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薛禪記憶力很好,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沒有這個人的印象,就轉(zhuǎn)過頭對寶音說道:“他是誰,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果你也不認識,我就讓人把他拖下去抽一百鞭?!?/p>
“這個人是我今天救下的旅人,我本來把他貶為奴隸了,沒想到他竟然站出來。”寶音遲疑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道。
她心里暗暗狠:“希望他不要讓翁吉刺惕部丟臉,否則我一定把他的皮當鼓錘!”
德薛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朗聲說道:“把他帶過來,看看他有什么話要說。”
“嗨!”幾名護衛(wèi)翻身下馬,抽出彎刀夾在王洛脖子上,推推嚷嚷地來到德薛禪。
護衛(wèi)厲聲喝道:“面對可汗,還不跪下?!比缓笠姷酵趼鍥]有反應,揮動刀鞘砸在其膝蓋上。
在砰砰的敲擊聲中,王洛雖然滿頭大汗,臉上呈現(xiàn)痛苦的扭曲狀,整個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身子瑟瑟抖。
他的表現(xiàn)自然是裝出來的,以他的實力,就連中土諸圣都休想讓他跪下,何況區(qū)區(qū)凡人。
“行了,放開他?!钡卵ΧU看不起軟骨頭,冷冷地說道:“草原人寧可斷腿也不會屈服,你不是一個戰(zhàn)士,我女兒把你貶為奴隸真是恰當。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有什么話就說吧。”
王洛諂媚地笑道:“您的胸襟像大海一樣寬廣,有道是雄鷹飛在天上,絕對不會與豺狗為伍......”
“好了,奉承的話就不用講了,否則就砍下你的舌頭?!睂氁魭嗥瘃R鞭抽在王洛的脊背上,啪啪作響,本來就破舊的衣衫更沒有半點模樣,很快就鮮血淋漓。
王洛“慘叫”著在地上打滾,然后說道:“剛剛可汗與公主的話我已經(jīng)聽見了,只是想當著義渠君大汗的特使面,問問是不是真的。”
“是真,是假于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只是一個奴隸,還妄想拿出白烏鴉叉骨嗎?”寶音冷冷地笑道。
哈爾巴拉看了半天,雖然不清楚這個奴隸打算干什么,但是寶音的話讓他萬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