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
“蘇老師，”他聲音很輕，“您是在玩什么新游戲嗎？”
原主確實喜歡“游戲”——先給點甜頭，再狠狠踩碎。
“不是游戲，”我把紙巾塞進他手里，“剛才手滑，真的對不起。”
沈確捏著那包紙巾，指節(jié)泛白。他看了我很久，久到導演開始咳嗽，才緩緩開口：“……沒關系?！?br>那兩個字說得極輕，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烙鐵上。
我知道他不信。原主留給他的陰影太深了。
但沒關系，我有三個月時間洗白。三個月后這檔節(jié)目結束，沈確C位出道，我立刻退圈，遠走高飛。
我轉身往導師席走，聽見身后導演小聲問沈確：“你和蘇老師認識？”
沈確的聲音飄過來：“不認識。蘇老師貴人多忘事?！?br>我腳步微頓。
來不及細想，下一個練習生上場了。
走上來的少年穿著黑色衛(wèi)衣，帽檐壓得很低。他手里拎著吉他，走路的姿勢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痞氣。
江野。未來的天王巨星。
他停在舞臺中央，懶洋洋開口：“我棄權?！?br>全場嘩然。
導演沖上臺：“江野！你說什么？”
“我說，”江野摘下**，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這破節(jié)目有黑幕，老子***?！?br>他的目光掃過導師席，在我臉上停了一秒。那一秒里，我看見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三天前。初舞臺錄制。蘇晚剛罵過他的歌是“垃圾堆里的噪音”。
江野把吉他往肩上一甩，轉身要走。導演急得滿頭大汗，沖我使眼色。
我站起身：“等等。”
江野沒回頭。
“三天前的事，是我錯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你的歌很好，是我沒聽懂?！?br>江野的背影僵住了。
他慢慢轉過身，眼神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蘇晚，你吃錯藥了？”
“沒有，”我誠懇地說，“我就是想重新做人?！?br>江野盯著我看了十秒。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狠勁：“行啊，那你證明給我看。今晚的導師合作舞臺，我要你選我?！?br>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導師合作舞臺，是選秀節(jié)目的重頭戲。導師和練習生組隊表演，直接影響決賽排名。
原劇情里，蘇晚選了沈確，然后故意在排練時讓他從升降臺摔下，導致他腿骨骨折，缺席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