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周就是那老頭啊,沒錯,是我殺的,他本就該死!”
紅鸞吐了個煙圈,無所謂的說道。
“你······你為何濫殺無辜?”
蘇星河瞬間臉色通紅,相處了兩天,老周雖然愛喝酒,但人不壞。
“無辜?你敢跟我說他無辜?”
一聽這話,紅鸞頓時氣急敗壞,猛的從桌子上站起身來,逼得蘇星河后退了一大步,說道。
“老娘就是去看看你小菜芽任務(wù)完成的怎么樣了,碰到那老頭喝了幾口酒,就敢追著老娘不放,還敢追到樓外想非禮我,開口污言穢語,他不該死誰該死?”
蘇星河呆了呆,老周也喝了那瓶酒,想必也是藥效的作用。
一想到自己也中了招,還跟顧承洲······,蘇星河沒說話,臉又紅了幾分。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忽聽紅鸞說道,就伸手直探過來,她條件反射的向后退去,卻是晚了。
她那本就被扯得快爛的旗袍,撕拉一聲破開了,露出了密麻的吻痕。
蘇星河一驚,雙手捂住胸口,就聽見紅鸞張狂的笑聲傳了過來。
“哈哈,小菜芽,你不會是把自己搭進(jìn)去了吧?哈哈,是不是很銷魂啊?”
本就一路委屈回來的蘇星河,眼圈霎時就紅了,轉(zhuǎn)身就想進(jìn)屋換衣服。
“哈哈,師父最喜愛的弟子,代號蘇,大師兄放在心尖上的人,居然成了一個破鞋,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聽見紅鸞這句話,蘇星河的腳步頓住了,她緊緊捏著拳頭,轉(zhuǎn)頭冷聲說道。
“師姐,我敬你,稱你一聲師姐,但請你注意說話的分寸!”
紅鸞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說道。
“怎么?小菜芽,你還想跟老娘動手不成?我告訴你,我要讓全組織的人都知道,你不要臉,第一次出任務(wù)就睡了個野男人,我看白虎師兄······”
蘇星河眼中精光乍現(xiàn),忍不下去了!
特別是提到白虎師兄的時候,她只想給紅鸞兩個大耳刮子。
身子一動,就向紅鸞攻去。
紅鸞身子一扭,避開了,嘴里繼續(xù)說道。
“喲,小菜芽惱羞成怒了,還敢跟師姐動上手了?自己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還怕別人說?”
蘇星河冷著小臉沒吭聲,攻勢愈發(fā)凌厲。
幾招下來,紅鸞漸漸落了下風(fēng),也覺察到了不對勁,擋了幾下,不甘的說道。
“你個賤蹄子,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央著師父暗地里給了你多少好處?怎么可能功夫比我好!”
“師姐,師父做事一向公允。”
蘇星河不忍師姐如此污蔑師父偏心,開口說道。
師父確實(shí)也沒偏心,這些年來對她的打罵從來只比別人多。
“哼,公允?你一菜芽子,第一次任務(wù)竟然是我求了許久才求來的機(jī)會,還讓我聽你的!哪里來的公允!”
紅鸞氣急,渾身的大力,一把將蘇星河逼退幾步。
“那也不是你故意阻礙我完成我任務(wù)的理由!”
蘇星河說著,欺身上前,一個旋身,左手一把扯住紅鸞的手臂一拉,右臂順勢一撞,穿了高跟鞋的紅鸞腳下不穩(wěn),瞬間被逼到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