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厚愛難愈舊痛
離開**。
我再次來到車禍現(xiàn)場,申請調(diào)取事故時的監(jiān)控錄像,卻被告知監(jiān)控已經(jīng)被人拆除。
監(jiān)控失蹤,肇事車輛意外落水。
傅晚晴為了保護溫景明幾乎銷毀了一切證據(jù)。
我賣掉了身上的全部資產(chǎn),用光了曾經(jīng)的人脈,終于通過法醫(yī)拿到了母親遺體的死亡鑒定。
全身粉碎性骨折,胸腔、腹腔等位置遭到車輪反復(fù)碾壓。
我清楚地意識到。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溫景明的蓄意**。
我離開停尸間,準(zhǔn)備前往**提交材料,卻被傅晚晴攔住。
“傅晚晴,你干什么!”
“我說過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景明只是犯了一點小錯誤。”
“他年紀(jì)還這么小,你難道非要看到他被判刑,毀了他一輩子才滿意嗎?”
傅晚晴撕碎我手中的尸檢報告,又命保鏢搶走我母親的遺體。
我拼命地阻攔,卻被傅晚晴死死地拉住。
“傅晚晴,你放開我!溫景明根本就是蓄意**!”
“夠了!我說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憑什么!溫景明他是****,他害死了我爸爸!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陸宇,你別逼我!”
傅晚晴強行將我?guī)У搅?**,指揮著保鏢將母親的遺**進了焚化爐中。
“不要!”
我不斷掙扎,哭著哀求:“傅晚晴,放開我,我求求你……我母親是被人害死的,你不能這樣……”
“你是一名律師,你明明知道真相,為什么還要幫溫景明毀尸滅跡……”
我哭得嗓子沙啞。
傅晚晴神色有些動容,可依舊死死地抱著我。
“陸宇,抱歉,景明是我的底線,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你也不例外?!?br>
“等這件事結(jié)束,我會好好補償你的?!?br>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dāng)一盒骨灰被工作人員端出來時。
我徹底失去了渾身力氣,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媽,對不起……”
“好了,遺體已經(jīng)火化,那些所謂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無效了,聽話,這件事到此為止吧?!?br>
傅晚晴的聲音溫柔了幾分。
下一秒,****響起。
溫景明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晚晴姐,小辭說要去游樂園玩,你怎么還沒來呀?”
“好,我馬上到。”
傅晚晴掛斷電話,迅速離開。
我抱著母親的骨灰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明明已經(jīng)找到了證據(jù),卻還是無法幫母親申冤。
她最欣賞的兒媳婦,成為了兇手的辯護律師,她最疼愛的孫子為了兇手做偽證污蔑她。
我只覺得心中一陣刺痛,惡心感涌遍全身。
一口鮮血噴出,眼前徹底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