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呀,我可是救了你呀,發(fā)抖個什么勁兒?!?/p>
阿瑜看著納克害怕的樣子有些不解,“我看上去有那么嚇人嗎?我明明換了身衣服,沒有血跡了呀。”
聽完她說的話,納克更加害怕了,什么血跡,這個女人之前到底做了什么。
也難怪納克這么害怕,他們小隊一路上的作戰(zhàn)方式比較正常,通常情況下他抵抗住魔獸后,其他幾位快速地?fù)舻?,在這個過程中不會產(chǎn)生太多的血量。
再加上冒險者們的裝備并沒有那么容易沾染上血跡,所以基本一場戰(zhàn)斗后,他們的衣服最多只有臟亂而已。
只有阿瑜那么野蠻地插入魔獸的眼睛,噴射出的大量血液才會對衣服造成極大的破壞,她之前的衣服上染上了不少血跡。
因此,納克自然而然地誤解了,還以為阿瑜是剛跟人干了一架,他可是從打劫過后再也沒有和其余冒險者起過沖突的。
“說話呀,這人不會被打傻了吧。”阿瑜蹲下身子,又捅了捅納克,沖著流光喊著。
流光還握著刀盯著幾個弓箭手,時刻提防著他們的突然進(jìn)攻?!澳阍俳o他治療下唄,我這騰不出手來。”
阿瑜起身拍了拍手,扭頭對著三個弓箭手說道,“同時收武器如何?反正你們幾個加在一起也打不過我們的。”
弓箭手們互相看了看彼此,無奈地認(rèn)清了這個現(xiàn)實,他們拉弓的速度是絕對趕不上那個精靈族少女出刀的速度的,還是算了吧。
他們放下武器,跑到了羅艾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別裝啦,都是白魔法師,我自己的治療魔法什么樣,我還沒譜?好得差不多就起來吧?!?/p>
羅艾有些惱羞成怒,推開幾人的攙扶,嘴硬道,“我這是一時不察,古人說的對,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p>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原來是流光揚(yáng)起了巴掌。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p>
“暴力是不好的,流光你不要欺負(fù)他了,怪可憐的?!?/p>
阿瑜笑嘻嘻地走了過來,“你們怎么對女人這么大的惡意,我說了兩句話就喊打喊殺的,至于嗎?”
羅艾捂住臉,哼了一聲,一言不發(fā)。
其中一位弓箭手忍耐不住,弱弱地吐出一句,“我們也不是討厭女人,這是有原因的?!?/p>
“閉嘴?!?/p>
看著羅艾兇狠的眼神,他訕訕地把下半句話咽了回去。
“怎么不說了?哼,誰還沒點過去,以為我們會對你們的過去有興趣不成?”
“你!”
阿瑜的這番話又成功地氣壞了羅艾,也許天生同行是冤家,羅艾現(xiàn)在看到阿瑜是怎么瞧怎么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