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京路上高鐵被霸座,曝光實驗室研究員身份后他悔瘋了
列車平穩(wěn)行駛,我閉目養(yǎng)神,只想安安靜靜熬過這段路程。
可男人一會岔腿侵占公共空間,一會抖腿震得座椅直晃。
時不時還有幾聲震天響的呼嚕傳來,擾得我不得安寧。
無奈之下,我只能抱著樣本盒去餐車躲清靜。
剛找到一個角落坐下,我就接到了研究院院長的電話。
“舒然,路上還順利嗎?”
我把剛才的經(jīng)過簡單匯報了一遍,說到樣本被摔的時候,領(lǐng)導(dǎo)的聲音陡然變了。
“再堅持一個半小時,我會派人去車站接你直接回實驗室?!?br>
“車上的事我來處理,只有一點,你必須保護好樣本!”
“明白!”
剛掛斷電話,3車車廂的方向便傳來一聲嚎叫。
想到自己的行李還在那里,我抱起樣本盒往回走。
可剛進車廂,就看見那個霸座的男人站在過道上,滿臉驚慌:
“我的東西呢?你們誰看見我的東西了?”
“那是給孩子救命的東西,我睡了一覺起來就沒了!”
他抓住聞聲趕來的乘警的胳膊:
“同志,你快幫我找找!孩子還等著我呢!”
話落,人群里出現(xiàn)一陣騷動。
大家紛紛開始檢查座椅周圍,都沒發(fā)現(xiàn)男人弄丟的東西。
茫然之際,男人的目光掃向我懷里的樣本盒。
“是不是你!為了報復(fù)我,偷了我的東**在這個盒子里!”
他猛地沖過來,伸手就要搶:
“把東西還給我!”
我警惕地后撤一步,將樣本死死護在懷里:
“你的東西不在這!”
“你放屁!”男人眼睛都紅了。
“你從一上車就抱著這個盒子不放。”
“我東西丟了的時候你又正好不在,肯定是你趁我睡著偷了我的東**在這個盒子里!”
乘警也面色嚴(yán)肅地緊跟其后:
“女士,請把這位先生的東西還給他,不然我要報警了!”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乘警:
“你哪只眼睛看見這是他的東西了?捉賊捉贓,你污蔑我也要講證據(jù)!”
乘警皺了皺眉,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喝道:
“你知道這位先生是什么身份嗎?”
“他可是**研究院的研究員!這次去京市是有大任務(wù)的!你偷他的東西,不要命了?!”
我徹底懵了。
他是研究員?
那我是誰?
趁我不注意,乘警一把奪過我懷里的樣本盒,快步轉(zhuǎn)身,雙手捧著遞到男人面前:
“先生,您檢查一下,東西在不在這?”
“不能開!”
樣本一旦被暴力破壞,后果不堪設(shè)想!
可男人沒聽勸阻,直接將盒子暴力掰開——
看清里面的東西后,他臉色一僵。
“不在這里!”
他瞪著我,用力將盒子摔在地上。
“我的東西到底被你藏哪了!”
‘砰’的一聲,我心跳驟停。
只見那抹淡淡的金色液體濺出來。
碎裂的試管好像在落地的瞬間結(jié)束了幾千位孩子的性命。
扒開人群,沖向座位,看著滿地的碎片和那些滲進地板縫里的液體,我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lǐng)。
他也不甘示弱,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你還有臉問我?不就是一個破管子嗎?我丟的可是我孩子的命!”
“你瘋了吧!那是國——”
話沒說完,我只感覺手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扭住,整個人被強制按在座位上。
再回神,只見乘警沖著對講機大喊:
“3車需要支援!3車需要支援!有人傷害目標(biāo)保護人物!趕緊過來!”
關(guān)節(jié)錯位的劇痛疼得我大腦發(fā)懵,但我顧不上這些。
只是盯著地上那片狼藉,眼眶通紅:
“你給我睜開眼睛看清楚——”
我用盡全身力氣沖乘警吼道:
“我才是**實驗室的研究員!”
后面趕來支援的幾個乘警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