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
“大姐，監(jiān)控沒拍到他出來，電腦顯示他離院了。這事可能是系統(tǒng)出錯，也可能是他從別的地方走了。我們回去查查他有沒有別的活動軌跡，行吧？”
“那他要是還在醫(yī)院呢？”
“那就等明天上班再找。”年輕**看了看表，“現(xiàn)在都十一點多了，很多科室下班了，你進去找也不方便。”
蘇晚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站在醫(yī)院門口，看著**開走。
眼淚掉下來了。
第六章
后半夜了。
我困得要死，但不敢睡。
我怕一睡著，就醒不過來了。
機器還在響。
哐當(dāng)，哐當(dāng)，哐當(dāng)。
我聽著那個聲音，越聽越煩，越想砸東西。
可我動不了。
我只能躺著，聽那個聲音一遍一遍砸腦子。
我開始回憶今天的事。
早上出門，蘇晚說：“早點回來，排骨湯燉爛一點好吃。”
我說行。
我連頭都沒回。
早知道這樣，我應(yīng)該回頭看一眼。
早知道這樣，我**打死也不來這個破醫(yī)院。
我開始生氣。
生護士的氣。
生醫(yī)生的氣。
生那個破電腦的氣。
可我更生自己的氣。
我為什么這么聽話？
他們說別動，我就真的一動不動？
他們讓我等，我就真的等？
我**是不是傻？
第七章
門開了。
有人進來了。
那一刻我差點哭出來。
我想喊，嗓子啞了，只能發(fā)出沙沙聲。
“哎喲**——！”
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然后是腳步聲跑出去。
“來人??！快來人?。∵@還有人躺著呢！”
凌晨六點十分。
保潔大媽發(fā)現(xiàn)了我。
她跑出去叫人的時候，我躺在那兒，眼淚順著耳朵往下流。
我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委屈。
反正就是想哭。
過了幾分鐘，好幾個人跑進來了。
“快！把固定架打開！”
“鉛塊拿掉！”
“慢點慢點，別動他脖子！”
我被人扶著坐起來，腿軟。
一個年輕醫(yī)生問：“你怎么躺了一夜？沒人管你嗎？”
我看著他。
我想說：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但我嗓子發(fā)不出聲。
我被扶到急診室，躺那兒掛水。
蘇晚接到電話，正在家里哭。
她一夜沒睡。
接到電話那一刻，她直接從沙發(fā)上跳起來，開車就往醫(yī)院沖。
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