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不度流年
后面的話安菲聽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手抖得甚至連手機都拿不穩(wěn)。
她想打周妄的電話問個清楚,卻先看見他帶著個白裙女人從電梯里走出來。
“菲菲?”
周妄臉上沒有**的心虛,而是大方向安菲介紹身旁的女人。
“這是林繁星,江南度假村項目選中的代言人,我特意從**那邊請來的?!?br>
“周**,你好?!?br>
林繁星笑著,果然如那些人所說的**美麗。
安菲猶疑了。
她強迫自己冷靜,想問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卻見林繁星突然驚訝地捂住嘴。
“怎么了?”
“周總,您**印堂發(fā)黑,似乎被邪佞纏上了。”
周妄從不信這些。
安菲更是一貫的**不敬。
“什么邪不邪的,根本沒有的事?!?br>
她皺起眉頭,打算跟周妄說懷孕的事,卻被他沉聲打斷。
“繁星對這方面頗有鉆研,她說得一定沒錯!”
他又問林繁星破解之法。
“有些麻煩,但既然是周總您的妻子,那我肯定要幫到底。”
“這是我從天山帶來的藥,您**喝下就會好了?!?br>
她拿出個裝滿黑色液體的小瓶子。
周妄當即讓安菲喝下。
“我不喝!”
“我身體很好,就算有問題也是找醫(yī)生,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怎么可以隨便喝?”
安菲來了脾氣。
她臉色本就因才做完胚胎著床而呈病態(tài),此刻更是青白交加。
周妄本來在猶豫。
可當林繁星開始委屈地吸鼻子,說自己一番好意卻遭人誤會,說這瓶用自己的心頭血做引子煮的藥有多珍貴時,他又堅定了態(tài)度。
“什么來路不明!你必須喝!”
周妄叫來保鏢,按住安菲的身子就開始強灌。
“嗚嗚嗚——”
安菲拼命掙扎。
腥臭的液體涌入口腔,腸胃因強烈的刺激而瘋狂翻攪。
直到她全部咽下去,保鏢才松開手。
周妄滿意地點頭。
“菲菲你聽話些,好好喝藥,我不能失去你?!?br>
“我和繁星還有些工作要忙,你先回去吧,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br>
他用手帕給安菲擦嘴,而后帶著林繁星大步離開。
安菲伏在地上,滿身狼藉,像條喪家之犬......
秘書處的人躲在墻角看熱鬧。
他們都在等“巴掌姐”發(fā)飆怒揍**。
安菲也想為自己討個公道。
但她肚子太疼了。
胚胎剛著床成功的階段是非常危險的,而且她這一年已經(jīng)做了太多次治療,身體根本無法完成第二次受孕!
如果這個孩子保不住的話......
安菲忍著淚一路沖到醫(yī)院,當被醫(yī)生告知胚胎失活試管失敗時,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后便看見了周妄。
“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他張口便是指責。
或許是見安菲太慘,又改口安慰,“沒關(guān)系的,只是個胚胎而已,還沒成型算不得數(shù),我們以后還會有孩子的?!?br>
安菲的眼睛都紅透了。
“是那瓶藥有問題!我要報警,我要**林繁星。”
周妄松開了她的手。
“這件事和繁星無關(guān),她也是一片好心,是我太著急才判斷失誤?!?br>
千辛萬苦才盼來的孩子沒了,他竟然還在幫另一個女人說話......
安菲突然癡癡作笑。
還用求證什么?
周妄已經(jīng)用身體力行告訴她,秘書處那些人說得都是真的。
她就是個活生生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