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百萬理賠款全捐后,吸血一家瘋了
我和弟弟同時遭遇車禍。
我媽拿著僅剩的五千塊,交了弟弟的住院費。
“你是姐姐,忍一忍?!彼训艿茏o在身后。
我看著自己見骨的傷口,沒說話。
三個月后,我和弟弟同時拿到百萬理賠款。
錢到賬那天,我媽破天荒做了一桌好菜。
吃飯時她給弟弟夾了兩次排骨,看著我欲言又止。
“家里只能買一套房?!?br>
“你先把理賠款拿出來給你弟付首付,等他結了婚,媽再給你攢嫁妝?!?br>
弟弟低頭扒飯,嘴角卻壓不住笑。
我緩緩起身,掏出一張重度胃癌晚期確診單遞給她:
“不用了,以后你專心給他買房吧。”
“另外,這是你養(yǎng)我長大的所有費用,燒給我,我們兩清了。”
......
“你個死丫頭咒誰呢!”趙秀蓮猛地一拍桌子。
她一把抓過那張確診單,看都沒看一眼。
雙手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
那張薄薄的紙被撕成了碎片。
紙屑像雪花一樣落在我面前那碗清湯寡水的米飯上。
“為了不給你弟出錢,你連這種喪氣東西都敢偽造?”趙秀蓮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陳望舒,我真是白養(yǎng)你這么大了!”
我看著碗里的碎紙片,胃里又開始翻江倒海的絞痛。
“那是真的確診單?!蔽椅嬷亲樱曇籼撊?。
“省市第一人民醫(yī)院蓋的公章,醫(yī)生說,我活不過一個月了?!?br>
“呸!”趙秀蓮狠狠啐了一口。
“少在這給我裝死!你這招用爛了!”
“上次讓你給你弟交學費,你就說你頭暈貧血?!?br>
“上上次讓你給你弟買電腦,你就說你胃疼要吃藥?!?br>
“現在為了獨吞那一百萬理賠款,你連癌癥都編出來了?”
她越說越氣,直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來翻我的口袋。
“把***交出來!密碼多少?”
我側身躲開她的手。
“錢是我的,理賠款是打到我賬戶上的,你沒資格拿?!?br>
“我沒資格?”趙秀蓮尖叫起來。
“你的命都是我給的!你身上哪一塊肉不是老陳家的?”
“你一個女孩子,早晚要嫁人,拿著那么多錢干什么?去貼補外人嗎?”
“你弟可是老陳家的獨苗,他現在要買房結婚,你當姐姐的出點血怎么了?”
一直坐在旁邊扒飯的弟弟陳耀祖,這時候終于放下了筷子。
他擦了擦嘴上的油,打了個飽嗝。
“姐,媽說得對啊?!标愐婵吭谝伪成希N起二郎腿。
“你那點小心思,就別在媽面前演了?!?br>
“誰不知道你就是自私,不想拿錢出來?!?br>
“我告訴你,嬌嬌可是說了,沒有全款的大平層,她絕對不嫁過來?!?br>
“你要是因為這點錢,攪黃了我的婚事,你就是陳家的千古罪人?!?br>
他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看著這個我從小讓到大的弟弟。
車禍那天,明明是他的全責,他非要搶黃燈。
結果兩輛車相撞,坐在副駕駛的我被卡在變形的車廂里。
小腿骨折,傷口深可見骨。
而他只是額頭擦破了一點皮。
到了醫(yī)院,趙秀蓮拿著家里僅剩的五千塊錢。
毫不猶豫地給陳耀祖交了VIP病房的押金。
把我一個人扔在急診走廊的平車上。
“你是姐姐,忍一忍?!边@是她當時對我說的話。
我忍了。
我忍著劇痛,自己簽了手術同意書,自己借了網貸交手術費。
現在,理賠款下來了,他們又盯上了我的買命錢。
“陳耀祖,你的婚事,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要買房,自己去掙錢?!?br>
“你一個大男人,成天在家里啃老,現在還要啃姐姐,你不覺得丟人嗎?”
“你敢罵我?”陳耀祖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他從小被趙秀蓮寵得無法無天,哪里聽過這種話。
“媽!你看她!”陳耀祖轉頭就向趙秀蓮告狀。
趙秀蓮心疼地護住兒子,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陳望舒,你長脾氣了是吧?敢教訓你弟了!”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那一百萬,你必須拿出來!”
“你要是不拿,就別認我這個媽!”
“好啊。”我平靜地看著她。
“那就不認了?!?br>
我轉過身,拖著還沒完全恢復的傷腿,一步步朝門口走去。
“你給我站??!”趙秀蓮沖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她的力氣出奇的大,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里。
“想走?沒門!”
“今天不把***和密碼留下,你哪也別想去!”
她一邊喊,一邊伸手去搶我背在身上的帆布包。
我死死護住包,跟她拉扯起來。
“放手!”我大聲喊道。
“耀祖!快過來幫忙!把她包拿下來!”趙秀蓮沖著陳耀祖喊。
陳耀祖立刻沖過來,一把奪過我的包。
他力氣很大,直接把我推倒在地上。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茶幾的邊緣,胃部一陣劇烈的抽搐。
喉嚨里涌起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強行咽了下去。
陳耀祖把包里的東西全倒在地板上。
口紅、鑰匙、紙巾,還有那張裝了一百萬理賠款的***。
他眼睛一亮,立刻撿起那張卡。
“媽,卡拿到了!”陳耀祖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卡。
趙秀蓮松開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密碼是多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蜷縮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
“不說是不是?”趙秀蓮冷笑一聲。
她走過去,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強迫我抬起頭。
“我告訴你,陳望舒?!?br>
“你今天就是死,也得把密碼給我吐出來!”
“耀祖,把她拖進那個雜物間鎖起來!”
陳耀祖走過來,像拖一條狗一樣,抓著我的衣領往雜物間拖。
我拼命掙扎,但虛弱的身體根本反抗不了。
“砰”的一聲,雜物間的門被重重關上。
周圍陷入一片黑暗。
“密碼不說,你就在這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