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紅的影后要我死
入獄的第一個月,蘇冉來看我。
她穿著我最喜歡的那件Dior高定禮服,脖子上戴著我媽留給我的藍(lán)寶石項鏈。
那是陸珩送給我的訂婚禮。
她坐在探視窗的另一頭,一臉得意。
“姐姐,這里的飯菜,還合胃口嗎?”
她拿起一旁的文件,慢悠悠的修著指甲。
“我剛從米其林三星餐廳過來,那里的黑松露燴飯,還是沒有你家廚子做的好吃?!?br>
我看著她,沒什么表情。
“不過沒關(guān)系,以后,你家廚子,就是我家廚子了?!?br>
她放下指甲銼,終于抬眼看我。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和珩哥哥下個月就要結(jié)婚了。”
“他說,他早就受夠了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愛的,一直是我這種柔弱善良,需要人保護(hù)的女孩?!?br>
她湊近玻璃,聲音壓得很低。
“姐姐,謝謝你給我的一切。現(xiàn)在,它們都是我的了。”
“包括陸珩?!?br>
獄警在旁邊催:“時間到了?!?br>
蘇冉站起身,理了理裙子。
“姐姐,你就在這里好好待著吧。”
“我會幫你照顧好陸珩,照顧好**的一切?!?br>
她扭著腰走了。
我看著她身上那件禮服,那是我準(zhǔn)備在自己婚禮上穿的。
現(xiàn)在,它要見證另一場婚禮了。
我的手在桌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jìn)掌心。
很疼。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蘇冉,盡情享受你偷來的人生吧。
你站得越高,才會摔得越慘。
監(jiān)獄里的日子,比我想的還難熬。
蘇冉買通了獄警。
我的飯菜里,總有沙子和蟲子。
同一個牢房的犯人,每天都找理由對我動手。
“臭**!聽說你是個大小姐?在外面不是很橫嗎?”
她們把我按在地上,用臟鞋底踩我的臉。
“在這里,你就是條狗!”
我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
跟獄警報告,獄警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她們在跟你開玩笑”。
然后,她們折磨我折磨的更厲害了。
冬天,她們把我所有的被子都澆上冷水。
我只能抱著濕冷的被子,在零度的牢房里凍得發(fā)抖。
我發(fā)了高燒,燒得人迷迷糊糊。
在夢里,我看到了我妹妹月落。
她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姐姐,我好冷。”她說。
我驚醒了,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能死。
我死了,誰來為月落報仇?
我開始反擊。
那個帶頭欺負(fù)我的女人,在一次放風(fēng)的時候,被我從背后推下樓梯。
她摔斷了腿。
我被關(guān)了禁閉,那是個又黑又冷的小房間。
但我不在乎。
從那天起,總算沒人敢再隨便動我了。
與此同時,外面到處都是蘇冉和陸珩的新聞。
“影后蘇冉與京圈太子爺陸珩世紀(jì)婚禮,耗資過億,全國都知道了?!?br>
電視上,蘇冉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很開心。
陸珩站在她身邊,寵溺的看著她。
他們看著很般配。
而我,是他們完美愛情故事里的一個壞人。
我的家族,****,在我入獄后,馬上就和我劃清了界限。
他們發(fā)**,說我“咎由自取”,還宣布由旁支的叔叔暫代董事長。
我被拋棄了。
被家族、愛人,被所有人拋棄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有時候也會撐不下去。
我不知道我的計劃,到底能不能成功。
我不知道我妹妹,還有沒有醒過來的那一天。
我甚至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扇鐵門。
蘇冉的手段越來越狠。
她好像想讓我就這么死在里面。
一次集體斗毆,一把磨尖了的牙刷柄,對著我的心臟刺了過來。
我沒躲開,只覺得肋下一涼。
血,一下子染紅了我的囚服。
我倒在地上,意識漸漸模糊。
在失去意識前,我看到那個拿東西傷人的犯人,對著角落的監(jiān)控,得意一笑。
又是蘇冉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