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說兩句,都是一家人,鬧成現(xiàn)在的樣子對誰都不好?!睆垈マD(zhuǎn)過頭,對自己的妻子說道。
“哼,我說的都是事實,沒有什么好不好的,既然大家都坐在這里了,我就不藏著掖著了,奶奶留下的遺產(chǎn),我們家要一半,畢竟我們還要掌管整個公司,等到了以后自然是不能缺少資金的,剩下的,你們自己分,能得到多少就是多少?!睆垈サ钠拮樱瑢υ趫龅膹埣胰苏f道。
此話一出,就見眾人都不安分了,他們紛紛直起身來,指責張偉的妻子自私,遺產(chǎn)分割的并不公平,每個人都像是怨婦一樣,表情各異,心懷鬼胎。
“好了,不要說了,***遺產(chǎn)我不會要一分,我都會公平的分給你們,但你們以后不要因為這些遺產(chǎn)而鬧得不可開交就行?!?/p>
只見張偉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的對在場的眾人說道,他的表情嚴肅,帶著不可抗拒的語氣,似乎早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但只是在等待著機會而已。
“你胡說什么,遺產(chǎn)怎么可以不要啊,小光還要拿著這些錢去國外念書呢?!睆垈サ钠拮右荒槻桓蚁嘈诺目粗约旱恼煞?。
“小光已經(jīng)快要成年了,等到時候我會送他出國,到了那邊,他就要獨立起來,遺產(chǎn)我已經(jīng)全部都分好了,等到遷墳完成之后,我就會全部都公布出來,你要是不滿意的話,可以離開這里?!睆垈ゴ舐晫ψ约旱钠拮诱f道。
“你,你真是王八蛋,白白便宜了這些白眼狼?!闭f著,就見張偉的妻子直起身,憤然離場。
似乎是因為剛剛發(fā)生了這件事的原因,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復雜起來,好似每個人都對自己能夠分到多少遺產(chǎn)而擔心。
我和蔣毅鋒,以及左蘭山看著面前的眾人,只覺得自己好似參與了一場鬧劇,雖然我們只是看客,但似乎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們可以看出每個人的貪婪嘴臉,讓人很難相信這就是人性的丑惡,如今一切都暴露在我們面前。
“哎,什么錢多錢少的,有錢人就是矯情,我以后要是能夠得到幾萬塊的遺產(chǎn),我說不定做夢都能夠笑出來,真是不懂這些人為什么這么不知足呢?!笔Y毅鋒無奈的攤開手,表情有些羨慕。
我與左蘭山看著蔣毅鋒,不免露出笑容,或許這就是普通人和有錢人的不同吧,普通人可能會因為一些小事情就能夠高興很長時間,但有錢人只會在乎自己的利益,這就是兩者的不同。
“小濤,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都不說話啊,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