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xì)雨如絲,雨水順著屋檐的邊緣流下,匯聚成一道道水流。
雨滴飛濺拍打著青石臺階,吾閉目負(fù)手而立,背對著主廳,春瑩站立一旁未曾開口。
主屋內(nèi)傳來婦人時而尖銳,時而嘶啞的吶喊聲。
今日就是巧紅生產(chǎn)的日子了,接連好幾天她都是開始不間斷的疼痛,我知她快要生了,也停止了外出狩獵,專心陪她,她也很是開心,她原本是想讓我在產(chǎn)房陪她生產(chǎn),但是聽香曼說男子要是看了婦人生產(chǎn)可能會留下心理障礙,以后在歡好時或許會有問題就不好了。
而且她也不想讓我看見她自己覺得丑陋的樣子,就讓姐妹們把我架出來了。
無奈啊,我倒是很想看看,畢竟確實(shí)沒見過那么大的頭是怎么從那小小的洞中出來的。
春瑩突然開口道:“夫君不用擔(dān)心,有媚兒和香曼在里面給巧紅姐姐治療,玉瑤姐姐一旁安慰,巧紅姐姐一定會母子平安的?!?,“嗯。”
我倒是多少有點(diǎn)沒心沒肺了,壓根就沒擔(dān)心這個,反而開始思考起要給快出世的寶寶起個什么名字了,對了剛才打雷了雖然聲不大,卻也被我感知到了,那好啊。
男的就叫陳曉雷,女的話就叫陳曉雨,操了沒文化就是她媽的這么隨意。
“哇,哇,哇…”,屋內(nèi)婦人的尖叫聲早已停止,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聲聲響亮的好似男孩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