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貧困生讀完大學后，老公提議把她接到家里暫住。

我答應了。

貧困生進門就給我跪下磕頭：

“姐姐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當牛做馬也要報答！”

我把她當親妹**，給她買名牌，給她找工作。

可半年后，我在家里的垃圾桶里發(fā)現了帶血的驗孕棒。

不是我的。我質問老公，貧困生卻突然沖出來護在他身前，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你別怪**！是我報恩心切，我想替姐姐給**留個后！”

老公摟著她，一臉厭惡地看著我：

“你生不出兒子，小曼愿意幫我們家延續(xù)香火，這是天大的恩情！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

“而且小曼比你年輕、比你緊，是個男人都知道怎么選！”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要趕他們滾，

貧困生卻突然變臉，陰側側地笑：

“滾？該滾的是你吧？這房子首付雖然是你出的，但房產證上可是**的名字！”

當晚，我就被老公打斷了肋骨扔出門外，

同時小區(qū)業(yè)主群里傳遍了我“**貧困生、逼迫丈夫****”的謠言。

1

消毒水的味道直沖天靈蓋，我痛醒了。

稍微一動，左胸肋骨傳來劇痛，疼得我冷汗直流。

病房空蕩蕩的，只有護士冷冰冰地通知：

“32床，賬戶余額不足，趕緊繳費。”

我摸出手機，銀行發(fā)來短信：您的副卡已被主卡凍結。

那是沈澤給我家用的卡。

微信圖標上頂著鮮紅的“99+”。

業(yè)主群里，那張我被沈澤踹斷肋骨躺在地上的照片，被做成了表情包。

平時看著挺斯文，原來是個**，逼老公****？

這種毒婦就該死，連貧困生都不放過！

這就是那個住在701的不下蛋的母雞？呸！

我沒哭，手指顫抖著截下所有**ID，反手發(fā)了一張帶血的診斷書進群。

肋骨骨折，多處軟組織挫傷。家暴入刑，造謠同罪，咱們法庭見。

群里安靜了一秒，隨即我被踢出了群聊。

緊接著，蘇小曼發(fā)來一條視頻。

鏡頭晃動，對著我臥室的大床。

她穿著我的真絲睡衣，那是我去巴黎帶回來的限量款。

**里傳來浴室的水聲，還有沈澤哼歌的聲音。

蘇小曼的聲音嬌滴滴的：

“姐姐，你的床真軟，**說比你那個硬邦邦的身子舒服多了?！?br>
我死死盯著屏幕，指甲掐進肉里。回了一句：

“床單記得換，沈澤有腳氣，別爛了你的皮。”

扔下手機，我拔掉針頭，強忍著劇痛打車回家。

密碼鎖已經換了。

我早就料到了，直接叫了開鎖師傅：

“我忘帶鑰匙了，這是***和房產證復印件?！?br>
門開了。屋里一片狼藉，我的衣服被剪碎扔了一地。

我直奔書房保險柜，果然，里面的現金和金條都沒了。

沈澤這個**，做得真絕。

但我沒有慌張，而是轉身走進臥室，拖出了床底那個不起眼的舊收納箱。

早在半年前察覺沈澤手機里的曖昧短信時，我就留了個心眼。

趁他出差，偷偷將房產證原件、購房合同以及他淘汰的那部舊手機，轉移到了收納箱底部的夾層里。

剛把東西塞進包里，門口傳來嬉笑聲。

沈澤摟著蘇小曼進來了。

看到我，沈澤臉上的笑瞬間消失，換成了一臉厭惡：

“你還敢回來？怎么，還沒被打夠？”

蘇小曼縮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

“**，我怕......姐姐眼神好嚇人?！?br>
沈澤擼起袖子就沖過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就在他拳頭要落下的瞬間，我舉起了手機。

屏幕上顯示正在直播，標題是《豪門總經理家暴現場》。

“打啊！”

我盯著他，聲音嘶?。?br>
“你敢動我一下，明天沈氏集團的股價就得跌停！”

沈澤的拳頭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臉色鐵青，指著門口吼：

“滾！立刻滾！再讓我看見你，我要你的命！”

我冷笑一聲，拎著包撞開蘇小曼的肩膀，大步走出門。

身后傳來蘇小曼的尖叫：

“哎呀！**，她撞疼寶寶了！”

走出小區(qū)，暴雨傾盆。

肋骨疼得我直不起腰，我躲進一家24小時快餐店。

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但我看著包里的舊手機，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只要我不死，死的就是你們。

2

第二天，我吞了兩片止痛藥，化了全妝遮住蒼白的臉，準時打卡。

只要沒死，我就得上班。這是我最后的陣地。

一進辦公室，原本熱鬧的茶水間瞬間死寂。所有人都用余光瞟我。

“喲，這不是我們的‘慈善家’嗎？”

