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這是阿姨的女兒余思，以后你有什么事就使喚她，你啊，就安心住在這兒，把這里當(dāng)自己家，好不好？”
媽媽端起一杯水想遞給他，微微一頓，給了我一記眼刀。
“水這么燙，你讓小程怎么喝？小程剛來我們家，你就甩臉子，我看你獨生子女的好日子過慣了吧，養(yǎng)成唯我獨尊的壞毛病?！?br>我勉強扯起一個微笑，“沒有，媽媽，我現(xiàn)在就去換一杯?！?br>我端起水杯，走進廚房，把半杯水倒進水槽里，打開水龍頭，加了半杯自來水。
我恭恭敬敬地舉起水杯，遞給許萬程。
媽媽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出去買菜吧?！?br>我遲疑了一會，“我沒錢了?！?br>媽媽頓時勃然大怒，
“什么，期末獎學(xué)金500塊錢呢？你是不是去外面亂混了？我說沒說過，小小年紀(jì)要自尊自愛……”
我委屈道：
“上午趙阿姨拿了張欠條，說你打麻將欠了她1030元，我就先把錢給還上一部分?！?br>媽媽猛地起身，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惡狠狠地罵我：
“你這個敗家子，小賤蹄子，早知道我就老早把你的錢收上來，這下好了，竟然聯(lián)合外人來坑我的錢?！?br>我的腦袋嗡嗡作響，臉上**辣的疼，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其實媽媽很少打我，今天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打我。
在我小時候，我們母女經(jīng)常被人說閑話，甚至有混混過來騷擾。
但媽媽從來不是任人欺負的女人，別人罵我們，她就比別人罵得更狠，有人騷擾我們，她拿著菜刀就和別人拼命。
在我最初的記憶中，媽媽像是鷹，像是大樹，像是堅定、不可撼動的明珠。
媽媽給了我一個避風(fēng)港，讓小小的我能相對安全地成長。
有幾年時間，我和媽媽相處的還算溫馨，她談了個男朋友，雖然我們沒見過面，但媽媽經(jīng)常約會回來后給我?guī)б恍┝闶郴蛐《Y物。
我暢想過，是不是自己要有爸爸了，每當(dāng)看到鄰居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也曾羨慕不已。
然而猝不及防的某一天，媽媽摔碎家里所有的東西，大聲嘶吼，一遍一遍地打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那天媽媽第一次打我，凡是她手邊能拿到的東西，全部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