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擺爛的我把魏忠賢逼成張居正了
第一章 風雨飄搖
天啟七年八月,秋風蕭瑟,萬物凋零。
原本繁華熱鬧的京城,如今是遍地縞素,百官同悲。
至于原因嘛,自然是**級非遺木工傳承大師、帝王級DIY達人、宮廷手工業(yè)**先驅。
被東林、閹黨兩大**黨派同時寄予厚望的朱由校同志倒在了他二十二歲的秋天。
料理完兄長的后事,剛剛繼位的朱景聰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自己坐在冰冷的龍椅上,欲哭無淚。
半個月前,小說撲街而陡然猝死的他,自現(xiàn)代穿越而來,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也沒能阻止朱由校在鬼門關前的一路狂奔,最終這個風雨飄搖的帝國還是交到了自己手中。
“乖乖,要不要這么坑,中國歷史幾百個皇帝,你偏偏讓我當**,換成溥儀也行?。±献舆€能和裕仁刺刀見紅。”
如果論最倒霉的皇帝,**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皇位本來沒他什么事,好好當個王爺也能快活一生,偏偏老子短命,哥哥也死的不明不白。
自己毫無**根基和施政經驗的情況下當了皇帝。
出于對死亡的恐懼,一上臺就干掉了對自己有生命威脅的魏忠賢。
從那以后,自皇權延伸而出的宦權不復存在,士族集團掌握**,開始無底線的撈錢和黨爭。
**上又碰到了皇太極、多爾袞,李自成、高迎祥、張獻忠這一干猛人。
經濟上,不用交稅的世家大族,已經吞并了全國大部分的土地,**收不上稅,每次辦事還經常得掏自己的私房錢。
民生上更是一塌糊涂,小冰河時期讓北方作物連年絕收,陜西、**、山西、山東等地流民四起,**不休。
**方面,無休止的黨爭內耗了大明朝九成以上的國力,**不管推行什么政令,好的壞的到最后都成了***!
十八歲高中剛畢業(yè)的年紀繼位,如果就此擺爛,不理政務沉迷宮廷之樂,逍遙幾年**滅種倒也罷了。
悲劇的是這家伙在沒有金手指和主角光環(huán)的情況下,兢兢業(yè)業(yè)十七年,最終還是換作一根白綾吊死在了煤山之上。
誠然,明朝滅亡確實有他辦事急躁、性格多疑、缺乏決斷力的原因。
但如果換個人當皇帝,同樣的年紀,也未必能有多少人做的比他好。
就比如現(xiàn)在的朱景聰,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應該做什么。
治理一個**遠比想象中的要復雜的多。
現(xiàn)在朱景聰比先前的**也不過是知道一些對他,或者說對大明死忠的臣子,比如孫承宗、盧象升、孫傳庭、曹文昭、秦良玉......
但只知道這些顯然是不夠的,大明朝這臺機器早已千瘡百孔,積重難返。
只憑自己一個網文作者,再加上孫承宗這些人是拉不回來的。
就像是理想**者,總是會被現(xiàn)實錘的頭破血流。
龍椅上的朱景聰頭皮發(fā)麻,有種天都要塌下來的感覺。
現(xiàn)在的他,每一步走錯都有可能萬劫不復,而且也沒人給他從頭再來的機會,就像本應十七年后,吊死在煤山上的**一樣。
咔嚓!
一道驚雷閃過,朱景聰隱約看到外面有人影晃動,靠,不會是魏公公要動手了吧!
劇情不對啊,史料記載,****后,他可是什么都沒干就被弄死了!
“誰在外面?”總是心懷恐懼,但朱景聰還是操著皇帝的口吻詢問。
很快外面?zhèn)鱽砺曇簟?br>
“回陛下,奴婢王體乾今日為陛下值班守夜!”
一道雷光閃過,宏大的金鑾殿被映的明滅不定!
王體乾,司禮監(jiān)掌印太監(jiān),閹黨骨干。
魏忠賢派出如此核心人物盯著自己,真是夠謹慎的。
突然,便宜哥哥朱由校的遺言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
魏忠賢恪謹忠貞,可計大事。
朱景聰摸著下巴腦海中回味著這句話。
“我好像把問題想的有點復雜了。”
“指著我這個寫小說的廢物***,還不如直接擺爛把**交給魏公公操心!”
“魏公公就像電腦里的360,只要搞定了他這個大**,其他牛鬼蛇神全都不在話下!”
“等把**折騰起來了,再把魏公公卸載(gandiao)之后徹底擺爛學自家爺爺好好當一個大昏君不就得了!”
似是打定了主意,朱由檢從龍椅上起身,一步步走下了金鑾殿的臺階。
打開宮門,急促的風雨,正拍打著這座自永樂**至今已兩百余年的紫禁城。
烏云密布的天空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絲光亮。
就連大殿內的燭火,也被灌進來的狂風吹得明滅不定。
“參見陛下!”見朱由檢出來,王體乾趕忙跪地行禮。
“魏忠賢何在?”朱由檢面無表情的詢問。
跪在地上的王體乾全身一顫。
這**第一夜,**便找魏公公?要干什么?
短暫猶豫之后,王體乾說:“應在司禮監(jiān)值房!”
作為天字第一號的大太監(jiān),魏公公在司禮監(jiān)是有專門休息的房間的。
**剛**,如此敏感時期,任何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改變所有人的命運。
魏忠賢自然不敢回京城豪宅居住。
“去把他叫來!”朱由檢語氣威嚴。
王體乾聽完全身一顫,如此深夜召見魏忠賢,這位**想干什么?
盡管心中緊張,但王體乾還是應聲道:“是!陛下!”
和朱由檢相同,魏忠賢同樣徹夜未眠。
他今年已經五十九了,按著他的想法,只要伺候好朱由校,自己自然死亡之前,是不用擔心其他事情的。
可誰又能想到,這位熱愛勞動,身體健壯的皇帝,竟會在一次落水后,便身體急轉直下,并年僅二十二歲,便去找太祖皇帝報道去了。
雖難以接受,但魏公公也不得不往前看。
朱由校死了,他最大的靠山沒了。
擺在他面前的,便只剩下兩條路,一條是謀逆!
為此他也和自己的頭號狗腿子兼兵部尚書崔呈秀商議過。
而崔呈秀的回答很直接:時未可也!
新帝都**了還時機未到,等刀架在脖子上才時機到了?
魏忠賢知道,他們是怕動手之后引得文官集團和各地王爺聯(lián)合起來鬧事,以閹黨的業(yè)務水平,是壓不下來的。
并且,魏忠賢本人的****也不高,他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如今也斷了聯(lián)系,哪怕他權傾天下也未曾尋回。
也就是說,就算他**成功奪了皇位也沒有傳人。
歸根結底,也只是為了保命罷了!
如此一來,擺在他面前的便只剩最后一條路,讓朱由檢變成自己的第二個靠山。
只是,這位**,能容得下自己嗎?
正想著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風雨將值班房內的蠟燭吹得明滅不定。
魏忠賢一看,來人正是自己派去監(jiān)視的王體乾。
“那邊怎么樣了?”魏忠賢問!
王體乾甩了甩身上的雨水說:“陛下叫您過去!”
魏忠賢全身一震:“讓我過去?所為何事?”
“不知!但應是大事!”王體乾一臉凝重的補上了一句:“督工,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宮中還是咱們的地盤,上位應該不會亂來!”
原本王體乾的意思是隨便找個人來通知一下魏公公,但又怕傳錯了意思,這才親自跑一趟。
魏忠賢死死的盯著王體乾,片刻之后,他沉聲道:“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