蘇小曼穿著緊身裙，扭著腰走過來。

她胸前掛著工牌：總經理助理。

她端著一杯滾燙的咖啡，走到我面前，腳下一滑。

“??！”

滿滿一杯熱美式，全潑在我剛換的白襯衫上。

燙得我皮肉發(fā)紅，我下意識一揮手。

蘇小曼順勢倒在地上，捂著手背尖叫：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懷了孕，可你也不能拿開水燙我?。　?br>
周圍同事立刻圍上來。

“太過分了吧？在公司也敢動手？”

“真惡毒，難怪沈總不要她?！?br>
沈澤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黑著臉吼：

“姜寧，你發(fā)什么瘋？”

我忍著胸口和燙傷的劇痛，冷冷看著這對狗男女。

“監(jiān)控就在頭頂，”

我指了指上方，

“是不是我潑的，一查就知道?！?br>
蘇小曼臉色一僵。

沈澤卻看都不看監(jiān)控：

“怎么？你還想抵賴？整個部門都看見你推了小曼！”

“姜寧，鑒于你這種惡劣行為，本月績效全扣?！?br>
他當眾宣布。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坐回工位。

下午，我負責的核心項目數據突然報警，顯示被惡意刪除。

還沒等我排查，保安隊長帶著人沖了進來。

“姜經理，有人舉報你泄露商業(yè)機密，我們需要**你的私人物品。”

他們直接把我的包底朝天倒在桌上。

衛(wèi)生巾、藥瓶滾了一地。

蘇小曼眼尖，捏起地上一個黑色U盤：

“**，你看這是什么？”

沈澤**電腦，里面全是公司的客戶名單。

“人贓并獲。”

沈澤把U盤摔在我臉上，

“姜寧，你還有什么話說？”

“這不是我的U盤?！?br>
我盯著沈澤的眼睛，

“我要看監(jiān)控，剛才誰動了我的包。”

“真不巧，監(jiān)控系統(tǒng)維護，剛停了十分鐘?！?br>
保安隊長皮笑肉不笑。

我氣笑了。好一個天衣無縫的局。

“姜寧，即刻起停職接受調查。”

沈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把電腦交出來，滾?！?br>
兩個保安架起我就往外拖。

我死死抓著桌角，另一只手趁亂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了幾下。

格式化D盤私人備份。

就算走，我也不會給你們留下任何把柄。

被扔出公司大門時，我踉蹌著差點跪在地上。

路過的同事指指點點，沒人敢扶我。

除了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匿名短信：姐，我看見蘇小曼趁你去廁所時動了你的包。我有視頻，但我不敢發(fā)。

我抬頭看了一眼大樓頂層。

沈澤，蘇小曼，你們等著。

3

屋漏偏逢連夜雨。剛被停職，醫(yī)院的電話就打來了。

“姜小姐，你父親突發(fā)腎衰竭，必須馬上手術，五萬塊，今晚必須交齊。”

五萬塊。放在以前，這只是我一個月的工資。

可現在，我所有卡都被凍結，身上只有兩百塊現金。

我當掉了結婚戒指，老板看我急用錢，死命壓價，只給了一萬。

還差四萬。

通訊錄翻遍了，以前那些所謂的朋友，因為網上的謠言，電話根本打不通。

就在這時，沈澤的電話來了。

“缺錢救你那個死鬼老爹？”

沈澤的聲音充滿戲謔。

“你想怎么樣？”

我握緊手機。

“來別墅，簽了離婚協(xié)議，錢我給你。”

那是我們曾經的婚房，現在成了他和蘇小曼的淫窩。

半小時后，我站在別墅客廳。

蘇小曼窩在沙發(fā)里吃燕窩，沈澤翹著二郎腿抽煙。

茶幾上放著一份協(xié)議。我看都沒看，伸手去拿：

“錢呢？”

“急什么？”

蘇小曼嬌笑一聲，端起燕窩走到我面前，

“姐姐，求人得有個求人的態(tài)度吧？”

沈澤吐了口煙圈：

“跪下，給小曼磕個頭，認個錯?！?br>
我僵在原地，指甲掐進了掌心。

“不跪？”

沈澤冷笑，

“那**的氧氣管......”

