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生日宴上喊得兒媳不是我
她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沈琴立刻表現(xiàn)得像個女主人。
她溫婉地笑著。
“大姑,您快坐。”
“二舅,我給您倒杯水?!?br>
“表嫂,我?guī)湍淹馓讙炱饋??!?br>
她忙前忙后,熱情周到。
整個包房里,她仿佛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婆婆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拍了拍沈琴的手。
“看看,還是琴琴有眼力勁兒?!?br>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是啊,真有眼力勁兒?!?br>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新來的服務(wù)員呢?!?br>
我的話音剛落。
整個包房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射向我。
婆婆第一個發(fā)難。
“白欣!你說誰是服務(wù)員!你給我嘴巴放干凈點(diǎn)!”
大姑周愛華也跟著幫腔。
“就是!白欣你怎么說話呢!琴琴好心好意招待我們,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表嫂也陰陽怪氣地說。
“有些人啊,就是嫉妒。自己沒本事討婆婆喜歡,就看不得別人好?!?br>
他們一個個一言一語,都在指責(zé)我。
好像我犯了什么****。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丑惡的嘴臉。
一段被我刻意遺忘的記憶,猛地涌上心頭。
那是我和周宇剛結(jié)婚的時候。
婆婆說,老家的房子舊了,想來城里跟我們住一段時間。
我當(dāng)時沒多想,就同意了。
結(jié)果第二天。
婆婆就把大姑、二舅、表哥、表嫂......所有這些親戚,全都招來了。
我們那個一百二十平的家,瞬間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他們每天在客廳里嗑瓜子,看電視、瓜子殼和零食袋扔得滿地都是。
我每天下班回來,累得像條狗,還要給他們做飯,打掃衛(wèi)生。
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
我放在家里的首飾,我媽給我買的名牌包,甚至是我書房里的一些收藏品,開始一件件地不翼而飛。
而與此同時。
這些親戚們,突然就闊綽了起來。
大姑買了新車。
表嫂換了最新款的手機(jī)。
他們在我面前炫耀,沒有絲毫的愧疚。
我跟周宇提過。
他卻說我太敏感,都是親戚,怎么會拿我的東西。
直到有一天,我親眼看到大姑把我的一條鉆石項鏈戴在了她自己脖子上。
我才徹底爆發(fā)。
我把他們,連同婆婆,一起趕了出去。
從那天起,婆婆就恨上了我。
我也成了他們口中那個“尖酸刻薄、不敬長輩”的惡媳婦。
為了彌補(bǔ),我給婆-婆在外面租了一套豪華單間,好吃好喝地供著。
我以為,這樣就能堵住他們的嘴。
我以為,我的退讓和彌補(bǔ),能換來他們的理解。
我錯了。
我錯得離譜。
“白欣!你發(fā)什么呆!給琴琴道歉!”
婆婆尖利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我看著她,只覺得可笑。
道歉?
讓我給一個懷著我丈夫孩子的**道歉?
我剛要開口。
周宇一把將我拉到旁邊的角落里。
他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怒氣和不耐煩。
“白欣,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你能不能懂點(diǎn)事?”
“這么多人看著,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