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辰神色不定,引起了體內(nèi)的舊傷,大量的汗水從毛孔中涌了出來,頭頂上白霧蒸騰。
“怎么,章先生不愿意?哼!”王洛原本瞇縫的眼睛猛然張開,低聲一喝,空氣開始劇烈震蕩,,仿若天上炸雷般滾滾而至,從嘴里吐出巨大氣流,吹得大帳嘩啦啦晃動。
王洛微微伏下身子,他體型雖然并不大,可是卻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直讓人喘不過起來。
瞬間就讓章辰仿佛聞到了對方身上那濃厚的直欲讓人作嘔的血腥氣,他的腦袋被震得暈乎乎的,皺著眉頭暗道:“好強的鐵血煞氣,這家伙真的是下位武士嗎?”
大帳內(nèi),燭火燃燒著燈芯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氣氛有些凝重。
章辰的腦子飛快運轉(zhuǎn),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遇見的人里面有眼前這個人,雖然對方戴著青銅面具,可是那暴虐的氣勁卻是無法掩飾的。
章辰平復了一下,咀嚼著王洛的話,他其實也感覺自己敗的莫名其妙,仿佛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穿了,仔細一想,的確是有人出賣自己的可能性最大。
隨即暗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觀軍侯為我大秦第一天才,未來注定前程遠大,而章某經(jīng)絡跟命格已被廢,體力微薄,神通皆無,怕是難以輔佐。再加上章某受劉擒虎活命大恩,身為食客為其奔走效力,人無信不立,還望軍侯莫要強人所難?!?/p>
王洛也沒有強求,他雖然缺謀主,但章辰這家伙的背景太復雜,若是有可能,他倒是希望能用拘靈遣將控制對方,可惜他試驗過很多人,拘靈遣將只能應用在普通人身上,仿佛有一種無形的規(guī)則在約束一樣。
章辰看王洛沒有出言繼續(xù)招攬,心中不由患得患失起來,卻沒有忘了正事,將來意對王洛說明。
“原來章先生已經(jīng)是郡守的門客,難怪...難怪。”王洛飲茶如飲酒,一飲而盡,說道:“照先生所言,郡守倒是有心了,替我謝謝他,至于真正的任命,我會等秦都承認之后才會正式進駐沮陽城,這鳳陽城就算是我的臨時辦公之處,郡守大人有事盡可來此處找我?!?/p>
章辰心里面咯噔一跳,連忙說道:“大人不入沮陽城,又怎么協(xié)調(diào)丹陽郡事務?須知郡中精華盡在沮陽,大人要供應的糧草也許當?shù)睾缽娕浜喜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