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結婚你拖延,叫上大嫂知道悔了
和周京野斷聯(lián)的第三個月,沈寧在醫(yī)院,撞見周京野摟著**出現(xiàn)她科室門外的場景。
忘了說,她是婦產科。
看清里面坐著看診的人是她,周京野倒沒多少意外。畢竟,他能選在京大醫(yī)院,就不怕在這撞見沈寧。
誰不知道沈寧一畢業(yè),就任職于京大醫(yī)院。
不過她大學念的是臨床醫(yī)學,主攻心外。
“你什么時候學產科了?”周京野饒有興致。
沈寧戴著口罩,垂眼接過單子,看不出多余情緒:“一年前轉科了?!?br>
“怎么不跟我說?”
沈寧沒接話,看向周京野旁邊站著的女孩,穿迪士尼唐老鴨圓領和淺藍牛仔褲,踩雙帆布鞋,學生模樣,沒化妝,眼神天真且無畏,正好奇打量她。
見她看過來,女孩嚇了一跳,往周京野身后縮了縮。
周京野安撫在她背后輕拍,哄道:“別怕,熟人,讓她給你檢查我放心?!?br>
“嗯,我還是怕,不會真的......懷孕了吧?”后面的聲音,輕的像擰出來似的。
“懷了就生,怕什么?”周京野滿不在乎。
沈寧捏著報告的手緊了緊。
懷了就生。
怕是周夫人不會同意。
連她這個周老爺子“欽定”的未婚妻都挑三揀四,周夫人怎么可能容許一個沒**,沒身份的普通女孩進周家的門。
周家門檻高,周夫人的眼光更是高。
別說上頭還有一個周家大哥壓著,周京野的婚事,她未來的兒媳婦,不是百億身家,商政**,恐怕都過不了周夫人的眼。
“溫沁兒是吧?”她適時出聲打斷兩人**。
溫沁兒先是抬頭看了周京野一眼,再把目光轉向的沈寧,咬著唇,說:“對?!?br>
“最后一次**是什么時候?”
“我......我不記得了?!睖厍邇簢诉龅馈?br>
“這個月17號,結束22號,”周京野倒記得清楚,他手掌撐在桌上,微微傾身,攬著溫沁兒肩頭的手倒是沒松,見沈寧看過來,他略微挑眉,露出單側虎牙,挑釁般說,“那幾天痛的要死不活,我連著熬了六天的姜糖水?!?br>
“每個月規(guī)律嗎?”
“還行?!庇质侵芫┮盎卮?。
溫沁兒動作幅度極小的錘了下他胸口,說“討厭”。
沈寧又接著問了幾個問題,例如做孕檢前有不有喝很多水,最近一次是什么時候,有不有做措施,身體有不有什么異樣。
周京野一一回答。
“喝了兩杯奶茶,最近一次上周六,沒做措施,懷了就生,她這兩天說肚子痛,在家用了驗孕棒兩條杠才來做的孕檢?!?br>
“沈醫(yī)生,”周京野盯著她,從沈寧提第一個問題開始,就沒錯開眼,更是在回答完后催促般問,“她懷孕了吧?”
好像一定要從沈寧口中聽到一個篤定的答案。
沈寧對上他的目光。
周京野英俊到有些靡艷的臉,極具有迷惑性。他長了副多情面孔,剝開其內里,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偏長了雙桃花眼,內勾外斜,占盡便宜,看狗都深情,不笑時同他對視,只會被深深吸進一個叫周京野的漩渦,再也無法脫身。
沈寧為了脫身而出,耗了將近小半條命。
如今和他對視,終于能無波無瀾,不進不退。
“不一定,孕檢單上各方面數(shù)據(jù)不明顯,截止上次生理期到今天不過才一個周,又是尿檢,做檢查前還喝了兩杯奶茶。周先生,我建議你和溫小姐再等兩個禮拜做血檢,數(shù)據(jù)會更準確。”
“這兩個禮拜禁止**,如果真的懷孕,過度**會造成胎兒不穩(wěn)。”沈寧公事公辦道。
周京野觀摩她表情,驀地,笑了。
“沈醫(yī)生的意思是,讓我們加緊備孕,有了最好。沒有的話,就得努力?!?br>
沈寧皺眉:“周京野,你不要意氣用事,如果她真的懷孕,**只會造成......”
“沈寧,不用你教訓我。不是所有人和你一樣,為了上位,不擇手段?!?br>
這句話讓在場的幾人都變了臉色。
溫沁兒白著臉,拽著周京野袖口:“阿野,你們......認識嗎?”
“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妻,你知道的,沈寧,沈醫(yī)生。不過別擔心,沈醫(yī)生大度的很,不會管你和我之間的關系。你說是吧,沈醫(yī)生?”
周京野步步緊逼,眼眸銳利,一錯不落盯著她。
沈寧搞不懂周京野在想什么。
想看兩女爭一男的戲碼嗎?
她將手上單子遞還回去,除了喉嚨有些痙攣,再看不出任何異樣:“周先生,沒問題的話,可以下一位了。我很忙,抱歉。”
沈寧匆匆看過兩個病人,不得不承認,時過境遷,周京野的出現(xiàn)還是會在她平靜無波的生活中帶來摧枯拉朽的毀滅。
她打電話給交好的同事過來替班,而后,去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澆了幾波冷水在臉上。
鏡子里的女人面色蒼白,杏眼微紅。
沈寧又潑了幾捧涼水,才澆下去眼底濕意。
不值得。
為了一個男人掉眼淚。
她不是為周京野難受,她是為自己難受。
瞎了眼,在一個男人身上耗盡了豆蔻年華,終于把南墻撞的粉碎又不堪,清醒了。
手機震動幾聲,屏幕亮起。
不堪入目的短信如同**一樣灌進來。
“**,**,不得好死!”
“遲早會被周京野拋棄......”
“插足別人感情的**,你惡不惡心!”
更多不堪入目的話語不斷躍至沈寧眼前。
沈寧定了定心神,抓過手機,迅速將那些號碼拉入黑名單,而后將短信刪除。
心臟狂跳。
為什么她都換了號碼,還是會被那群人發(fā)現(xiàn)......
一年前,她從心外轉到婦產科,就是周京野間接造成的。
而他剛才卻問,為什么不告訴他。
沈寧覺得好笑。
怕那群人再發(fā)來短信,沈寧最終還是摘下耳釘,用尖的那一面把電話卡戳出來,放進袖口里。
想了想,她點開微信,給那個顯示對話還停留在兩個禮拜前的置頂發(fā)了條信息。
“周先生,我的號碼近期有變將換,如果需要聯(lián)系,請微信聯(lián)系我,屆時換了新的號碼,我再告知你?!毕啾葘χ芫┮暗墓鹿k,這封訊息,更是措辭嚴謹。
畢竟,他可是......
相隔十二個小時的時差,那邊的信息,回的更快。
“好的?!?br>
“行程有變,今晚八點我會抵達茂市,下周三的接機不用再去?;睾3堑木唧w時間我再通知你?!?br>