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圣提諾亞的夏天,格外的冷啊?!贝罄硎《傻膱A柱塔樓里,淡淡的燭光在微微跳動。
身著紅白相間長袍的男子輕輕吸了一口氣,望了一眼玻璃窗戶。
窗外是滂沱朦朧的大雨,淅瀝的煙雨覆蓋了整個圣都,時而一陣陣的雨霧飄過,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外面的能見度很低,只能依稀透過雨霧,看見圣都里的點點火光。
男人金絲鑲成的單鏡片中,映出顫抖搖曳的燭光,掩飾去了眼中的一抹兇光。面前燙金的漆黑信紙,復(fù)雜玄奧的花紋鑲嵌在信紙的邊緣。那每一根“絲線”都是由頂級的金絲抽成,哪怕一根也可遇而不可求。
它的背面是漆黑的骷髏和潔白的六翼,像是天使與惡魔的結(jié)合體。異端仲裁庭,這是異端仲裁庭的標(biāo)志,也是整個圣提諾亞都恐懼的組織。
“也許在哀嘆一位殿下即將隕落。”空無一人的塔樓頂層,絕對機(jī)密的私人辦公所內(nèi),出現(xiàn)了除了紅袍男子的第二個人的聲音。
“旦尼亞伯領(lǐng)主之子,四大家族薔薇丹瑟的長子,四歲參加領(lǐng)主四方會議,七歲進(jìn)入樞機(jī)會,師從煉金大師阿爾伯特。五歲改良圣堂火銃,大大小小近四十件堪稱超越這個時代的裝置。我記得異端仲裁庭那幾年的大部分資費(fèi)都被這個小家伙給砍掉了吧?”
紅袍男子推了推眼睛,他讀著燙金信紙上的東西,臉上的驚訝根本無法掩飾。身為七位紅衣主教之一的他,心境已經(jīng)很少能如此波動了。
“是啊,很難想象,他居然對異端仲裁庭有這么大的怨恨?!蹦莻€聲音滿是無奈,甚至可以想象那張臉一臉冤枉的樣子。
“據(jù)我所知,他的母親是因為異端仲裁庭才失蹤的吧?!敝鹘谭鴨伪〉膸讖埿偶?,但是上面密密麻麻的信息完全不單薄。
“我的保密等級是s級吧?居然連我都不知道這件事嗎?”螺旋的塔樓緩緩打開,一個年輕的男子出現(xiàn)在塔頂,他撓了撓頭,一臉無辜。
但是他胸前的“八翼白羽的骷髏墮天使”徽章,足以讓圣提諾亞的大小貴族們談起色變。就連公爵或是皇室,看到他們都不禁有些心里發(fā)毛。
男子溫和如煦的笑容里帶著一絲冰冷。如利劍一般的目光散發(fā)著惡魔一般的寒意。
“就連這座塔樓,雖然是阿爾伯特所制,但是卻是他的設(shè)想,似乎是叫什么……自動電梯?”主教冷冷地看了渾身濕透的男子,他的長發(fā)隨意地搭在肩頭,有一股難以掩飾的陰柔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