑,收斂了臉上的的嘲諷,又是一幅端莊秀美的樣子,即便她承認溫如墨真的是有真材實料的,可是,那又怎么樣,她能踩得了他一次,定然能踩得了他第二次,當世畫壇第一人么,這話到真的說得出口。
宴會上依舊觥籌交錯,酒足飯飽之后,乾隆將蘭馨招過去問話“怎么樣?有把握嗎?”
蘭馨臉上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一點也不同于在外人面前的謙遜有禮,“當然,我不會讓父皇失望的,父皇看著就好了!”
她心中已經有了想法,自然是能夠應對的。
“你倒是同這溫畫師似乎不對付,怎么老盯著他?看來他哪里惹到你了!”乾隆是真的好奇,按理說溫如墨教導蘭馨也不過幾月,怎么就將這個小心眼的丫頭得罪的死死的。
“父皇!我就是不喜歡他!”蘭馨有些撒嬌似的小聲叫了一聲,她在乾隆面前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小心思。
“哈哈!好了,我知道了,父皇可是看著呢!”乾隆被這丫頭叫的整個心都軟了下來,有些縱容的鼓勵到,在他眼里,只要入了他的眼的那就是千好萬好,他現在看蘭馨可不就是這樣嗎?蘭馨心中也是一陣甜蜜,卻努力的告訴自己,那是他的父皇,親人一樣的存在。
溫如墨來的時候,大殿里的一切都已經布置好了,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這個大殿,不過溫如墨知道這一次他一定會給眾人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之前他還以為這次機會要錯過了,卻想不到這位蘭馨格格這么配合。
向帝王行了禮之后,溫如墨一貫的寡言少語,等到蘭馨準備好,溫如墨才被請到畫桌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