“撲通?！?br>
我跪下了。膝蓋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肋骨的斷處鉆心地疼。

“姐姐真乖?！?br>
蘇小曼手一抖，一碗黏糊糊的燕窩全倒在我頭上。

“哎呀，手滑了。不過姐姐皮膚糙，正好補補?！?br>
滿屋子都是他們刺耳的笑聲。

我低著頭，任由燕窩順著頭發(fā)滴落，藏在領口里的微型錄音筆正在紅燈閃爍。

“沈澤，”

我聲音沙啞，

“公司那筆兩百萬的爛賬，你真以為能瞞天過海？”

沈澤臉色一變，隨即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知道又怎么樣？賬早就平了，蘇小曼那個賭鬼前男友已經拿著錢滾去國外了，死無對證！”

“我去個洗手間?！?br>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沈澤沒攔我，還在和蘇小曼調笑。

進了洗手間，我反鎖門，迅速從洗手臺下的柜子里掏出了沈澤遺落在那里的備用平板電腦。

他這人一向自大且馬虎，在家從不設鎖。

我飛快地點開云端相冊的最近刪除，果然，是一張體檢報告照片：

重度弱精癥，自然受孕幾率為零。

拍完照出來時，經過客廳的垃圾桶，最上面扔著一團還沒來得及倒掉的廢紙。

憑著直覺，我假裝系鞋帶蹲下，將紙團順進袖口。

展開一角，果然是蘇小曼的產檢*超單。

推算受孕日期......兩個月前。那天，沈澤正在歐洲出差。

離開別墅時，醫(yī)院打來電話：

“姜小姐，有人剛替您繳了費?！?br>
“誰？”

“對方說是沈總的生意伙伴，姓顧。”

顧？沈澤的死對頭，顧氏集團的副總？

我看著手里的證據，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天不亡我。

4

三天后，沈澤給我下了最后通牒。

“來公司，把字簽了。不然**的藥就停了?！?br>
我知道這是鴻門宴，卻必須去。

沈澤的辦公室里，窗簾緊閉。

除了他和蘇小曼，還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沈澤的發(fā)小兼律師，王律師。

蘇小曼坐在沈澤腿上，把玩著那根驗孕棒。

“坐?！?br>
王律師推過來兩份文件。

一份是《離婚協(xié)議書》，凈身出戶。

另一份是《債務承擔書》，承認挪用**兩百萬。

“姜小姐，”

王律師推了推眼鏡，

“沈總仁慈，這五百萬他替你還。只要你簽了字，承認是你挪用的，這事就算了結?！?br>
好狠的手段。讓我背上刑事罪名，還要感激他的大恩大德。

我手抖得拿不住筆：

“如果......我不簽呢？”

“不簽？”

沈澤笑了，眼神陰鷙，

“那你就是畏罪潛逃。**那個病秧子，還能經得起**去醫(yī)院盤問幾次？”

我低下頭，肩膀劇烈顫抖。

“我簽......我簽......”

我拿起筆，歪歪扭扭地在兩份文件上簽下了名字。

蘇小曼笑出了聲：

“早這樣多好？姐姐，以后在牢里好好改造，我和**會給你送牢飯的?！?br>
沈澤拿起文件檢查了一遍，滿意地彈了彈紙張，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

“行了，既然字簽了，有些話也能說明白了?！?br>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停止了顫抖，緩緩抬起頭，眼神里哪還有半分恐懼？

“是該說明白?！?br>
我冷冷地開口：

“沈澤，兩個月前你在歐洲出差，蘇小曼是怎么在國內懷**的種的？”

“還有，你那份‘弱精癥’報告，還要我?guī)湍隳畛鰜韱幔俊?br>
蘇小曼臉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識地捂住肚子，驚恐地看向沈澤。

沈澤沒有暴怒，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笑了起來，慢條斯理地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老婆，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她懷的不是我的種？”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冰冷：

“我當然知道。因為那個借種的人，是我親自安排的?！?br>
什么？！我腦子里轟的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沈澤一步步逼近我：

“**那個老不死留的信托基金，規(guī)定只有‘外孫’才能繼承。”

“我不生個兒子出來，怎么吃絕戶？”

“至于是不是我的種，重要嗎？只要法律承認是我的，那筆錢就是我的。”

他笑得一臉得意：

“姜寧，你太天真了?！?br>
“重要的是，你今天簽了這份挪用**的認罪書，然后......”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尼龍繩，在手里拉得崩崩作響。

“然后因為畏罪，在辦公室里上吊**?！?br>
“這樣，作為你唯一的合法丈夫和監(jiān)護人，那筆基金就能名正言順地歸我監(jiān)管了?！?br>
話音剛落，他按下了桌上的遙控器。

“咔噠?！?br>
厚重的電子防盜門瞬間反鎖。

百葉窗自動落下，將辦公室變得密不透風。

我下意識地去摸手機，屏幕上顯示：無信號。

***！

蘇小曼坐在沙發(fā)上，興奮得滿臉通紅，眼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沈澤扔掉煙頭，拿著繩子，一步步向我走來。

“老婆，上路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