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將蕭權送到了知義堂,遠遠的,蕭權就看見魏清來接他。
蕭權交了白卷后,民間都傳秦家姑爺沒能耐,魏清也知道了他的贅婿身份。
終究是文人,魏清猜想蕭權也是個要面子的人,于是半個字沒提贅婿一事,直接請他進去喝茶。
知義堂位于京都最大的公共園林當中,是京都文人墨客的必游之地。
不少才子文人希望在這里見到同道中人,相談暢飲,吟詩作對,也是一件暢快之事。
而賞景賦詩的文人多,欽慕來此的美人,更多!
二人在一個涼亭中吃茶,園林人多,卻沒有人往涼亭走。
“蕭兄,當今陛下被魏監(jiān)國挾制,魏監(jiān)國樹大根深,陛下該怎么奪回自己屬于自己的權力……”
蕭權十分警惕,立馬伸出一只手,制止他。
哪個朝代都一樣,不是什么人都能議政論政的。他和魏清只有一面之緣,不太熟,自然不能胡說八道。
不過古代皇帝遇到的問題,都是那些事,蕭權正琢磨著用哪個皇帝當教材……
眼睛凌厲一閃,竟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不遠處,秦舒柔眉眼彎彎,情意綿綿!
她身邊的男人身材高大,衣著華貴,對她也是一臉柔情蜜意。
秦舒柔一改在家的高冷女神范,在這個公子面前溫柔賢淑,柔情萬千,那白皙的手腕上還戴著一只成色一般的新鐲子。
一看就是那個野男人送的!
一旦被別人知道,這就是蕭權洗不掉的恥辱!
氣急的蕭權緊握著拳頭:“怎么奪回?錦繡山河,豈能是個人中飽私囊的工具!馬上打上來的江山,就從馬上奪回來!”
“當今圣上已成年,在清流的輔助下,定能成為一代明君,千古一帝!怕那個魏監(jiān)國和朱氏作甚!怕他老子就不是男人!”
說完蕭權“噌”地站來起來,正要去找秦舒柔,只聽一聲鈴鐺響……
正巧,今天知義堂有辯論賽,開始了!
人群都聚集在一個大臺子旁邊。
堂上,有一個早已經掛好的牌子,一個膽大的文人上前翻過牌子,今天的論題只有簡單的四個字:讀書何用?
用白話來講,就是讓大家用一首詩或者一首詞來表達:讀書有什么意義?
這是知義堂的經典論題,在這個論題前,不少前輩的言論精彩絕倫,文采斐然,現(xiàn)在作答,必然會與前人相比較。
如果辯不過,便會被恥笑技不如人,還會被笑出來顯擺那半點墨水。
何況,這知義堂由朝廷管轄,一旦強行出頭,上頭知道了,影響未來的仕途。
所以大家都不敢輕易開口,這么多人看著,要么一鳴驚人,要么笑死眾人。
看到大家愁眉緊鎖的樣子,蕭權不屑的嗤笑一聲。
一個初中生就上的思想教育課,看把他們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